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小铃儿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随缘ID: 叮铛小铃儿
AO3 ID: TinkerTinker
Fanfiction ID: TinkerTinker

[Snarry/Merthur]From Here To Eternity 6.3

标题: From Here To Eternity

原作: HP/Merlin

作者: 叮铛小铃儿 

分级: 辅导级(PG)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snarry/merthur/罗赫 结尾部分涉及福华/珍珠港/美苏cp大串烧 

注释: 随缘快于LOFTER,从第五部开始,随缘地址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1225&mobile=2


第三章 
 
 
梅林提着王者之剑向禁林中心走去,他必须找到一个不被惊扰的地方。焦土之石被包裹在破布里,沉重的质量在梅林胸口震荡。 
 
梅林来到一块平坦的空地上,他将王者之剑放平在地上,跪倒在它面前,从怀中掏出焦土之石。在暮色中他几乎看不清那块石头的模样,只能感受到它锋利的棱角。 
 
天气已经过秋,气温逐渐变低,梅林颤抖了一下,将外套裹紧。他双手捧住焦土之石,眼神一凛,瞳孔变成了金色。 
 
他感觉到体内的魔法聚集起来,通过焦土之石缓慢的从手掌心流出,传递给了王者之剑。力量的消失给他的身体带来不适的真空感。 
 
梅林默默念起咒语,焦土之石变得晶莹剔透,闪烁起微光。梅林感到手腕一阵疼痛,它像是被刀片割开般划出一道又细又深的血痕,血珠滑落出来,滴落在剑刃上。 
 
梅林倒吸一口气,呻吟着继续催动魔法修补王者之剑。王者之剑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丝毫感受不到魔法的力量。良久,它发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金光,随后又回归死寂。 
 
焦土之石化成粉末,洒落在地上。梅林猛吸一口气瘫倒在地上。他的衣袖上沾满血液。他战栗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斯内普用魔药大赛奖品巨怪指甲制造的伤口修复剂。 
 
“它只能暂时平复伤口,一旦你使用过于强大的古教魔法,伤口会再次绽开。” 
 
梅林望着那道血痕逐渐愈合,内心叹息着。 
 
这只是第一天。 
 
 
** 
 
亚瑟潘德拉贡的日记 
 
XX年XX月XX日 阴雨 心情一般 
 
我可不会被哈利忽悠过去,我才不爱艾默瑞斯呢。 
 
从小到大我都直破天际,在救世主还畏畏缩缩不敢和秋张说话时,我已经在大大方方的追求赫敏了。 
 
可能,我得承认,我对艾默瑞斯有一些特殊的好感,那是因为他看上去又弱小又可怜,要是我不护着点他,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绝对被压榨得连骨头都不剩。 
 
可是我不爱他,话说回来,谁会对爱上这么一个颧骨太高耳朵太大身体太瘦说话太老土的家伙。 
 
可能除了拉文克劳的凯蒂和艾琳,她们前几天问我能不能问艾默瑞斯他愿不愿意和她们一起去霍格莫德。 
 
当然不行,艾默瑞斯的霍格莫德日一直是我的,他只能在这一天陪着我,因此我根本就没告诉他。 
 
这可不是占有欲,我是怕艾默瑞斯被叽叽喳喳的女孩折磨得精尽人亡。而他这些天又的确状态不佳。艾默瑞斯的脸庞过去是如象牙般的白皙,虽然看上去有点不真实,但至少是健康的,但如今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而脆弱的苍白,有点像在圣芒戈医院的贫血症病人。 
 
他整天都精神萎靡,经常在麦格教授的课上打瞌睡,就像好几天没睡觉一样。但是每天早晨我们都起来了,他还睡得很熟,一动不动,安静极了,有时我甚至很难叫醒他。 
 
也许他只是被情所困,因为他这段时间再也不跟着芙蕾雅了,我想这可怜的家伙一定是向对方告白了,然后像斯内普一样被惨拒了。 
 
这场闹剧唯一的好处就是他比以前更粘着我了,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我很满意我现在又成了他心中的第一位,但我真不希望这是以他的健康为代价。 
 
“你应该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检查一下,”我挽着艾默瑞斯在走廊上向前走,他脚步虚浮而无力,眼角投下一片阴影,“你知道你看上去多糟糕吗?” 
 
