叮铛小铃儿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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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悲惨世界]Gay or French

听了gay or european,感觉这歌词特别适合福华和valvert是怎么回事

雨果式老夫老妻与道尔式老夫老妻

正文:

我用刀叉切开一块多汁的果酱牛排,咀嚼着它富有弹性的肉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对法国的食物有着这样狂热的迷恋了。”

福尔摩斯摆弄着他面前的鹅肝,哼了一声。

虽然他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烦躁可是表现的淋漓尽致。自从莫兰上校被捕后,他的生活就在他口中的“空虚与无聊”中日复一日的度过。哈德森太太抱怨着他的烟斗把整间公寓都弄得乌烟瘴气,要不就是他的子弹毁了她心爱的壁纸。他有时会在起居室里踱步整整一下午,或者是盯着外面灰扑扑的街道来打发时间,所幸的是他在我的严格管控下不会再向注//射//器//伸出手了。终于,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我提议我俩一起去法国度假。

福尔摩斯对这个建议嗤之以鼻,但是他也想不出这段时间还能干些什么了,于是我们收拾完简单的行李,便乘上驶向英吉利海峡对面的船。

福尔摩斯向来对度假没什么好感,他将更多的时间花费在观察游客而非欣赏景色上。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餐馆的乐队拉起了小提琴,福尔摩斯用鼻腔发出了轻蔑的声音,我知道这会儿他更不满了。

为了让他提起些兴致,我望向窗外的人行道,那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警探正在巡街,我隔着玻璃指指他,“或许你能在他身上用用你的演绎法。”

福尔摩斯直起腰来,他确实是来了些兴趣,他看看那个浑然不知被当成目标的警探,又看看我,露出了个微笑,说道,“告诉我你能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老伙计。”

”我看他走路总是扶着腰,可能是个风湿患者,“我说,”可他仍然尽力站得笔直,一定是个尽忠职守的人。”

“华生,”福尔摩斯的语气像是在指导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风湿的症状和他走路的姿势可不一样。”

“何以见得?”

“他夹着腿走路呢。”

“所以?”

福尔摩斯靠向椅背,颇有些调皮的说道,”在他这个年龄还有这样的精力可是少见着呢。“

”你在暗示些什么,福尔摩斯?”

“我是说,这位先生无疑有着颠倒的性//取//向。”

我被吓了一大跳,福尔摩斯平静的望着我,仿佛把我的反应尽收眼底,我看向他无比确定的神情,又扫向那个警探,目光从后者坚毅的面容,眼角严苛的皱纹,再到他胸前的一级警探徽章。

“不可能,”我叫道,“这指//控可是太大胆了。”

“这算不上指//控,华生,”福尔摩斯又鼓捣了一下他的鹅肝,但他并没有吃下去,“我们在法国。”

“你不能光凭着他走路的姿势就判断他的取向,福尔摩斯,”我反驳道,“他可能是哪天喝多了酒然后迷迷糊糊的撞到了什么,一张桌子就能让他扭伤腰部,毕竟他不年轻了,而且我们在法国,法国人可是都离不了酒的。”

”不仅仅是他走路的姿势,还有他的靴子,对于一个天天的泥泞街道上行走的人来说,未免太干净太亮了。“

”我们可是在法国,一个老警察花上几个小时擦靴子也不奇怪。“

”他的靴子绑腿边缘出有着不少裂缝,显然是在洗刷干净后在炉火上烤了过长时间后导致的,而一位粗心大意的女士是不符合这位严厉警探的择偶标准。“

”我们在法国啊,可能他请了个粗心的仆人,法国人难道不就是这样随便的吗?”说起来,我又不得不想起贝克街的哈德森太太,这位老太太总是这样精明又能干,几乎从不犯错。我想起我们起居室里明亮的炉火,在被福尔摩斯弄得一团糟后又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书桌,以及在我和福尔摩斯从外面散步回来后准备完毕的晚餐。

”你看见他的袖扣了吗?”福尔摩斯问道,“形式朴实,然而看得出价格和去年圣诞节你送我的那副相差无几,以他的薪水是绝对负担不起的,这种贴身之物也一定是关系亲密的人送的。“

”可能他傍了个富有的老太太。“我说道,“毕竟在法国无奇不有。”

说起来我想起了那副银灰色的袖扣,那颜色有些像福尔摩斯的瞳色,在我将圣诞礼盒递给福尔摩斯后,不消一分钟他便猜出了盒中所有物,但是当他伸出手抚摸袖扣平滑的边缘和精美的花纹时,他看上去可是比推理得出正确答案后要满足高兴得多了。

