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小铃儿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随缘ID: 叮铛小铃儿
AO3 ID: TinkerTinker
Fanfiction ID: TinkerTinker

[Snarry/Merthur]From Here To Eternity 5.7~5.9

标题: From Here To Eternity

原作: HP/Merlin

作者: 叮铛小铃儿 

分级: 辅导级(PG)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snarry/merthur/罗赫 结尾部分涉及福华/珍珠港/美苏cp大串烧 

注释: 随缘快于LOFTER,从第五部开始,随缘地址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1225&mobile=2


第七章 
 
 
张秋进来了。哈利望着她俏圌丽的身影。她和帕瓦蒂一起打开门。 
 
“多么美丽的圣诞晚宴。”她感叹道。 
 
哈利微笑着向她伸出手------- 训练室的门突然打开又关上了。哈利四处张望,想看看到底是谁进来了,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在那里。一会儿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所有门边的人都沉默了下来,接着,他发现有人在用圌力拉扯他膝盖附近的长袍。他往下一看,吃惊的发现家养小精灵多比,正从他平常戴的八顶羊毛帽子下凝视着他。 
 
 “你好,多比”,哈利说,“你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家养小精灵张大了眼睛,并且不断的发圌抖。所有的黑魔法防御社的成员向哈利靠拢过来,并且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多比。 
 
 “哈利波特先生”从头到脚都在发圌抖的小精灵,吱吱的说,“哈利波特先生,多比是来警告你的,但是所有的家养小精灵都被警告不许说的。 他把头向着墙冲过去。 
 
哈利对于多比的自我惩罚性圌行圌为早有经验,尝试着想要抓圌住他,多比在他戴的那八顶帽子的缓冲下,只是被石墙弹了回来。赫敏和其它的一些女孩子发出了害怕和同情的尖圌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多比?”哈利紧紧地地的抓圌住小精灵瘦弱的手臂,并让他远离所有他可能会拿来伤害自己的东西。 
 
 “哈利波特,她……她…。”多比用那只可以自一由 活动的手,握拳用圌力打自己的鼻子。哈利马上也紧紧圌抓圌住他的那只手。 
 
 “她是谁,多比?” 但是哈利马上就明白了,因为只有一个“她”可以让多比如此的害怕。小精灵无语的抬起头来,微微地斜枧着他。 
 
 “乌姆布里奇?”哈利惊恐的问。 多比点点头,并且尝试想用他的头去撞哈利的膝盖,哈利把胳臂伸直抓着他。 
 
 “她怎么了,多比?她没有找到这里——找到D.A.” 
 
他由小精灵受挫的脸上得到了答圌案。多比的手被哈利牢牢的抓圌住了,但他仍尝试着踢他自己,并且摔倒在了地上。 
 
“她是不是正往这里过来了?”哈利屏息地问。 
 
多比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在地版上用圌力拍打他赤圌裸的脚。 哈利站起来看看那些受到惊吓,一动也不动的人们和正在鞭打自己的小精灵。 
 
 “你们还在等什么?”哈利大吼,“快走!” 他们一起往出口冲过去,争先后地往门口前进,接着一拥而出。哈利可以听到他们在走廊走奋力奔跑声音,并希望他们可以有判断力,不要试图想成功地回到他们的寝室。现在还有十分钟就九点了。如果他们在图书馆或者是猫头鹰屋避难,这两个地方都比较近—— 
 
 “哈利,快点!”赫敏一边尖圌叫,一边在人群中挣扎着出去。 哈利环顾了一下左右,发现其它的人动作都相当的迅速,使得他只能勉强瞥见在他们消失在走廊两端前的仓促背影。他开始往右边跑去,前面有一个男生的盥洗室,如果他来得及跑到那里的话,他就可以假装自己一直是待在那儿的。 
 
 “啊哈” 有个东西绊住了他的脚踝,使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并且往前滑行了六英尺才停下来。有人正在他的背后大笑着。他转过身来看见马尔福藏匿在一个丑陋的龙形花瓶后的壁龛里。 
 
 “绊倒的倒霉鬼,波特”他说,“哈啰,教授——教授!我捉到了一个!”乌姆布里奇气喘嘘嘘地从远淲的转角忙乱地跑过来,脸上带着一个满意的笑容。 
 
 “是他!”她看见地上的哈利就兴圌奋的说,“你真是太棒了,马尔福!太棒了!哦,做得好,斯莱特林加五十分!我要把他带走,站起来,波特!” 哈利站了起来,看着他前面的这两个人。他从来没有看乌姆布里奇这么高兴过,她邪圌恶地抓圌住他的手臂,并且笑容满面的转向马尔福。 
 
 “你在这附近看看能不能抓到其它的人,德拉科,”她说,“叫其它人去看看图书馆,找找看有没有任何喘不过气来的人,也顺便检圌查一下盥洗室,女生的盥洗室就由帕金森小圌姐去检圌查─你可以离开了─还有你,”她在马费离开之后,以她最甜最危险的语气说,“波特,你和我一起去校长办公室吧。” 
 
他们来到了校长室。邓布利多在扶手椅等待着,他没有看向哈利。D.A.小组中有些成员被反扭起手臂等待着他,张秋在一边默默抽泣,她被特别优待,没有人粗圌暴的对待她。哈利突然想起张秋在圣诞晚宴上与帕瓦蒂一同进来,她没有用上她的魔杖。乌姆布里奇证实了他的猜想,因为她走进校长室时手中操着两根魔杖。 
 
“桃乐丝,”邓布利多向她打着招呼,“你有事吗?” 
 
乌姆布里奇像母鸡般咯咯笑着,她拿出那张从赫敏身上搜刮来的羊皮纸,“似乎波特先生又一次违反校规了,他组建了一个叫做D.A.的组圌织,”她眯成缝的眼睛转向哈利,“你能向我解释一下D.A.的含义吗?” 
 
哈利厌恶的看向一边不理睬她。 
 
她脸上的肥肉笑得堆在了一起,“那没关系,波特先生,既然你不愿吐露这个秘密,”她走向张秋宽慰着拍拍她的肩膀,“你来告诉我们,亲爱的,别哭了。” 
 
张秋红肿的眼睛环视着所有人,她哽咽着答道,“D.A.的含义是-----”她顿了顿: 
 
“Dollophead Arthur.” 
 
“啥?”亚瑟怪叫起来。 
 
但是张秋不管他自顾自的说下去,“这个组圌织的建立旨在提高亚瑟的智商,帮助他形成良好的道圌德观。” 
 
“不不不,”乌姆布里奇耐心道,“这并不是真圌相。”她从怀里掏出一瓶棕黄圌色的药水,张秋温顺的喝下去,“没什么会伤害你,”她催眠般说道,“告诉我们真圌相。” 
 
“事实就是如此,”张秋露圌出一个油腔滑调的神情,她甚至朝亚瑟挑了挑眉毛,这表情在她脸上显得极度不和谐,“亚瑟潘德拉贡,众所周知,又懒又蠢,傲慢自大,欺凌弱小,将真诚的朋友当成仆人践圌踏在脚下...对此他深感不安,却又无法戒除恶圌习,因此我们团结在一起帮助他成为一个思想健全的学圌生。” 
 
乌姆布里奇楞在原地 
 
“是的,”亚瑟豪迈的答道,哈利看见他喉结滑圌动了一下,皱起眉像是看见了一只苍蝇,艰难的继续道,“我一直为我傲慢粗圌暴的态度深深懊悔,我要感谢我的朋友,”他长喘一口气,“他们牺牲课余时间帮助我矫正三观。” 
 
哈利听见艾默瑞斯扑哧一声笑出来。 
 
乌姆布里奇的目光愤圌恨的在他们间打转最后停在了艾默瑞斯身上。她又甜圌蜜的笑着,“张秋小圌姐只是过于疲倦了,”她走向艾默瑞斯,“秋曾告诉我你是那间训练室的设计者,真是精妙的法术,不是吗?”她可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即将被放进坩埚的小白鼠,“告诉我们真圌相,别撒谎,艾默瑞斯先生,否则我会,再一次,向伊法魔尼学校写信。” 
 
“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邓布利多突然打断道。 
 
“什么?”乌姆布里奇不解道。 
 
“嗯,事情己经发生了-”他简短的说,“桃乐丝,你现在是希望我写一份供状,还是我只要在这些目击证人面前发表个声明就可以了呢?” 
 
 “声明?”乌姆布里奇迟疑地说,“什么,——我不——” 
 
“邓不利多的军圌队,桃乐丝,”邓一不利多微笑着在乌姆布里奇面前挥舞着那张名单,“不是傻圌瓜亚瑟,是邓不利多的军圌队!” 
 
 “你的?”乌姆布里奇阴笑道。 
 
 “没错!”邓不利多偷快的说。 
 
 “这是你组圌织的?” 
 
 “是的。”邓不利多回答。 
 
 “你招募这些学圌生来——来做你的军圌队?” 
 
 “今圌晚是第一次集圌会,”邓不利多边点头边说,“只是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加人而已。当然,我现在已经知道邀请张秋小圌姐是不正确的了。” 
 
“非常好,那么,”乌姆布里奇焕发着快乐的光采说,“我会把你的记录拷贝一份,立刻给预圌言家日报送去。如果我用快递猫头鹰来送的话,应该赶得及在明天的早圌报刊出的!” 
 
“你现在将在护卫的陪同下回到魔法部,在那里将会对你提出正式的控圌诉,接着你将会被遗送到阿兹卡班等待审判。” 
 
“噢,”邓不利多温和的说,“嗯,的确,我想我们可能遇到了一些意料外的障碍。” 
 
 “意料外的障碍?”乌姆布里奇的声音仍然因为兴圌奋而微微的颤圌抖着,“我并没有发什么意料外的障碍,邓不利多。” 
 
“很遗憾,桃乐丝,我绝对是无意被送到阿兹卡班的。我当然可以逃走,但是那太浪费时间了,坦白说,我可以想到一大堆其它的事来做呢!” 
 
一道银光掠过整个房间,并发出像槍响一样碰的一声,接着整个地板都在震动。在第二道银光闪起的时候,有一只手紧紧地抓圌住哈利的颈背并强圌迫他趴在地上。 好几个画里的肖像大声尖圌叫;弗朗克发出刺耳的叫圌声,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尘埃里。哈利灰尘里咳嗽,并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他的前面。先是一声尖圌叫和碰地一声,有人一大声地喊着“不!”,再来是玻璃的碎裂声、发狂似的脚步声和呻圌吟声。然后,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没事吧?”邓不利多向哈利问着。 
 
哈利摇摇头,“你要离开了吗?教授。” 
 
噢,不,”邓不利多带着一个坚决的笑容说,“我不会离开这里去躲起来的,我向妳保证,乌姆布里奇马上就会希望她从来也不曾设法想将我赶出霍格沃兹的。” 
 
 “邓不利多教授,”哈利喊他。 哈利一开始不知道该先说什么:是先说他对于他成圌立了黑魔法防御社而导致这么多的麻烦感到有多么的愧疚,还是先说邓不利多为了让他免于被开除而必须离开,让他感到多么地糟糕?但是邓不利多在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之前,就打断了他的话。 
 
“听着,哈利”他急迫地说,“你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来学习 大脑封闭术,知道吗?照着斯内普告诉你的每件事去做,特别是在每个晚上你入睡之前都要练习,这样可以让你终止那些和你的恶圌梦有关的记忆。你很决就会知道为什么了,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 
 
乌姆布里奇开始在动了。邓不利多紧紧圌抓圌住哈利的手腕。 “一定要记得终止你的记忆,你以后会了解的。”邓不利多低声说。 邓不利多放开哈利,并举起他的手牢牢握住了凤凰金色的长尾巴。他们两个一起消失在一阵火光之中。 
 