“我没事。”他固执的反驳道。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时罗恩向我们跑来,他告诉我们邓布利多找艾默瑞斯。 
 
“他找我干什么?”艾默瑞斯疑惑道。 
 
“我不知道,”罗恩摇摇头,“他只说有非常重要的事。” 
 
艾默瑞斯不安的看着我,“你一个人没关系吗,亚瑟?” 
 
“快去,艾默瑞斯,”我催促道,“现在需要照顾的是你不是我。” 
 
他犹豫的抿着嘴唇,最后还是摇摇晃晃的向校长室跑去。 
 
我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只觉得心里有些焦虑。我回过头来恰巧看见芙蕾雅。 
 
“嗨,亚瑟,”她向我打着招呼,“艾默瑞斯去哪儿了?” 
 
我耸耸肩,“被校长叫走了。” 
 
“哦,”她像是想起来什么,“我正好需要做个调查,你愿意帮助我吗?” 
 
芙蕾雅在霍格沃兹依旧很受欢迎,虽然她让两个男人都神魂颠倒,伤心欲绝,但是她本人又温柔又体贴,谁都愿意对她笑脸相迎。作为一个富有骑士精神且乐于帮助女士的巫师,我当然答应下来了。 
 
我跟着她来到魔药教室,她将门关好以后,拿来一本笔记,我按照她的指示坐在一张椅子上。她问了我一些问题,最后将笔记放在一边,让我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依言看着她,逐渐觉得头脑放空,脑海中闪过过去十多年的记忆,我看见父亲的脸庞,母亲的肖像,我们的住所,以及阿瓦隆干涸的湖水。我感到视线模糊,心脏越跳越慢,身体有些困倦隐隐觉得芙蕾雅的眼睛颜色有些失真。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艾默瑞斯猛的冲了进来,一阵气旋从门中窜了进来,芙蕾雅和我都摔倒在地上,屋里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天花板上震下了些灰尘。 
 
“你又发疯了,艾默瑞斯?”我叫道,“你不知道敲门吗?” 
 
“没关系,”芙蕾雅安慰道,“本来我也结束了。” 
 
艾默瑞斯不理会我,他盯着芙蕾雅,脸上毫无血色,身体颤抖着,“你在干什么?” 
 
“一个调查,”我替芙蕾雅答道,不耐烦的挥挥手,“她难道还能杀了我?” 
 
艾默瑞斯倏忽转过头瞪着我,我抱歉的向芙蕾雅做了个手势,接着把艾默瑞斯推出去。 
 
“即使你被她甩了,至少也要礼貌的对待她,”我责备道,“她没扣分已经是万幸了。” 
 
艾默瑞斯没有回答我,他身体不稳的旋了半圈,跌倒在地上。 
 
我扑上去拍打他的脸庞,他略微恢复了一点知觉,半睁着眼睛吃力的望着我,眸子里的蓝色笼罩着涣散的光。 
 
我帮他扶坐到墙壁旁,他的身体歪倒在一旁,眼皮微微撑开一条缝。 
 
“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我想抓起他的手臂环在我肩上,他却躲开我,喘息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但是他痉挛的双手根本握不住它,瓶子滚落在地上摔碎了。 
 