这会儿那老警探走得离我们近了些,我以为他发现了我们,便转过头装作认真进餐的模样。然而他并没有,他只是借着餐厅的光,往袖子上倒了点鼻烟。我试着读出他名牌上的名字。

“Inspector....."我不是很确定后面那个词该怎么发音。

"沙威。“福尔摩斯替我读到。

”他的鼻烟。“福尔摩斯判断道,”这个牌子是高级鼻烟,他买不起这种奢侈品,女性也不可能对鼻烟如此了解。“

我的思维晃到了那年圣诞节福尔摩斯回送给我的那板船牌烟草。他是在我送他袖扣的第二天送给我的,我打赌他是当天去买的,他绝对不会直接想到要送我礼物的,或者是他根本没料到我会送他礼物(他没料到的东西可不多。)但是当我夸赞他时,他微笑起来,干咳着掩饰略发红的耳尖。福尔摩斯向来是个耳根很软的人,除了面对女性委托人的夹着赞美的请求,他对我毫不吝啬的褒扬也是处于害羞和享受之间的。

我的思想回到现在,还想反驳些什么,但是那位老探长已经在人行道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在福尔摩斯目力观察范围之外了。他仿佛在等着什么人,有些急躁,我和福尔摩斯都没说话,但是我们暗暗较着劲,因为我们都知道,老探长在等的那个人,可能是他的情//人。

那个神秘客没让我们等多久便现身了,老探长极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我看得出他很欣喜。我们没有正面看见那人的模样,但是从他的皮靴,腰带,外套,帽子上明显看得出他是个男人。

他坐在长椅上,递给老探长一个饭盒,老探长接过来吃了起来,而那个神秘客就坐在一边看着他吃。这会儿我看见他的正脸了。这是个面目慈祥的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看上去比老探长还年长些,他笑得眯缝起来的眼睛,皱在一起的脸,甚至是随着风微微摇晃的头发,都表现出他为老探长的好胃口很高兴。

我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而福尔摩斯则得意的看着我。

“袖扣,鼻烟,”福尔摩斯说道,“这都证明他有一位男//性//情//人,他甚至会为探长擦靴子。”

“说不定是他的亲人,”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亲人会这样吗?”福尔摩斯用指关节敲敲玻璃,我看见神秘客捧起探长的手,脸慢慢向下,把嘴唇贴在对方的指节上。衬着昏黄的路灯,我发现探长似乎有些羞涩了。上帝啊,羞涩,我都想不出这位冷硬的老探长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他们是法国人,法国人这样很正常,在法国我给你个早安吻都不算什么,在英国人们才会大惊小怪。再或者这探长是老人的救命恩人也说不准,他说不定只是表达感谢呢。”

我看见他们的脸贴得很近,几乎就要靠在一起。“他们在干什么呢?福尔摩斯,我看不清了。”

福尔摩斯不说话。

我叫了出来,“天哪,他们在路灯下接吻呢!”我一定叫得很大声,因为邻座责备的瞪了我一眼,用法语嘟囔着什么,我猜他可能在说“没礼貌的英国佬”或者类似的话。

“我不知道你对此....”福尔摩斯做了个手势,“这么排斥....”

“你知道我的,福尔摩斯,我是个医生,我崇尚科学,”因为他的误解,我有点生气了,“我对这种事的态度可比我//国//法//律要开明多了。”

这会儿他们已经分开了,老人站起身,向探长挥挥手,探长并没有什么太多告别动作,但他一直望着老人离开的方向。然后他也站起身来,现在他和刚才窘迫的模样判若两人,重新恢复了严肃的样子,朝与老人相反的方向巡逻着,很快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外。

“我只是很惊讶罢了。”我说道,“他看上去比他的警棍还直。”

“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华生,”福尔摩斯说道,

“----------Depending on the time of day, the French go either way. ”

事实上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而已,我们仍然享用着我们的晚餐,气氛比之前愉快多了,我们谈论起过去的一些案子,演绎法,还有小提琴(那乐队终于停止演奏了)。我问福尔摩斯,哈德森太太会不会乘我们不在时把221B里里外外打扫上几十遍。福尔摩斯黑着脸说她最好别发现他藏在地毯下的植物碱。

十几分钟后,我们叫来侍应生结了账,便手挽手回旅馆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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