(划线部分摘自原著) 
 
** 
 
 
 
哈利缓步走入一个幽深的洞圌穴,那里的空气阴冷而潮圌湿,风声呼啸而过,隐隐传来聒噪的低语,然而他的心脏却兴圌奋的加速跳动----- 
 
快了,快了----- 
 
“是谁惊扰了这神圣的洞圌穴?”一张丑陋恐怖的脸在黑圌暗中若隐若现,她在岩石上笨拙的挪动着。 
 
“我有问题想要求教伟大的多赫瑞。”哈利嘶哑着嗓子道。 
 
(多赫瑞,梅林509出现,她指引梅林净化了格温圌的心灵) 
 
“把你的手给我。” 
 
哈利靠近她。多赫瑞嗅了嗅他的手掌心,臭恶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汤姆里德尔,”多赫瑞后退着,“你并非古教的朋友,你身上流淌着的魔法过于新鲜。” 
 
“但我即将成为古教的掌握者,”哈利疯狂的笑道,“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它的秘密。” 
 
“我不会帮助一个现代巫师,”多赫瑞露圌出泛黄的尖牙。 
 
“那就由不得你了,”哈利举起魔杖,嘶吼道,“钻心----” 
 
多赫瑞狞笑着挥挥手,魔杖中发出的绿光消失殆尽,“你太无知了,汤姆里德尔,我是大地的产物,现代咒语伤害不了我。” 
 
哈利看见多赫瑞举起双手,她的手臂上皮绽肉破,流着绿色的脓液,“但是的确有人伤害了你,多赫瑞,他给你留下了这道伤痕,他让你痛苦的度过你的生命-----” 
 
“不许和我提起他,”多赫瑞怒吼道,“那个卑鄙无圌耻的叛圌徒,古教赐给他天赋,他却背叛了古教,”她蓦地露圌出一个笑容,这让她的脸庞阴险而诡异,“但是他已失去他的不死之身,当他触圌碰他宿命的那一刹那,他就变得脆弱了。” 
 
“那就让我结束他的生命,”哈利叫道,“让我为你报仇。” 
 
“他的力量远超过你所及,”多赫瑞嘲讽道,“他是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巫师。” 
 
“只要我掌握了古教,”哈利圌用诱人的声音劝导,“他的性命对我而言不过蝼蚁。” 
 
多赫瑞思索良久,她终于说道,“你已找到了古教的圣地,你只需进入禁林中最深的泥潭中圌央,它就在圣地附近,寻找一种能帮助你植物,随后圣地大门会向你敞开,去拜访三面女神,她们解答你的问题。在你获得古教的力量后,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她愤怒的尖圌叫起来,“那个巫师的名字是------” 
 
“波特!” 
 
哈利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四周从阴暗的山洞变成了斯内普的办公室,他气喘吁吁的盯着斯内普愤圌恨的脸。 
 
“解释那是什么?” 
 
“我真希望我能。” 
 
“你根本没努力。” 
 
“我努力了,我试了上千遍,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隔绝他的思维。”哈利无力的嘶吼起来,“你不理解我有多痛苦,”哈利将脸埋进双手,“你以为我愿意在梦中疯了一样不断跑进那片灌木丛却什么也找不到吗?或者是看着他用不可饶恕咒吗?”他想起每个夜晚那些乱飞的绿光和残圌暴的诅咒,“昨晚我杀死了两个麻瓜老人,他们碰巧闯入了他隐藏地,前一晚我用钻心咒折磨一个傲罗,因为拒绝吐露魔法部的消息-----” 
 
“波特------” 
 
“一周前我将一个巫师折磨得遍体鳞伤,然后又杀死了他,仅仅是因为他惹怒了我,梅林啊,他看上去甚至还没成年-----” 
 
“你听我说,波特,”斯内普抓圌住他的双手,“那不是你------”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哈利挣扎着抽回双手,“我看着他们死去,我就像是他身圌体的一部分,我不想要看到这些,可我必须看着,仅仅因为他在看着,”哈利回想起他那时的感受,“我甚至喜欢那些,我甚至喜欢使用不可饶恕咒的快圌感,喜欢他们在我的折磨下痛苦的哭泣或者求饶,喜欢恶圌毒与邪圌恶充斥我身圌体的感觉------” 
 
“你听我说,波特,看着我,”斯内普抬起他的头强圌迫他看着自己,“那不是你,那是他,你只是和他的头脑联通了。试着用大脑封闭术,别让他影响你-----” 
 
“那没有用,你不明白吗?”哈利叫喊道,“在那条蛇袭圌击邓布利多的那个晚上,我就在它身圌体里,我有一种强烈的欲圌望去杀死他,去杀死我最敬爱的人,”他感到浑身的力气已在这场发圌泄中用尽了,他窒圌息着咳嗽起来,“有时我相信我就是他------” 
 
斯内普递给他一瓶药水,可是哈利根本吞咽不下去,斯内普用玻璃棒撬开他的嘴,强圌迫着灌了下去。哈利觉得心情平静了些,但是那种无力感仍充满身圌体。 
 
“仔细的听好我说的每一个字,波特。”斯内普沉稳的说,“你的名字是哈利波特,你是霍格沃兹在读的五年级学圌生,你参加魁地奇比赛,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你的魔药成绩糟透了但黑魔法防御尚可,你组建了邓布利多军。你不是黑魔王,你没有建立食死徒,你没有在那场战争中杀死成千上万的巫师和麻瓜,你没有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尝试杀死一个男孩,你不是他,明白了吗,波特!” 
 
哈利颤圌抖着点点头。 
 
“好的,让我们再来一次。” 
 
“摄魂取念!” 
 
 
 
 
** 
 
 
在被斯内普折磨了一小时后,哈利觉得他基本是废了。 
 
他跌跌撞撞的沿着走廊向格兰芬多塔楼走去,恰巧碰上了亚瑟,亚瑟看见他后惊叫起来,“梅林的胡子啊,哈利,你是怎么了,脸色苍白的和鬼一样。” 
 
哈利指了指地圌下室方向。 
 
亚瑟一脸同情,“有时成为被选中的男孩也未必是件好事。我只希望你别被他虐圌待得太惨,下周是魁地奇决赛----” 
 
“我是被诅咒的男孩,”哈利抱怨道,他们一起走着,“不仅要忍受斯内普的摄魂取念,还和伏地魔思维相通。” 
 
亚瑟怜悯的笑笑,他看向前方,捅圌了捅哈利的手肘,“现在我们又有事做了。” 
 
在他们前方,艾默瑞斯和马尔福争吵着。马尔福手中握着一个朴实无华的纹章,上面的饰品已全部掉光,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金属壳,连花纹都模糊不清。 
 
“把它给我,”艾默瑞斯低吼着逼近马尔福,他的神情冷峻而危险,哈利从未听过艾默瑞斯的声音如此有威慑力,他眼睛中仿佛闪烁着火焰,“这是我最后的警告。”他微微转过头来,哈利推测他应该看见了他们,一个心虚的表情滑过他的脸庞,他后退了几步。 
 
“来吧,艾默瑞斯,别总是这样畏首畏尾,”马尔福阴笑起来,“向我展示你的能力,就像在那场魁地奇中一样,别总是躲在救世主和潘德拉贡身后,你身上潜藏着些特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艾默瑞斯后退着,他显得无辜而脆弱。 
 
“那些在你身上的特质,”马尔福掏出魔杖,“一种奇特的魔法....”他念出咒语,“力泄劲松。” 
 
艾默瑞斯瘫倒在地上,他喘息着咳嗽起来。 
 
马尔福的魔杖指着他,“反击,艾默瑞斯,反击,我知道你可以。” 
 
哈利想冲过去,但是亚瑟阻拦了他,“不不不,别什么事都让救世主抢了风头,”他高声道,“我早就想给他个教训了。” 
 
马尔福恶狠狠的转过头来,“潘德拉贡,这和你没关系。” 
 
“但是艾默瑞斯是我的人,马尔福,”亚瑟举起魔杖,“我有权向你挑圌起决斗。” 
 
马尔福冷笑着挥舞起魔杖,但是亚瑟比他快得多,他干脆利落的施了缴械咒,马尔福的魔杖旋转着落在一边。亚瑟将魔杖指着他胸口,“把东西还给艾默瑞斯。” 
 
马尔福望着亚瑟的杖尖,脸色阴沉的将纹章扔在一边。 
 
“如果你再敢伤害艾默瑞斯,”亚瑟带着铁石般的神情说道,“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马尔福悻悻的瞪着他,转身离开了。 
 
艾默瑞斯涨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哈利不知道那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亚瑟的这番话,他伸出手想拾起那个纹章,但是已被亚瑟抢了先。 
 
“让我看看,”亚瑟脸上严厉的表情崩塌了,他嘟囔着,将纹章对着太阳光眯着眼打量,“茵格英?别告诉那就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那比艾默瑞斯还绕口,而且听起来像个女孩的名字。” 
 
(茵格英是亚瑟王的母亲,当然二瑟是不记得了) 
 
“你想要就拿去吧,”艾默瑞斯低语道,“那本来就不是我的。” 
 
“一个倾心与你的女孩?”亚瑟问道,他将那枚纹章塞圌进艾默瑞斯胸前的口袋拍了拍,“我对你缠圌绵悱恻的情史不感兴趣,”他顿了顿,恼怒的叹息道,“下次碰见这种事反击好吗?你在D.A.是白学了吗?别像赫敏一样当个书呆圌子。” 
 
“你是说Dollophead Arthur?”艾默瑞斯打趣道。即使D.A.被圌迫解散,哈利听到这个名字后仍然会忍不住露齿而笑。 
 
“我不知道你和你前女友平时都在聊些什么?哈利,”亚瑟装作满不在乎道,“不过,这土得掉渣的词听上去很像艾默瑞斯会用的,不是吗?” 
 
艾默瑞斯无可奈何的摊开手,“我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控圌制张秋的心智?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啊,”亚瑟嘲讽道,“你又不是梅林,你连马尔福都打不过。” 
 
艾默瑞斯轻蔑的瞥了一眼亚瑟,转过头关切的问哈利,“你的大脑封闭术怎么样了?哈利。” 
 
“很糟。”哈利叹息道,那些梦境又在他眼前闪现了,死去的人和恶圌毒魔咒,“他去找了个叫多赫瑞的怪物。” 
 
“多赫瑞?大地的产物?”艾默瑞斯惊叫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艾默瑞斯?”哈利问道。 
 
“从一本书,接着说下去,哈利,”艾默瑞斯急切道,“他问了什么问题?” 
 
“我不是很了解,”哈利模糊的回想他们的对话,“一个叫古教的东西。” 
 
艾默瑞斯倏忽紧紧的盯着他,他脸色苍白,瞳孔突然缩小,哈利担忧的扶住他,他发现对方双手变得冰冷,却被艾默瑞斯甩开了,他目光战栗的越过窗户望向远方。 
 
那是禁林的方向。 
 
 
 
** 
 
 
 
 
梅林又一次坐在了魁地奇赛场的观众席上,场下欢呼声如雷,但是他无暇再去观看这场决赛,他有更重要的是要去做。 
 
亚瑟一定会不高兴的,他心想。 
 
“赫敏,”梅林转过头来对沉浸在比赛中的女孩说道,“我要回公共休息室喝点水。” 
 
“那你快去快回,”赫敏说道,她笑起来,“亚瑟可是要让你从头看到尾的。” 
 
“他是个可恶的控圌制狂。”梅林喃喃着走下看台。他突然眼前闪过一幅画面。 
 
平静的湖面上一叶小舟缓缓驶向远方的迷雾。 
 
不不不,梅林摇摇头摆脱纷乱的思绪,不是现在。 
 
他沿着小路向禁林跑去。但是他背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梅林转过头来。 
 
是斯内普。 
 
“教授。”梅林向他打着招呼。 
 
“你去哪里?”他冷漠的问道。 
 
梅林对上他黑濯石色的眼睛。 
 
硝烟,鲜血,尸体,长剑,迷雾,湖泊,小船。 
 
------别离开我。 
 
----------谢谢。 
 
“不,”梅林怒吼着,“Faigh amach.(滚开)” 
 
斯内普被弹到一边,失去了知觉。 
 
梅林迅速的跑向禁林边缘,他聚圌集起体圌内的魔法,用衰老咒蒙蔽自己的脸庞,他闭上眼睛向天空咆哮起来。 
 
-------Mor Zonda thoil dom mar thoradh ar mo cheann scribe(伟大的风之圌子请带我去向目的地。)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四周的空气变得死寂,他闻到了树叶的香气,交织着魔法的芬芳。 
 
“是谁闯入马人的领地?”梅林听见附近传来马蹄的踢踏声,一支箭夹圌着风声而来。 
 
梅林挥挥手,那支箭偏转着插圌入树桩。 
 
“智慧而古老的马人,”他向这些警惕的生物走去,“我并无恶意,你们的祖先曾与我有一面之缘。” 
 
“若是我们的祖先与你相识,”为首的马人吼道,“你就该知道马人的领地神圌圣圌不圌可圌侵圌犯。” 
 
梅林冷笑起来,他拨圌开长长的白发露圌出自己的脸面对他们,“你们在这里驻守太久了,以至于守护这片领土的真正目的已经被遗忘了,你们忘记了你们最初的职责。” 
 
马人再次举起弓箭,“你怎么敢....” 
 
但是一个年长的留着白色山羊胡圌的马人阻止了他,他面对梅林: 
 
“请进吧,艾默瑞斯。” 
 
 
 
** 
 
 
 
再近些,再近些。哈利心想。 
 
他一把抓圌住了那只金色飞贼。全场一片欢呼。 
 
罗恩和亚瑟冲上去拥圌抱了他,格兰芬多队一起抬起他冲进公共休息室。 
 
哈利觉得无比高兴,就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罗恩递给他一杯水,哈利一口灌下。他依旧觉得兴圌奋之情无法消退。 
 
“我以为艾默瑞斯和你在一起,赫敏。”他听见亚瑟喃喃道。 
 
“他在比赛开始没多久就走了。”赫敏答道。 
 
亚瑟生气的喃喃着。 
 
哈利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刺耳而尖利。罗恩有些恐惧的看着他,“虽然赢得比赛的确很令人高兴,但是你也笑的太夸张了,哈利。” 
 
哈利笑得在地上打起滚来,他努力清空思维,“那不是我,那是他....伏地魔。” 
 
所有人呆怔这望向他,赫敏迅速回过神来,她跑向哈利,按住他的肩膀,“哈利,别去想它,用大脑封闭术....” 
 
但是太迟了,哈利感到周围变得漆黑。他站在祭坛边上,面前站着三个蒙着黑斗篷的女人。哈利狂喜着大笑起来,笑声穿透石壁惊飞了一群乌鸦。 
 
“是谁在这里?” 
 
哈利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咆哮。他转过头去,发现那是一个穿着枣红色长袍的老人,他脸上布满苍老的皱纹,肮圌脏的白发垂在脸前,然而他的脚步沉稳有力,蓝色的眼睛年轻而明亮。 
 
“你是谁?”哈利举起魔杖对着他。 
 
“我的存在远超出你的认知。”老人向他走近,目光炯炯有神,“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 
 
“阿瓦达索命-----”哈利吼叫道。然而他感到一阵金色的狂风让他飞了起来,他摔倒在地上。 
 
老人不理会他,他走向祭坛,面向三个女人。哈利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后施咒,“钻心-----” 
 
他又一次被推到在地上,有一股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圌咙,老人愤怒的逼近他,“让我来教教你如何从背面袭圌击。” 
 
那股扼住他喉圌咙的力量越来越紧,他感到他即将窒圌息。然而哈利却异常兴圌奋,“你是他,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巫师,你是----” 
 
“别说出那个名字。”老人勒令道。 
 
哈利疯狂的狞笑道,“你害怕我说出那个名字,那个男孩正通圌过我的眼睛看着你,你在他们中间------” 
 
“我杀死你就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老人轻蔑道。 
 
“但你也会害怕,”哈利威胁道,“你也有弱点。” 
 
老人的眼睛中闪出金光,哈利觉得浑身像被火焰燃圌烧般疼痛,他挣扎着嘶吼。 
 
“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巫师,汤姆里德尔注定不会死在你手上,”三个女人中有一个开口道,“他会与那个在七月出生的男孩进行一场战斗,他们不能同时存活。”她顿了顿接着说,“你的背叛本应使你遭受永世的生离死别之痛,然而古教的仁慈给予你另一次机会。你已体会到预圌言的力量,强行扭转命运只会为你带来灭圌顶圌之圌灾。” 
 
老人冷哼一声,卸去了掌控,他看向三个女人,“告诉我你们在讨论什么。” 
 
“命运的轮回已经开始,古教的平衡必须实现。”女人低语道,“你已无济于事。” 
 
哈利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又开始奔跑,这次他跑进了灌木丛,一扇金色的大门在他面前呈现,他冲了进去,黑色的洞圌穴有一个祭坛。 
 
哈利坐了起来,他额头上的血管突突跳着,他发现他躺在斯内普办公室的沙发上,对方正拿着一个冰袋敷着头,上面有一个红色的肿块。 
 
“为什么我在这里?”他头疼的问道。 
 
“你是说你的朋友是怎么把一路疯笑的你抬进我办公室,然后我又花了半小时让你平静下来,期间你砸坏了四个烧杯和五个坩埚?” 
 
哈利想起刚才的梦,尖圌叫起来,“那片灌木丛,就是我们在假期中去寻找黑血龙芯草时发现的,我看见过那扇金色的大门。”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斯内普愤怒道,“我告诉你别去相信-----” 
 
“但是你没有看见那扇门-----”哈利努力思索道,“黑血龙芯草,它能开天眼-----那棵草是我采起来的,我碰到了它,而你没有-----因此我看见了那扇门------” 
 
“黑血龙芯草的功效是清圌醒头脑拨圌开谜团----” 
 
但是哈利不顾他继续说,“他在那里找到了古教-----” 
 
“你听我说,波特,”斯内普尖圌叫道,“你所看见的并非真圌实,黑魔王非常擅长制圌造幻觉,他只是在引圌诱你进入陷阱,你不能相信你看见的任何东西----” 
 
“但那也有可能是真圌实的----就算是你也不能确信那是真是假,如果那是真的,他就即将获得一样强大的魔法,他必须被阻止-----” 
 
“闭嘴,波特。”斯内普嘶声力竭的叫道。 
 
有一会儿他们就这样恶狠狠的对视着,空气中只剩下精疲力尽的喘息声。斯内普看上去怒不可遏又殚精竭虑,他无可奈何的用手插过头发,又拿起那个冰袋捂住额头上的肿块,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平静下来。哈利心想他头上的肿块是不是自己无意识的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时留下的,但他不愿多想。他只觉得内心被沮丧与焦虑填满了,让他无法呼吸。 
 
“够了,真是够了,一团糟。”哈利听见斯内普低语着。他最终平静了下来,伸出手取走桌上的一瓶魔药,“喝下它,波特。” 
 
“不,”哈利后退着,他心中起了怀疑,斯内普不愿让他发现伏地魔的秘密,他不愿让哈利打破他的计划。他的目光望向斯内普的手臂,他知道那里烙着什么----- 
 
斯内普的过去。 
 
斯内普显然也察觉了哈利的怀疑,他加紧步伐逼近哈利,他的声音急促而烦躁,“喝下它,波特。”他厉声道。 
 
他抬起了魔杖。 
 
“不,”哈利怒吼道,他一头撞倒斯内普,将他和他的魔药推到一边。 
 
他冲出了办公室。 
** 
“你不能这样,哈利,”赫敏焦急的劝导,他们正在走向魔药教室,“你必须去学习大脑封闭术,和教授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 
 
“可能他另有企图,”哈利说道,“他不想让我发现伏地魔的秘密-----” 
 
“可你也不知道你看见的是真是假,万一那只是伏地魔制圌造的幻象,他只是想引你上钩。” 
 
“不不不,”哈利摇摇头,他停在了原地,思绪混乱到极点,他不知道哪些该相信,哪些该怀疑,有一刻他想求教邓布利多,但他意识到对方已经离去了。 
 
“邓布利多也说过你务必学会大脑封闭术。”赫敏劝道,“最起码你应该相信他的话。” 
 
邓布利多一定是对的吗?哈利拷圌问自己的内心,他刚向赫敏探寻着抬起头,但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被一个人冲撞在地上。 
 
“我很抱歉,哈利,”艾默瑞斯气喘吁吁的将他扶起来,他颧骨涨成了猪肝色,“但是我-----啊!” 
 
亚瑟一只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挠着他的头发,“跑啊,艾默瑞斯,你再跑啊,我看你跑到哪里去?”他嬉笑着挠起艾默瑞斯的胳肢窝。 
 
艾默瑞斯半笑半恼的挣扎着,眼泪冲出了眼眶,他被亚瑟翻倒在地上,“亚瑟,求你了,快放手。”他咳嗽着,“快放开我。” 
 
赫敏恨铁不成钢的施了个咒分开他们俩,亚瑟一头撞在墙壁上,仍然在不停的咯咯直笑。“告诉我你们两个又怎么了?” 
 
“他就是个控圌制欲强盛的混圌蛋。”艾默瑞斯又笑又骂,他揉了揉脖子,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本。 
 
亚瑟又要冲上去,但是在赫敏的怒视下又退了回去。 
 
“别告诉我就为了艾默瑞斯没看完魁地奇的事。”赫敏挑圌起眉毛,“你们到底几岁啊?” 
 
“他可不只是错过了魁地奇,”亚瑟理直气壮道,“他还错过了D.A.的重新建立。” 
 
“D.A.重新建立了?”艾默瑞斯惊喜道。 
 
赫敏做了个手势提醒他轻点声,她将亚瑟和艾默瑞斯扶起来,“昨天晚上我们再次确认了D.A.名单,只选择那些真正愿意继续参加的学圌生。” 
 
“还需要我准备场地吗?” 
 
“不,”哈利说道,他也压低声音,“多比告诉了我“有求必应屋”的位置,那里设施一应俱全,况且只有真正想加入D.A.的学圌生才能进入它。” 
 
“这可比你的魔法强多了,艾默瑞斯。”亚瑟挑衅道。 
 
“有本事你自己也变一个。”艾默瑞斯嘲讽道,亚瑟用课本打了一下他的头。 
 
“够了,你们两个。”赫敏训斥道。他们一起走进魔药教室。 
 
斯内普还是那样阴沉的在整个教室转悠,将鼻子伸到学圌生的坩埚里,然后再给他们一番尖酸刻薄的评论,他似乎比平时更愤怒,咒骂的声音也更响亮。哈利的思维仍摇摆不定,他想象着斯内普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他想象着青年或是中年斯内普在伏地魔的召唤下跪倒在他脚下,恭敬而温顺。他想象着斯内普在他的无梦药水中加着材料。 
 
-------他和你父亲互相厌恶,但他不会杀死你。邓布利多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他会是正确的吗? 
 
哈利的坩埚烧焦了。 
 
“禁圌闭。” 
 
哈利猛的抬起头来,但斯内普并非在和他说话,他盯着艾默瑞斯的坩埚,“禁圌闭,艾默瑞斯先生。” 
 
艾默瑞斯的魔药是水蓝色的,哈利比对了一下课本,颜色只有一点细微的差异。 
 
艾默瑞斯紧盯着他,“只是因为我少加了一味龙的脂肪?” 
 
“所以你是故意的?”斯内普也盯着他。 
 
“我刚想起来罢了。”艾默瑞斯的目光扫过斯内普头上的肿块,那依旧又大又红,他又看过哈利和前面转过头来的亚瑟。哈利觉得有些内疚,就仿佛艾默瑞斯是他的替罪羔羊。“好的,教授,我会来的。” 
 
斯内普走过艾默瑞斯,他看了一眼哈利的坩埚。 
 
没有讽刺,没有嘲笑。 
 
 
** 
 
 
 
西弗勒斯觉得一团糟。 
 
即使他使用他所知的最高超的魔法,他依旧想不起他在艾默瑞斯的记忆里看见了什么。 
 
而波特的大脑封闭术也想必不能继续了。 
 
艾默瑞斯在墙角收拾鼻涕虫,他安静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告诉我,”斯内普发问道,“你在伊法魔尼是哪个学院的?” 
 
艾默瑞斯转过头来,他直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地精。注重巫师的心灵,偏爱类似于治愈者的学圌生。” 
 
“你们的魔药教授是谁?” 
 
“乔克莱门斯先生。” 
 
西弗勒斯通圌过他的眼睛看见克莱门斯操着纽约音给学圌生上课的样子。当然他没有傻到去相信这些。 
 
“你的魔杖是谁制圌作的?” 
 
“蒂亚戈・奎塔纳家族。山楂木,河怪背脊,十英寸半。” 
 
“麻烦能让我检圌查一下吗?” 
 
艾默瑞斯温顺的将魔杖递给他。至少从西弗勒斯的角度看这根魔杖毫无问题。 
 
艾默瑞斯的回答太完美,好像他早就知道西弗勒斯会问他这些问题。 
 
西弗勒斯将那根魔杖扔在桌上,不屑道,“美国货。” 
 
艾默瑞斯默默地将它拿回去,并无什么不满。 
 
“我已经将鼻涕虫全部洗净,我可以走了吗?教授。” 
 
西弗勒斯注视着他的眼睛,然而他只看见一堵黑墙。 
 
他转过身来挥了挥手,他听见门开了又关,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艾默瑞斯先生。” 
 
“是我,教授。” 
 
西弗勒斯转过身来,发现波特正踌躇不决的站在他面前。“呃,教授,我是来练习大脑封闭术的。” 
 
在西弗勒斯能开口前,波特抢先说道,“事实上,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毕竟伏地魔法圌力强大,制圌造幻觉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而我根本无法判别那究竟是真是假,它可能的确是个陷阱,”他顿了顿,“当然它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他补充道,“不管怎样邓布利多在临走时也嘱咐我一定学会大脑封闭术。” 
 
说完后,波特的目光又移向西弗勒斯的手臂,西弗勒斯知道他在看什么,他感到那个黑魔标记一阵灼烧感,即使黑魔王没有召唤他。 
 
你所犯圌下的错误永不会消失,他将如影随形的伴随你一生。西弗勒斯心想。 
 
“永远不要相信你在梦境中看到的一切。”西弗勒斯哑声道,“答应我,哈利。” 
 
波特惊异于那个称呼的改变,他点点头。虽然西弗勒斯知道他一定不会遵守这个诺言,但他只能尽他所能的力挽狂澜。 
 
“让我们开始。”西弗勒斯简洁的说。



第八章 



“将手抬高一点,”亚瑟帮助梅林矫正姿圌势,“伸直,艾默瑞斯,别缩头缩脑的。” 


“我不觉得我能成功。”梅林喃喃道。 


他们正在有求必应屋内练习守护神咒,不少学圌生已经成功召唤出了守护神,半透圌明的银色动物在空中奔跑着,空气中弥漫着快乐的味道。而梅林却毫无进展。不管怎样,任何人都不能用一根头发变的魔杖召唤守护神,即使它的外观现在是优雅修圌长的山楂木,但它本质还是根头发。 


即使那是梅林的头发。 


而亚瑟终于受够了梅林装模作样的挥动魔杖的,决定亲自上阵辅导他。 


“想些快乐的事。”亚瑟在他耳边说道,他的呼吸喷在梅林的耳圌垂上。 


“你的守护神是什么?”梅林问道。 


“在你召出自己的守护神后,我会展示给你看的。”亚瑟放开梅林的手臂,慢慢远离他,“想些快乐的事,用圌力想。” 


再怎么想都没有用。梅林暗自抱怨道。他悄悄施法让杖尖喷圌出一缕银色的白雾,逐渐让其聚圌集起来,尽量使它的颜色形态贴近那些真正的守护神。 


它幻化成一只灰背隼。 


“Merlin.” 


亚瑟感叹道。 


梅林闭上眼睛叹息着,这千年来,他都希望这个熟悉的声音能再一次呼唤他的名字。在那些缥缈无形的梦中,他曾无数次回到卡梅洛特的都城,在阳光下欣赏王子在训练场上与骑士们打斗的场景,等待着浑身浸满汗水的对方笑着回过头来叫他的名字。 


他想念亚瑟呼唤他名字时的亲切与温暖。 


“你是个幸圌运的家伙,”亚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守护神和那位伟大的巫师同名,”他眯起眼睛道,“看来你身上有一些未被开掘的潜质。” 


“所以你不再认为我是个书呆圌子了?” 


“注意定语,未被开掘的,”亚瑟做着鬼脸道,“顺便问一下,你用了哪个回忆?你有幸成为我男仆的那一刹那?” 


“得了吧,亚瑟,”梅林漫不经心道,“现在我可以看看你的守护神了吗?” 


亚瑟傲慢的扫了他一眼,凝神定气,举起魔杖,呼喊道,“呼神护卫。” 


一只银色的骆驼从魔杖中喷了出来,轻圌盈的在空中跑出一段距离。 


Camel


Camelot


有时魔法的确很奇妙,梅林心想。 


哈利吹起口哨,招呼所有人集圌合起来,围到他身边。他和亚瑟一起从角落中推出一个柜子,里面似乎有什么生物,因为它不断地剧烈晃动着。 


“你们现在直接召唤出守护神与面对摄魂怪时的情景是完全不同的,”哈利介绍道,“因此我们准备了博格特来模拟摄魂怪。” 


学圌生中发出又惊喜又惊恐的声音。赫敏皱着眉说道,“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太危险了。” 


“别害怕,赫敏,”亚瑟打着哈欠安慰道,“这只是博格特,更何况我准备了足够的巧克力蛙,”赫敏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亚瑟假装无视了她,“我和哈利会守护在旁边,不会出意外,现在,”他顿了顿,“谁愿意试一试?” 


学圌生中零零散散举起几只手。 


“艾默瑞斯。”亚瑟叫道。 


“什么?”梅林惊叫道。 


“你第一个来。”亚瑟懒洋洋道。 


“为什么?” 


“因为你输了赌局,你必须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有几个学圌生将他推到前面去,他问亚瑟,“博格特是什么?” 


“一种展示你内心恐惧的生物。”亚瑟满不在乎的答道,他伸了伸懒腰举起魔杖,“别害怕,艾默瑞斯,让大家看看你的能力,我和哈利会保护你的,”他叫道,“阿霍拉洞圌开。” 





格力缓缓从柜子中走出来,他握着盾牌举着剑,手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他将剑指向梅林。 


“你伪装了这么久已经忘记你真正的身份了。” 


他在烈火中消失。 


威尔出现了,他胸口上插着一支箭,他摇摇摆摆的靠近梅林,神情愤慨而悲怆, 


“你为了保护你的秘密让全村人为你牺牲。” 


“不,”梅林后退着,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我从未这么想过。” 


奥丁向他走来,他手中挥舞着鞭圌子,凶狠而残圌暴, 


“魔法是邪圌恶的,所有巫师都该被处以火刑。” 


年幼的莫德雷德取代了他的身影,绿色的斗篷在他身后飞舞着,他空灵的眼睛充满仇圌恨与愤怒, 


“我会记住这些的,艾默瑞斯。” 


莫甘娜出现在他眼前,她身着黑色的破烂长裙,头发枯槁而蓬乱,她眼中燃圌烧着火焰, 


“看看我,艾默瑞斯,你塑造了今天的我。” 


梅林跌倒在地上,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他浑身冰冷的颤圌抖着,仿佛他吸进的每一口气都像冰锥般刺痛他的身心,他模糊的听见亚瑟在叫喊着,但是他无力反圌抗,只能看着那些他噩梦中的鬼魅在他面前复活。 


青年莫德雷德来了又走,当时他将梅林扼在墙上的力量仿佛历历在目,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震破了梅林的耳膜, 


“你会付出代价的,艾默瑞斯。” 


德鲁伊的长老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神情严厉而失望,他责备道, 


“你背叛了我们,你放弃了让魔法复兴的唯一机会。” 


尼姆薇在他耳边低声嘲讽着,语气妩媚而轻佻, 


“可怜的家伙,你爱得都没有自我了,你放弃了一切,可还是于事无补。” 


梅林想要放声大哭,然而喉圌咙却无力吐出任何声音,只能支离破碎的嘶吼,他蜷缩在地板上,将头埋在膝盖上,他感到泪水从眼角上滑圌下,阵阵凉意袭入身圌体,慢慢透进内心。 


几个戴着黑色兜帽的飘忽人影逐渐笼罩他的身圌体,他听见龙息剑插圌入肉圌体的声音, 鲜血溅入了土地,他狂奔过去,却什么都无法挽回。 


------谢谢。 


他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 





亚瑟潘德拉贡的日记 


(前半段因字迹狂草而辨认不清,作者甚至因心情激动而将其全部划去) 


摄魂怪逐渐靠近艾默瑞斯,我和哈利一齐召唤我们的守护神,但是当牡鹿与骆驼奔跑过去驱散摄魂怪时,它已经将艾默瑞斯整个身圌体笼罩起来了。 


那时我还觉得这只是个博格特,它不会真正伤害艾默瑞斯的。 


梅林啊,我当时是多么无知任性,要是我能让时光逆转该多好。 


(下几行字被作者完全划去) 


我听见那团黑气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号,我突然感到我手中的魔杖不受控圌制的颤圌抖起来,我努力让它稳定下来,但是杖尖仍然不断抖动,几乎要裂开一道缝隙,我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也面圌临着同样情形。蓦地,所有人的魔杖中迸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它们围绕着整个有求必应屋到处乱窜,就像年幼的巫师魔力失控一样,它们愈来愈强烈,汇聚在一起,冲上天花板,炸裂出一道火花,我们都被它产生的气浪推圌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那只博格特中冲出一道白光,它被撕圌裂成了碎片,化成了黑烟消失了。艾默瑞斯的身圌体露了出来。他悄无声息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冲过去抱起他,他的身圌体冷得像一块冰。他睁开眼睛战栗着,目光呆滞而空洞,我摇晃着他,让他躺在我怀里,摩擦他的身圌体和双手,尽量让他暖和起来。他回过神来,更剧烈的颤圌抖着,喉圌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艾默瑞斯,”我尽量让他平静下来,事实上连我自己都在发圌抖,“艾默瑞斯,”我抚平他凌圌乱的头发,那上面浸满冷汗平贴在他额头上,“都过去了,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个博格特。” 


我递给他一只巧克力蛙,他却猛的推开我。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恐,就好像我是他最恐怖的噩梦。 


他恐惧的目光让我难受极了。 


我知道艾默瑞斯经常在以为我不注意时偷偷凝视我,他含情脉脉的眼睛忠诚而友善,就像丛林中一只温柔的任人抚圌摸的小鹿。我想起这一年里我总是在捉弄他,把他当做傻圌瓜一样耍来耍去,颐指气使的吩咐他替我做各种恼人厌的杂物活,他有时会不满的嘲讽我两句,但是在我随意的安抚下他总会乖乖从命。 


我就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对待他,可他却对我满怀真诚。 


我明知道他不可能在面对一只摄魂怪时成功召唤出一只守护神。可我却执意要他这么做,目的只是想让他当众出出丑,欣赏一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顺便得到一个可以嘲笑他的机会罢了。 


我感到悔恨和内疚像潮水一样吞没了我。我的自大和骄傲终于让我付出了代价。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却又无力的跌倒在地板上。我向他伸出手想扶起他,可他却躲开我,向后退去。 


“离我远点,亚瑟,”他哭喊道,“离我远点,求你了。” 


他步履蹒跚的冲出有求必应屋。 


第二天他被乌姆布里奇和斯内普罚了禁圌闭,因为他在乌姆布里奇宣扬课堂上不应使用魔法时失控的向她吼叫“魔法不该被限圌制”。接着他又在魔药课上连续炸了两次坩埚。 


乌姆布里奇和斯内普看着他的样子就好像发现了猎物的毒蛇。 


那天晚上他辗转反侧着在梦中抽泣。我有时坐在他床边,他就背过身去缩成一团用被子裹圌住自己。 


(下面的签圌名潦草混乱,那段诅咒写完后又被划去) 


我愿付出任何代价为挽回这一切。 





** 






哈利沿着霍格莫德村的街道行走,五年级的最后一个霍格莫德日终究不会在平凡中度过。哈利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空气弥漫着的花草的味道,他快步走到猪头酒吧门口,拍了拍那个熟悉身影的肩膀。 


“哈利,”卢平惊喜地拥圌抱了他,“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 


还没有等哈利回答他,一条漆黑的大狗就吠叫着将他扑倒在地,两只脚爪按在他肩上,尾巴欢快的摇着。 


“大脚板,”哈利惊喜着叫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他站起来望向卢平,“你带他来的?” 


“不,”卢平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大脚板,你不该出现在公共场合,这太危险了。” 


-----我才不会傻乎乎的待在家里看报纸让你一个人去和我的教子欢度一个霍格莫德日的,月亮脸。 


哈利在脑海中听见了小天狼星的声音,虽然对方并没有开口讲话,只是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哈利,毛发满怀期待的抖动。 


“莱姆斯说得对,”哈利反驳道,“太危险了,任何地方可能都有伏地魔和魔法部的卧底。” 


小天狼星翻过身来,露圌出肚皮,四只脚爪向天空挥舞。 


“别这样,大脚板,”卢平无奈道,“你又不是孩子。” 


四只脚爪仍然在挥舞。 


“好吧,”卢平应允道,“但是....” 


小天狼星跳起来将卢平扑倒在地,满意的舔圌着他的脸,顺便沾他一身毛。 


哈利兴圌奋的抚圌摸小天狼星的头,“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看看满手的黑圌毛,“你该多吃沙拉少吃肉,你都快谢顶了。” 


小天狼星尽其所能的向他做个鬼脸,哈利只能勉强分辨出他正张大嘴巴向他吐舌圌头。 


他们带着小天狼星走进猪头酒吧,在吧台上挑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酒吧老板并没有为他们带宠物入场而不满,他冷漠的看了一眼正在吐舌圌头的小天狼星,擦干净两个杯子端到他们面前。 


小天狼星跳上吧台上的椅子,不满的用脚掌拍着桌面。 


“你不能,大脚板。”卢平警告道。“这是原则。” 


小天狼星做了个诡异的表情,哈利想他大概是在翻白眼。 


等老板端上来两瓶黄油啤酒,哈利和卢平将它倒进杯子时,小天狼星抢先将头伸过来抿了一口。 


-----我真想念这个味道。他咂咂嘴。 


边上传来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这蠢狗太没有规矩了,怎么会有人把它带进来?” 


哈利转过头来,发现是斯内普。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长袍,由于光线幽暗,哈利刚才没有认出他。 


-----所以你也泡酒吧?鼻涕虫,我还以为你只会呆在那间昏暗的办公室里给学圌生关禁圌闭呢? 


斯内普冷笑道,“是什么让你敢重见天日的,蠢狗。”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忘了,今天是阴天。” 


他们俩越吵越激烈,哈利和卢平就在一边围观一人一狗吵架,边上有几个客人疑惑的望了他们两眼,卢平只得暗示他们斯内普是训狗师,他们才放心的继续饮酒。 


“说真的,大脚板,”卢平叹气道,“你和西弗勒斯吵架就不能把我们俩屏圌蔽掉吗?” 


于是小天狼星干脆放弃传音术,他跳上吧台,跑到西弗勒斯面前,直接向他大声吠叫起来。老板端上了斯内普的酒水,小天狼星一脚将它踹在地上,幸灾乐祸的叫了两声。 


“老板,”斯内普咆哮道,“就不能把这只蠢狗赶出去吗?” 


老板冷漠的扫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的擦着杯子。 


“他们要小费,教授。”哈利小声提示道。 


斯内普恼火的瞪了他们一眼,撩圌起袖子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臂拎起小天狼星的脖子,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远远的将他扔出去。 


还没有等他坐回自己的座位,小天狼星就从窗户里冲了进来,以窗边的桌子为跳板,飞跃了中间的地板,以一个漂亮的弧度跳上了吧台,将斯内普撞倒在地上。斯内普踢开他,抽圌出魔杖念了个咒语,小天狼星被击中着推到吧台的边缘,他差点跌下去,但凭借出色的抓爬力他没有摔下去,只是他的尾巴扫下了几个精致的玻璃杯子。接着小天狼星报复着又扑倒了斯内普,咬坏了他的袍角。斯内普又施了个咒语,但是这次小天狼星成功的躲开了他,一道绿光击碎了一排黄油啤酒,玻璃渣到处乱飞,啤酒飞圌溅出来,将剩下的几个客人全部吓走。 


“我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你这条蠢狗。”斯内普咬牙切齿道。他的魔杖射圌出一团炙热的火球,小天狼星跳起来想躲开它,然而火球追着他到处乱跑。酒吧里的桌子全部歪七倒八,玻璃都被震碎了,吧台上烧出了几个黑迹,伙计们将头藏在下面浑身发圌抖,只有老板还在淡定的擦杯子。 


小天狼星最后还是回来了,他完成了三个高难度托马斯180度大旋转,终于甩掉了火球,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跑回来,并挑衅的冲斯内普叫了两声。 


“你这条蠢狗-----”斯内普挥舞起魔杖,“我就不信-------” 


“够了!”哈利尖圌叫起来,他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实在是受够了!” 


他冲到斯内普和小天狼星中间,他头上是一滩黄油啤酒,卢平脸上被玻璃划出一道印子,而小天狼星背上被烧掉了几缕黑圌毛,斯内普脸上则沾满小天狼星的口水。 


“我受够了!”他咆哮起来,“你们两个就不能安静的,好好的,让我们喝一杯啤酒吗?” 


“这是我的错吗?”斯内普吼回去,“是他先冲我大吼大叫的。” 


-------是他先让火球追我的。 


“是他先把我扑倒在地上的。” 


-------是他先施恶圌咒的。 


“是他先把我脑袋撞伤的。” 


-------是他先把我扔出去的。 


“是他先把我的酒扔到地上的。” 


------是他先叫我蠢狗的。 


“是他先叫我鼻涕虫的。” 


-------是他先.... 


“够了!”哈利暴怒道,他失控的魔力炸碎了一个杯子,“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来吵去,你们俩是三岁小孩吗?”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瞪了一眼对方,向不同方向偏过头去。 


“小天狼星,”哈利吼叫道,“你就不能停止给斯内普取外号,并用平常的语气和他对话吗?” 


“斯内普,”哈利冲另一人叫道,“你就不能停止挖苦大脚板,并致以他尊重吗?” 


接着他向两人同时吼道,“你们就不能忘记几十年圌前的恩恩怨怨,用全新的目光看待对方吗?”


一人一狗回过头来,对视一眼,又避开对方的目光。 


“我们需要口头签署一个和平协议,莱姆斯和我将成为你们的公证人,”哈利长喘一口气平静下来,“小天狼星布莱克,你愿意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暂时和解吗?” 


------如果他不再叫我蠢狗的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愿意与小天狼星布莱克暂时和解吗?” 


“如果他不再叫我鼻涕精的话。” 


“好的。本和平协议自今日起生效。签署人小天狼星布莱克与西弗勒斯斯内普,公证人莱姆斯卢平与哈利波特。”他庄重的说,“现在,请签署人双方握手。”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瞪着对方,好像为签下这样一个荒唐的协议而不可思议。 


哈利清了清嗓子,“请签署人双方握手。” 


还是小天狼星先屈尊俯就的伸出了一只黑漆漆的脚掌。 


斯内普皱着眉盯着那只前脚掌,好像他面前的是一只泡在药水里的癞蛤圌蟆。他的嘴角抽圌搐着------- 


他伸出手轻轻的搭了一下那个脚掌。 


哈利听见砰的一身,是莱姆斯的魔杖放出了一个烟花。 


“这是历圌史性的一刻,”他板着脸一本正经说道,“我们将永远铭记这一天。” 


酒吧老板一脸冷漠的递上账单。 




** 




梅林独自在霍格莫德村里逛着各式各样的小商店,有时他会停驻下来观赏一两个精美的橱窗。他得说现代人的生活确实比中世纪精彩多了,过去在卡梅洛特城里他只能看到一些简陋的铺子和几个外来的艺人,难得在王子生日的时候有个杂技团来他就已经乐不可支了。 


他感到一只手臂围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拉了过来,梅林叹息着,“亚瑟。” 


“终于打算和我说话了,艾默瑞斯?”亚瑟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生气了?” 


“我没生气。”梅林低语道,“我只是有点...没法适应。” 


“这至少提醒我以后要保持你心情稳定,”亚瑟咋舌道,“你魔力暴圌动起来实在太可怕了。” 


“现在你终于知道我的真本事了。” 


亚瑟安静的挽着梅林在那些店铺里兜兜转转,看着棉花糖羽毛笔喷圌出各种形状,或者是彩色泡泡糖在空中旋转,“这里可没有对角巷热闹,”他突然说到。 


“对角巷是什么?”梅林问道。 


亚瑟惊讶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对角巷?”但是他很快恍然大悟,“哦,我忘了你是转校生。”他解释道,“在对角巷你几乎可以买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带你去转转,”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但是我还是可以在这里给你挑个礼物。” 


“给我?”梅林诧异道,“为了什么?” 


亚瑟没有回答他,他只是自言自语道,“不能是羽毛笔或者彩色墨水,那是女孩喜欢的东西,”他皱着眉头看血味棒冰和蟑螂串,“我真希望乔治和弗雷德能赶快开张他们的笑话商场。” 


他带着梅林走到宠物店门口,快活的吹了声口哨,“对,就是这个。” 


还没等梅林回应他,他就把对方推进了那家宠物店。笼子里有几只正在打哈欠舔手掌的猫,几只老鼠看见他们进来就开始欢快的玩起杂耍,猫头鹰扇着翅膀咕咕叫。 


“选一只猫头鹰吧。”亚瑟说道,“哈利有海德薇,韦斯利家有小猪,你也该有自己的猫头鹰。” 


“我用不着,”梅林喃喃道,“没人会给我写信,我也不会给别人写信。” 


“那就给我写,在假期里,”亚瑟拍了拍他的头,“一天一封,每封不能低于一千个单词。” 


“那猫头鹰就活活累死了,”梅林抱怨道,“你家也一定被我的信淹没了。” 


“那就五天一封,每封不能低于三千个单词,”亚瑟笑道,“我会一个字一个字数的。” 


“我的假期可不归你管。”梅林反圌抗道,“我们的赌约期限是一年。” 


“你是在开学那天输给我的,”亚瑟眯着眼睛说,“所以你的假期还在我的控圌制内。” 


“混圌蛋。” 


“我听见了,艾默瑞斯,”亚瑟将他推到猫头鹰前催促道,“快选一只,不然这些家伙就要啄你手了。”


梅林选了一只黑色的有灰白斑点翅膀的母猫头鹰,他叫它芙蕾雅。 


亚瑟付了钱后,他们跨出店门,芙蕾雅在笼子里兴圌奋的扑着翅膀,梅林干脆将它放出笼子。芙蕾雅冲出笼子,飞上树枝整理羽毛,接着在他们头顶上自圌由的飞翔,盘旋几下慢慢的跟着他们。 


“别忘记给我写信,”亚瑟在梅林耳边说道,他揉乱圌了对方的黑发,“芙蕾雅是个精力充沛的孩子,她可以接受一天一封信的工作量。” 


“可我不能。”梅林开着玩笑说。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卡梅洛特的一个下午。梅林从埃尔多探亲归来(亚瑟终于大发慈悲的给他放了七天假)。而亚瑟在他的卧室里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惬意的假期,不是吗?”亚瑟语气怪异的说道,“你在家应该吃的不错,我觉得你比之前胖多了。” 


“是啊,”梅林嘲讽道,“毕竟没有一个刻薄的王子殿下天天压榨我的劳动力。”他甚至还问亚瑟,“这七天里你的新仆人表现怎么样?老天啊,这可怜的家伙居然能忍受你七天,我还以为只有我忍得了你-----” 


他还没说完,亚瑟就将把一个枕头摔在他头上,梅林捂住头叫道,“嘿,你又发什么神圌经?” 


还没有等他继续抱怨下去,亚瑟已经将他扑倒在地毯上扯着他头发,梅林很无语,为什么每次他们吵架都以亚瑟把梅林压到地毯上告终。 


“七天连个只言片语都没有,要不是你回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亚瑟扭起梅林的胳膊,把他的脸按在地毯上,梅林只能模糊不清的发出点声音,“或者是逃跑了。” 


梅林好不容易挣脱开来,他继续讽刺,“因为除了我以外没人忍得了你。” 


亚瑟抱着胳膊盯着他,他叹气道,“的确。” 


“所以你没有新仆人?” 


“是的。” 


“格温?” 


“拜托了,梅林,”亚瑟捂住脸,“她要照顾父亲,而且她是个女孩,不能贴身服侍我。” 


梅林一点也不同情他,“自作自受。” 


他的脸又被按倒地毯上。 


“王子的新法圌令:王子男仆放假时间不得超过三天,期间必须保持频繁信件往来。” 


“从埃尔多到卡梅洛特送个信至少四天。” 


“那以后就别放假了。”王子命令道,“现在去把我衣服洗了。” 







亚瑟重重的拍桌子的声音让梅林回到了霍格莫德,他发现他已经盯着那瓶黄油啤酒太长时间。 


亚瑟审视着他,“你又在想她了。”他显得有些失望。 


“谁?” 


“茵格英。” 


“什么?”梅林将喝进去的啤酒吐出来。 


“就是把纹章给你的那个女孩。每次你看起来在沉思时一定都在想她,” 亚瑟无可奈何的吸了口啤酒。“也许她叫芙蕾雅?” 


梅林怔了片刻,接着明白了,他靠近亚瑟,向他挤着眼睛,“别告诉我你嫉妒了,亚瑟潘德拉贡。” 


亚瑟低语几句。 


“什么?”梅林贴近他问道。 


“我说,”亚瑟吞了口啤酒,“我送了你只猫头鹰,又请你喝黄油啤酒,结果你还在想别人,”他移开目光,“你这不领情的家伙。” 


梅林向后靠去哈哈大笑起来,差一点翻到地上,亚瑟扶住他责备的瞪了他两眼,梅林将脸埋在桌子上笑得颤圌抖起来,待他终于不想笑了,便想起来一个问题,他问亚瑟,“说实话,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亚瑟满不在意的挥挥手,“或许圣诞节?” 


“那已经过去好多个月了。” 


“你的生日。” 


“你连我生日那一天都不知道。” 


“我想送就送了,”亚瑟不耐烦道,“我觉得手上钱太多所以想花掉点。”梅林怀疑的看着他。 


“好了,”亚瑟郁闷的抿了口啤酒,“我很抱歉,”他摊开手,“为我之前逼着你去面对博格特,还有这一年我对待你的方式。” 


“我没听错吧,”梅林睁大眼睛看着他,“亚瑟潘德拉贡居然和我道歉了。” 


亚瑟不满的看着梅林嬉皮笑脸的模样,又避开他的目光叹息道,“我真的很抱歉,艾默瑞斯。” 


“我接受。”梅林说道,他环住亚瑟,这是除了阿瓦隆以外,他第一次主动触圌碰亚瑟,“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梅林扔了个烂西红柿到他脸上。 



                              第九章 



当哈利完成最后一场O.W.Ls的考圌试时,他如释重负的走出考场,向赫敏和罗恩打着招呼。赫敏有些焦急,她一刻不停的和罗恩抱怨她没有将最后一题写完,或是倒数第二题答得太多了。罗恩则求救似的看向哈利。 


“你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赫敏,”哈利安慰道,“你-----” 


接着他便感受到那道伤疤一阵剧烈疼痛的。别是现在,哈利呻圌吟道,我刚考完试还没来得及庆祝。 


“哈利你还好吗?”罗恩问道,“你脸色真苍白,是不是神秘人-----” 


不,哈利蹲倒在地上,清空思维,清空思维,清空思-------- 


他跑进了灌木丛,星空迅速旋转,他进入了那扇金色的大门,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他的手脚被绳索束缚住,脸上蒙着一层黑布。哈利认出那个熟悉的身形----- 


千万别是,哈利屏住呼吸走过去,他揭开了黑布-------- 


小天狼星。 


哈利猛的跳起来,他发现他靠在墙壁上,罗恩和赫敏正担忧的看着他,“你醒了,老伙计,”罗恩递给他一点水,“我们不敢移动你,亚瑟去找庞弗雷夫人了。” 


“小天狼星,”哈利喘着粗气说,“小天狼星,他在古教的山洞里-----” 


“你不能相信这些,那不是真的,”赫敏抓圌住他颤圌抖的双手,“你答应过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如果是真的呢?你我根本不能确定,”哈利吼叫道,“小天狼星可能危在旦夕...” 


“我们应该找斯内普,”赫敏打断道,“或者他可以通圌过冥想盆鉴定出...” 


“斯内普不在霍格沃兹,”罗恩犹豫道,“昨天麦格教授说过她和斯内普要去爱丁堡,他们下午才回来...” 


哈利隐隐看见亚瑟已经带着庞弗雷夫人急匆匆的跑来,学圌生们在一旁好奇的围观,哈利大叫道,“我要一个壁炉,至少让我回格里莫广圌场确认一下-----” 


“你可以用乌姆布里奇的壁炉,那一定没有被监控。”赫敏叫道。 


“但是...” 


“乌姆布里奇不会在那里,乔治和弗雷德今天会...”罗恩避开赫敏责备的目光,他耳尖发红,“他们大概会拖住她二十分钟...”他听见远处噼里啪啦的巨响和学圌生的欢呼,“他们已经开始了。” 


哈利来不及多等,他从地上跳起来,不顾庞弗雷夫人在他身后大叫,冲向了乌姆布里奇的办公室,途中他碰上了兴圌奋的皮皮鬼和气急败坏的费尔奇。他踢开办公室的门,墙上的猫咪照片威胁着向他嘶吼着,但他管不上这些----- 


他跳出了壁炉,在整间宅子里乱翻乱找,每间房间都仔细搜圌查,但是丝毫没有小天狼星的踪影。 


“克利切!” 


“波特家的小子又来了,主人命令过克利切不准叫他小混圌蛋,但是克利切----” 


“克利切!”哈利抓圌住克利切丑陋的耳朵,“小天狼星在哪里?” 


“他出去了。”克利切无所谓的说。 


“去哪了?” 


“克利切不知道,主人命令过克利切不准一直跟在他身边絮絮叨叨的...” 


“他走了多久?”哈利咆哮道。 


克利切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吊钟,“大概四五个小时吧。” 


哈利来不及再听他胡说八道,他将克利切甩到一边,跳进了壁炉,他要去那个山洞,在灌木丛中的金色大门,黑色的祭坛----- 


他正对上乌姆布里奇癞蛤圌蟆似的脸。 


“告诉我,波特先生,”乌姆布里奇邪圌恶的微笑着,她用魔杖指着他胸口,“你去了哪里?” 


哈利看着她身后,赫敏,罗恩,亚瑟和艾默瑞斯被几个斯莱特林的学圌生扭住手臂,赫敏向他摇摇头。 


“韦斯利家的陋居,”哈利答道,他尽量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他平静的说,“我们在讨论该给罗恩准备什么考圌试礼物。” 


罗恩翻了个白眼。 


“你在撒谎,波特先生,”乌姆布里奇摇摇手指,“我需要真圌相。”她转向后面的四人,“也许你的朋友会告诉我答圌案。”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四人的脸庞,最后停留在了艾默瑞斯身上,她缓缓的向他逼近,“可能是你,艾默瑞斯先生,亲爱的,你愿意告诉我们真圌相吗?” 


艾默瑞斯低下头,乌姆布里奇柔和的擦过他的头发,亚瑟向她咆哮道,“艾默瑞斯什么都不知道,把你的肥手从他脸上拿开,他是无辜的。”


但是乌姆布里奇不理他,她从艾默瑞斯口袋里挑出了他的魔杖,“告诉我们真圌相,艾默瑞斯,不然你就会体验到魔法从身上剥离的痛苦。” 


艾默瑞斯平静的看着她。 


乌姆布里奇的手中燃圌烧起一道火焰,那根魔杖在火焰中断裂开来,逐渐萎圌缩,化为一缕灰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烧头发的味道,赫敏用手捂住嘴尖圌叫起来,亚瑟挣脱开斯莱特林的掌控,他扑向乌姆布里奇冲着她鼻子来了一拳。 


在一片混乱之中,哈利看向了艾默瑞斯的眼睛,那里面转瞬即逝的闪过什么,哈利突然感到这片喧嚣离自己远去,内心宁静下来,有一股力量自心脏溢出,流向四肢,他感觉浑身温暖而有力,魔法从他指尖冒出。 


“我不许你伤害我的朋友们,你这巫婆,”哈利怒吼道,他拔圌出魔杖,杖尖冲出一道绚丽的金色,它在空气中炸成几个火球,飞向乌姆布里奇和斯莱特林的学圌生,将他们撞倒在地上,烧毁了他们的衣服,办公室的墙壁被震出了大洞,那些粉红色的盘子和相片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玻璃渣堆砌起来。 


罗恩楞楞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招啊,伙计。” 


“以后提醒我少惹你和艾默瑞斯。”亚瑟躺在地上喘气道。 


哈利带着他的朋友们跑向斯内普的办公室拿了几根黑血龙芯草,接着冲向禁林。 


“那扇门在禁林深处,”哈利说道,“我希望我们可以在天黑前赶到那扇门前。” 


“如果我们没被那些野兽吃掉的话。”罗恩补充道。 


“你们不需要担心这个。”艾默瑞斯叫道,他面向天空,喉圌咙中发出一阵嘶哑高圌亢的咆哮,树叶在震动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远处响起强有力的扑翼声,海格养的那条白龙飞到了他们面前,它收起翅膀,低下头打量他们。 


“它的名字是艾苏莎,不是雪球,”艾默瑞斯自豪的说道,“我猜你们还没有骑过龙吧。” 


“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去,艾默瑞斯,”亚瑟说道,“那太危险,而你又失去了魔杖。” 


艾默瑞斯看起来想反驳,但是哈利在他开口前抢着说,“亚瑟是对的,而且我们需要有一个人在麦格和斯内普回来后告诉他们一切。” 


艾默瑞斯环视着他们,他思索着,“好的,”哈利和他的朋友们已经跨上了艾苏莎。 


“一路小心。” 



** 





山洞里一片漆黑,即使外面是仍然是白天,里面也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哈利他们不得不使用照明咒才能看见周围的一切。石壁上绘着一些复杂深奥的图像和模糊不清的文圌字,角落里堆砌着泛黄的骨头和碎石,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步的回音。 


“你确定是这个地方?”亚瑟怀疑道,“这里像是几百年没人来过。” 


“我非常确定,”哈利答道。他们沿着狭小的路径向前走,闪着荧光的魔杖在墙上的倒影怪异的摇曳着,空气陈旧而湿圌润。 


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前面的路通向两个方向,其中一个是一条螺旋形的楼梯,它蜿蜒着向上,不知走向何方。 


赫敏惴惴不安道,“你们没感觉到吗?很奇怪,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身圌体里。” 


哈利也有同样的感受,他感到心跳加快,血液中流淌的魔法更强大,每一次心脏的收缩都伴随着魔法的力量。 


“我得说这感觉爽爆了,”亚瑟感叹道,“就像打完魁地奇一样,说不定这是魔法的起源之地。”


“古教。”哈利想到了这个词,“它和古教有关。”他望望四周,“也许我们该分头找。” 


“不用了,”山洞里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卢修斯马尔福从一个出口走出来,他的魔杖闪着光,其他食死徒也从不同的角落出现,“你们的生命将在这里结束。” 


“小天狼星在哪里?”哈利抽圌出魔杖对着他。 


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笑着,“可怜的孩子,你的头脑被主人玩圌弄于鼓掌,”她唱着歌似的说,“从前有个傻孩子,他想充英雄,头脑发圌热救亲人,却给自己倔了个坟墓,还拉了几个陪圌葬的。”她的目光看向其余几人 


“你教父不在这里,”老马尔福靠近他说道,“我们对他不感兴趣,我们要的是你的命。” 


哈利心中发凉,他想到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警告,他终究还是落了陷阱,他的朋友也会跟随着他送了命。 


他扬起头环望四周,发现卢修斯头顶上有一块摇摇欲坠的巨石。他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的微微点点头。 


老马尔福毫不知情的向他走进,“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将以你的灵魂作为条件--------” 


“速速移动。”哈利拼尽全力叫道。 


落下的巨石将马尔福砸倒在地,亚瑟和罗恩乘着其余人受惊时缴了两个食死徒的械,赫敏的魔杖中发出蓝光,但是老马尔福飞出手的魔杖敲中了她的背,那道蓝光击中了罗恩,他疯了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并把亚瑟扑倒在地打起他的耳光。贝拉特里克斯念起了钻心咒---- 


她被击倒在了地上,小天狼星,卢平,唐克斯,穆迪和几个凤凰社成员冲了进来,和食死徒混战成一团------ 


“大人打架小孩看什么看?”穆迪怒吼道,他击中一个食死徒,“跑啊。” 


哈利带着赫敏和亚瑟,架起疯笑的罗恩向一个出口跑去,后面的混战引起山洞一阵摇撼,哈利感到脚下不断震动,罗恩从他们手中脱落下来,用魔杖向哈利发射红光。 


“赫敏,做点什么,”亚瑟叫道,他拧住罗恩的双臂,“这个咒语是你施的。” 


赫敏颤圌抖着解圌开咒语,罗恩瘫倒在地,哈利的魔杖飞出手心,他们前方出现了七八个食死徒,安东宁·多洛霍夫和多尔芬·罗尔狞笑着出现在前方---- 


蓦地,一阵金色的气流在他们面前腾空而出,他们的身圌体被卷飞起来,摔倒在地上。 


哈利转过身来,一个穿着红色长袍脊背佝偻的老人站在他们身后,他眼中闪着金光,哈利认出他曾出现在伏地魔面前。 


“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巫师。”哈利喃喃道。 


“谢谢夸奖,”老人嘶吼道,“现在快往前跑。” 


碎石被这强大的魔法击落下来,石壁坍塌,他们身后的道路逐渐被堵塞,哈利他们扛着罗恩向前冲,老人落在了后面。 


“你只能跑这么快吗?”亚瑟叫道。 


“哈,我倒要看看你在我这年龄能跑多快。”老人嘲讽道。 


哈利转过身来,匆忙给老人施了个漂浮咒,然而那并不起什么作用。亚瑟只能背起他向前跑。 


他们前面的路被圌封死了,幸好巨石不再滚落,然而他们被困在这方窄小的空间里。 


“你选了条好路。”亚瑟拍着哈利肩膀讽刺道。 


四周安静下来,好像他们已和外界隔离开来,几缕黑烟从石缝中泄圌出,逐渐布满整面石壁。哈利以为那是摄魂怪,他召唤了守护神,然而牡鹿只是消失在黑烟中。 


赫敏惊叫起来,“那不是 摄魂怪,那是默默然,”她捂住嘴,“从魔力被压抑的巫师身上直接剥离下来的,这里甚至有好几个。” 


“告诉我们怎么对付它们,”哈利问道,“有解决办法吗?” 


赫敏摇摇头,“曾经只有一个人成功过-------” 


老人流畅的念咒声打断了赫敏的叙说,他的瞳孔又变成了金色,他张圌开手臂,数道白光从手掌冲出,它们击中了默默然的躯体,将它们分散成了灰烟消散得无影无踪,在剧烈的震撼之下,那条被圌封住的路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现在是两个。”老人挑圌起眉毛说。 


罗恩目瞪口呆道,“幸好霍格沃兹的教材已经改编了,不然我们就要背这么长的咒语了。” 


“我是说将默默然从巫师体圌内剥离却不伤害本体的只有一例,”赫敏反驳道,“不是把它们打爆。《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作者纽特斯卡曼德曾剥离了一个叫克里登斯的巫师,后者后来成为他的助手,斯卡曼德先生是....” 


“得了得了,赫敏,”老人打断,“不用卖弄你的知识。” 


“你知道我的名字?”赫敏惊讶道。 


老人怔了怔,接着靠近赫敏的脸,眨着眼睛,高深莫测的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我知道发生在霍格沃兹的所有事。” 


不知为何,哈利觉得他的神态有点熟悉。 


“我见过你吗?”亚瑟盯着他的脸,“你的眼睛很特别...” 


老人坐在了石堆上避开了亚瑟的目光,“我活了这么多年,用你这种方法和我搭讪的人多得去了。我年轻时她们都喜欢夸我眼睛漂亮” 


“你还好吗?”哈利问道,他发现老人脸色苍白的咳嗽起来,往地上吐了口痰。 


“这就是年老的后果,”老人喘着粗气道,“我每根骨头都要裂开了。”他向他们挥挥手,“你们先走,让我在这里歇口气。” 


他发现他们仍待在原地,吼叫道,“快滚啊。” 


“那你怎么办?”哈利问道。 


老人暴躁的咆哮道,“我吹口气就能把那群菜头摞倒,你们在这儿只会给我添麻烦。” 


亚瑟向他做了个鬼脸。哈利和他们跑出去了。 


“菜头?”亚瑟怪叫,“我还以为只有艾默瑞斯会用这种词。” 



然而他们前面又出现了四个岔路口。 


哈利和他们约好分头进入岔路口二十分钟后在原地汇合。 


他们分开后,他沿着小路向里面走去,他觉得他的伤疤开始隐隐作痛,伏地魔似乎很高兴,他不敢去想凤凰社是否有人员伤亡。越往前跑,他觉得他身上的魔法圌力量在增强,或许即使碰上伏地魔他也能撑上一会儿?哈利乐观的想。 


他走进了一片空旷地,中间有一个祭坛,他意识到这就是伏地魔遇上三面女神的地方。他走近祭坛,将头向里伸去,发现里面的水映出一片广袤的星空,深邃而奇幻。他伸出手想要触圌碰它,水面泛起一阵波澜,星空消失了。 


“哈利波特,”他身后响起一个低哑的声音,“我的宿命。” 


哈利转过身来,看见那张晦暗的蛇脸。伏地魔慢慢靠近他,却没有直视他,他拖着阴灰色的长袍缓慢移动,口圌中默默地吟唱。 


“献给你一颗勇敢无谓的心灵,他是我一生的宿命,献给你一具完整的身躯,他是我一生的劲敌....” 


哈利想要离开,但是双圌腿只是固定在远处。 


“...换取最强大的力量。”伏地魔眼中狭小的瞳孔中闪着阴毒而凶狠的光,他举起魔杖,一道绿光从杖尖射圌出。 


“阿瓦达索命!” 


但是哈利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推力,他跌倒在了地上。哈利艰难的转过身去,发现小天狼星在他身后,他脸上像是流露圌出即是欣喜又是恐惧的神情,然而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跌进了祭坛。 


“不。”哈利和伏地魔一起吼叫道。 


哈利冲向了祭坛,但是小天狼星已经完全沉入了那片星空般的井水。他将手伸圌入湖水,感到手掌心火圌辣辣的疼痛。痛苦,悔恨与悲伤交织在一起,像被暴风雨卷起般涌圌入他的内心,他的五圌脏圌六圌腑就像都被搅断一样混杂起来在他心口炸出了火花,他感到喉圌咙滚圌烫的灼烧感与心脏的冰冷。 


凤凰社的成员冲了过来,他们被这景象楞怔在原地。 


祭坛中冲出一道金光,光彩夺目得犹如初升的朝圌阳,三面女神出现在他面前。 


“汤姆里德尔,”她们平静说道,“你献上了一颗勇敢无畏的心灵,一具完整的身躯,但他并非你劲敌。你的愿望只能部分实现。” 


“以命换命,灵魂归位,命运的轮回已经开始,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巫师将会临来他最可怕的噩梦。” 


山洞震动起来,石块不断滚下,整个山洞被金色的光辉填满,三面女神消失在他们面前。 


伏地魔怒吼着向哈利举起魔杖,哈利注视着他狰狞的面孔,只感到愤怒与仇圌恨充满他的心,血液涌上他的头脑,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的魔杖自动跳上了他的手掌,冬青木中闪出一道紫色的光波。 


伏地魔被击倒在地,但他很快狞笑着站了起来,他扭转了一下脖子。 


“这会是一场有趣的战斗。” 


然而哈利只觉得他已发圌泄完他全部的力量,他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心中空荡荡的。 


小天狼星死了。 


伏地魔的魔杖中再次闪起致命的绿光。然而哈利已不想战斗。 


他失去了他最后的亲人。 


绿光与红光相接,共同消失再空中。 


哈利木然的转过头。 


邓布利多。



**



亚瑟彭德拉贡的日记  

XX年XX月XX日 阴天 肾上腺素狂飙的一天 


我沿着那条岔路向里面狂奔,我不知道我到底跑了多少时间,我没有带表怎么知道二十分钟以后是什么概念,又不是人人都像赫敏一样会施时间咒。然而我只能不断向里面跑,我有一种预感前面会有什么东西,因为每走一步我都会感到更加兴圌奋。 


我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我转过身来,但是魔杖脱离了手掌心,卢修斯马尔福出现在我面前。 


“你的魔杖是我和你父亲带你去奥利凡德店里买的,”他冷漠的走进,“你不可能用它来对抗我。” 


“在我知道你究竟站在哪一边之前。”我答道。 


“又一个纯血统家族即将消失,”他手中的魔杖指向我胸口,“这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局面,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亚瑟,亲爱的,”他说道,“我很抱歉。” 


这是我第一次最直接的感受到死亡,我并不像那些英雄小说中描绘的那样心中燃起了视死如归的情感,但是我也并不感到害怕,我见过死亡,我了解一具生命在消逝之后的冰冷与死寂,我目睹过最后一丝生机从死者眼中消失的残酷,那是我在我母亲的病榻前经历过的。 


我只感到平静。 


我闭上眼睛,却听见角落里传来一个颤圌抖的声音,我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你不能这么做。” 


蠢货。我心中骂道。 


我睁开眼睛看见艾默瑞斯正向我们靠近,他高瘦的身圌体在卢修斯马尔福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山洞中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手中的魔杖是哪里来的,但我猜它一定不合手,因为艾默瑞斯把它拿倒了。 


卢修斯也注意到这一点,他冷笑着靠近艾默瑞斯,他挡住了我的视线,“看来亚瑟在学校里人缘不错,有人愿意与他一同死去。” 


我呻圌吟起来,“我可不愿意下辈子还被这白圌痴缠着。” 


“我们都不会死,”艾默瑞斯的声音仍在发圌颤,但显得很坚定,“我不会让这发生的。” 


卢修斯的魔杖中闪出绿光,但刹那间他整个人突然缩小,变成了一只白鼬,在地上蹦蹦跳跳着窜进石头缝里。 


“我打赌你O.W.Ls变形术是O,”我喘息着站起来,“如果不是的话你就把这招亮给考官看。” 


他弯起眼睛向我得意的微笑,我第一次觉得他这个表情可爱极了,而不是又蠢又傻。他从石缝里挖出那只白鼬装进瓶子。 


“你不是打算把他当宠物养吧。”我叫道。 


“我们要向魔法部证明这一切,他会是我们的证人。”他答道。 


我觉得不太高兴,每次他表现得过分聪明时我都有这种感觉。 


我和他一起向前跑去,前面是一块空旷地,中间有一个祭坛,其中闪着剧烈的金光,凤凰社也赶到那里,哈利瘫倒在一边,邓布利多正在与一个蛇脸怪物战斗,红光绿光满地乱飞,地圌震山摇,伏地魔很快逃逸了。 


我看向祭坛中夺目的金光,只觉得身圌体的每个细胞都活跃起来,眼球像是要炸开一样。艾默瑞斯凝视着虚空,喃喃着后退,他一头栽倒在地上。 


邓布利多抓起哈利,他招呼着所有人撤离,因为山洞看起来像是要倒塌了。我无奈的拉起艾默瑞斯的手臂,他只是毫无知觉的垂着头,我只得背起他跑出山洞。 


我觉得他的重量有些熟悉,但我之前从没背过他。 


我们逃出了山洞,几乎没有人员伤亡,虽然我没有看见小天狼星,我猜他因为是魔法部要犯因此没来(这句话后来被划去。边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我错的多么离谱啊”)。哈利看上去呆滞而木然,他怔怔的凝视着那个山洞,它的出口已被堵住。他胸腔剧烈起伏,一阵哀号冲出喉圌咙。邓布利多拍拍他的肩膀,哈利不理睬他,于是前者拉起他的手走到远处。 


我看着他们交流起来,一边让艾默瑞斯的身圌体靠在树桩上,我发现他脸色惨白,双手冰冷。我想起卢修斯魔杖中的绿光。 


我感到内心一阵凉意。我把头贴在他胸口上,却只能听见越来越微弱的心跳。我匆忙脱圌下自己的外套,裹圌住他的身圌体,摩擦起他的双手,但他仅仅只是仰躺在我肩膀上,毫无生气。 


“醒醒,艾默瑞斯,”我摇晃着,“快起来。” 


但他仍然十分安静,身圌体死气沉沉的静止着。我搂紧他,把脸贴在他脖子上,却感到他连心跳都停止了。 


我没哭,我只是眼睛进东西而已。 


“艾默瑞斯,我求你了,你这混圌蛋,”我叫道,“梅林可不想要你这颗又蠢又笨的灵魂。” 


我感到他头部抖动几下,脸色涨得通红,一个微笑浮露圌出来,接着他爆发出一阵大笑,睁开了眼睛,“哦,我非常怀疑这一点。” 


我气得将他甩在树干上,他咳嗽着,看起来仍然冷得直发圌抖,我只得抱住他继续摩擦他的双手。 


“我看见了灵界老妪,”他低声道,“我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猜她是位迷人的女士。” 


“不,她可怕又冷酷...她长得有点像庞弗雷夫人。” 


(灵界老妪与庞弗雷夫人为同一扮演者) 


“那确实很可怕。”我说道,他被我逗笑了,虽然我觉得他只是产生了幻觉在胡说八道。 


邓布利多已经结束了他和哈利的谈话,虽然哈利仍然待在树林没有跟出来。艾默瑞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拿出了那个瓶子,之前它一直被藏在艾默瑞斯的口袋里,里面的白鼬到处翻转。他叫住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转过头来,艾默瑞斯放出了那只白鼬,它旋转着恢复卢修斯的模样,他倒在地上喘气,手指颤圌抖的指着艾默瑞斯,“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做了正确的事情,”邓布利多平静的说,“他运用了在霍格沃兹学到的知识。”他看向艾默瑞斯,但后者避开了他的目光。“魔法部部圌长在等着你,卢修斯。” 


卢修斯还想再说什么。但在邓布利多严厉的注视下他闭上了嘴。 


“终于有一次,”我对艾默瑞斯说道,“你的变形术用在了正确的地方。” 


“你不再觉得我是个书呆圌子了。” 


“你还是个书呆圌子,”我说到,“但你是我见到的最勇敢的书呆圌子。” 



                                              亚瑟潘德拉贡  



任何圌在未经本人允许下的私自翻阅都将引你进入永无止境的噩梦





**




西弗勒斯在办公室里踱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挂钟,距离艾默瑞斯跑过来告诉他们那个坏消息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他在内心计算起来,凤凰社一共去了六个人,食死徒可能有十几人,就算是二十个人,然而他们的水平良莠不齐,他们借助了那条畸形白龙,从禁林边缘到心脏地区应该不会超过十分钟,那条古教通道可能很长,他们可能会花上半小时找到波特他们....




该死,西弗勒斯内心骂到,他告诉波特那个白圌痴不要去相信梦中所见了,他庆幸自己在爱丁堡办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坩埚下面的火还没有熄灭,所以用飞路粉急忙赶回来,这本来是个不可原谅的错误,但现在他要感谢这个错误让他遇上了等在办公室的艾默瑞斯。




他一听就知道这是个陷阱,因为那条蠢狗每天上午都会被卢平拉出去遛遛,免得被圌关在屋子里得了抑郁症。他本来并不担心,因为到达禁林中心需要大半天时间,直到艾默瑞斯支支吾吾的说出那条龙的事情....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而且只有波特这种傻圌瓜才会相信伊法魔尼会教学圌生龙语。




结果他急匆匆的又用飞路粉去格里莫广圌场。那条蠢狗-----




西弗勒斯想起那个可笑的和解协议。得了吧,小孩子过家家而已,大人谁会把他当真,虽然那条蠢狗今天的确没有叫他鼻涕虫-----




管他呢,那条蠢狗吵着闹着要跟其他人一起去,西弗勒斯才懒得劝他,格兰芬多都是这副德行,要是出事都算他自己的。




他们居然都相信伊法魔尼会教学圌生龙语,穆迪甚至说以后要去这所神奇的学校参观参观,他真希望梅林能把自己的智商匀一点给他们。




西弗勒斯又看了眼钟,一刻钟过去了。在凤凰社走后,他又满霍格沃兹的去找阿不思,后者抓着凤凰尾巴一下就消失了。他走的太快-----




不,他不能去,他不能公然对抗食死徒,他需要潜伏----




于是他就像傻圌瓜一样待在办公室里等他们,其间艾默瑞斯也消失了。毕竟这和他有关,古教,西弗勒斯冷漠的想,最强大的力量-----




他不愿多报希望,因为他不敢面对它破碎时的失落,无梦药水已经给过他打击了。




波特必须死,这一点即使梅林在世都无法改变。




更年期中年人就是多愁善感。




他又计算起来,邓布利多是在凤凰社走后一刻钟离开的,也就是在波特到达山洞后三刻钟。邓布利多再加上凤凰社,对付几个食死徒绰绰有余,如果还有黑魔王...




他应该对邓布利多有点信心,更何况还有艾默瑞斯,能轻圌松删除他记忆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即使这样,这个时候他们早该回来了。




他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转过头来,发现波特走了进来,虽然他灰头土脸,但他是自己走进来的,不是拄着拐杖被抬进来或者别的什么。




西弗勒斯觉得心情舒畅了些,至少他五年的努力没有因为波特自己的愚蠢付诸东流,早知道现在,他之前应该逼着波特喝下遗忘药水或者把它下在南瓜汁里的,青少年保护圌法和霍格沃兹校规算个鬼啊。




波特看上去很悲伤,或许有人受伤了,西弗勒斯猜想,他希望是那条蠢狗,好让他尝点苦头。




“告诉我,”他靠近波特,嘲讽道,“你是否意识到你的愚蠢让你付出了代价。”




“是的。”波特跌坐在沙发上,他的神情有些过于沉重,西弗勒斯隐隐不安,别是邓布利多....,“小天狼星死了。”




死了。




西弗勒斯有一刻甚至觉得这是个玩笑,一个与你为敌几十年的人竟不是自己手上,他一直相信他和那条蠢狗有一天会进行一场真正的决斗,而他们中只有一人能从中活下来。然而西弗勒斯都没有亲眼目睹他的死亡。




他没有傻到再让波特重复一遍,当然没有。




波特像爆发似的哭号起来,在这之前他的眼睛没有泪痕,他不停的说啊说,讲他在山洞里的经历,西弗勒斯望着他流泪的绿眼睛,熟悉又陌生。




有一会儿他的思维离开身圌体,回到了遥远的学圌生时代,他们互相欺凌谩骂,没有一次斗圌争是不想置对方于死地的,他们学习魔法的动力完全变成了折磨对方。




西弗勒斯当然不觉得难过,也没有他本以为的那样开心。他只觉得心中少了一个角落,就好像大脑中的一部分记忆随着对方的死亡被烧为灰烬随风而去了。




又一个他认识的人死去了。




什么时候会轮到他自己?




波特已经停止了叙述,他抬起眼睛看他,那片翠绿中凝结着复杂的情感,西弗勒斯以为对方会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去那个山洞。




“你还记得那个和解协议吗?”他问道。




西弗勒斯当然记得。他以为对方回挑衅的吼叫把口水喷在自己脸上或是与西弗勒斯僵持在原地。




那只还沾着泥土的黑漆漆脚掌先伸了出来。




他只是搭了一下。




如果他当时已意料到结局,他会不会握住它。




波特靠近西弗勒斯,拥圌抱了他,但他什么都没说。西弗勒斯可以感受到他因为悲伤而不齐的心跳在自己的胸膛上猛烈的撞击,一念之间,西弗勒斯有点想拍拍波特的肩膀。




但是他没有。




他望向外面的天空,黑沉沉的乌云压在天际,电光隐隐在其中擦过,沉闷的轰鸣声在他们耳边回响。




他感到烙在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疼痛起来,是那种熟悉的灼烧感。




波特放开了他,西弗勒斯凝视他的眼睛。




坚决而沉稳。




他给予了西弗勒斯最大的希望与绝望。



 ------第五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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