“带我去斯内普办公室。”他呻吟道。 
 
我感觉到他的袖子浸湿,我拉起他的手拉开袖子,却惊恐的发现下面一片鲜血淋漓。“你要去医疗翼。”我叫道,试着将他打横抱起来。 
 
“带我去找斯内普,不然我就自己去。”他挣脱我的怀抱,佝偻着站起来,扶着一根柱子向前挪动。 
 
我抓起他的肩膀,但他执拗的抵抗,苍白的脖颈上也涌出鲜血,瞳孔无神的放大。 
 
“好的好的,我带你去找斯内普。”我只得答应道。他脱力的摔倒在我怀里,粗重的呼吸着。 
 
斯内普正在和哈利吵架,但是看到我们后停止了争执。我将艾默瑞斯的身体放在一张办公上,将上面的作业推到一边,我的衣服和双手上也沾满了他的汗水和血。斯内普暴躁的推开我,他掀起艾默瑞斯的袖子,看到了那些流血的伤口,“我记得昨天给过你药。” 
 
艾默瑞斯张着嘴只能发出颤抖的气音,我替他答道,“那个瓶子摔碎了。” 
 
斯内普愤怒的咒骂着,他转身从一个烧瓶里倒了些紫色的药水灌进艾默瑞斯的喉咙里。 
 
艾默瑞斯的呼吸平稳下来,伤口不再流血,慢慢愈合着,他闭上了眼睛。 
 
“那是什么?”我问道。 
 
“一种伤口修复剂。”斯内普答道,他整理着一旁被推下去的作业,哈利凑过来想说话,却被斯内普骂了回去,“闭嘴,波特,你还嫌我不够忙吗?” 
 
“不,”我说道,“我是说他为什么会突然流血?” 
 
斯内普皱起眉头看着我,有一刻我觉得他可能想不耐烦的大声呵斥我多管闲事,但他只是探究着审视我,最终开口道,“我假设你一定留意到艾默瑞斯先生有时不使用魔杖也能施法,如果你们的关系如我想象的那样亲密。” 
 
“是的,”我想到刮进芙蕾雅的气旋,“我以为那是魔力暴动。” 
 
“也许他的确不能正常的控制他的魔法,”斯内普挑起眉头说道,“他现在的症状完全是因此引起,所以,如果你愿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就要确保他的魔法是由魔杖输出的,而不是一种暴力的发泄。” 
 
“他是...”哈利犹豫的问道,“....默默然吗?” 
 
“也许。”斯内普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胡说八道。”我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反驳道,艾默瑞斯已经醒来了,“我不是默默然。” 
 
“从来没有一个默默然会承认自己是默默然。”斯内普说道。 
 
“你见过活到这么大的默默然吗?” 
 
“那你怎么解释你不用魔杖也能使用魔法,”斯内普反问道,“上世纪巫师们甚至发现一个二十岁的默默然,我真为你浅薄的知识感到羞愧。” 
 
艾默瑞斯悻悻的盯着他咳嗽起来,我安慰道,“没关系,艾默瑞斯,你的症状比一般的默默然好得多了,至少你大部分时间仍然是控制自如的。” 
 
艾默瑞斯瞪着我,他翻身想下去,我把他的腿抬回桌子,示意他再休息会儿。哈利拉着斯内普去了另一间房间。 
 
艾默瑞斯看向我,他脸色仍然苍白,睫毛困倦的扑闪着,我给他的衣服施了个清理一新,伸出手蒙上他的眼睛,他推开我的手,从胸口掏出一枚纹章。 
 
茵格英。 
 
他拉过我的手,将纹章塞进去,又握住我的手指包住它,它上面还留有艾默瑞斯的血迹,摸上去有点热度。 
 
“艾默瑞斯...”我叫道。 
 
“拿着它,只是拿着它。”艾默瑞斯断断续续的说道,声音混沌不清,他的头偏转过来迷蒙的凝视着我,目光忽明忽灭,“本来就是你给我的........”他缓缓闭上眼睛,嘴唇嗫嚅着。 
 
“.....把它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睡着了。 
 
我将那枚纹章放进胸前的口袋里,脱下外套盖住他的身躯。他安稳的呼吸着,嘴唇半张着露出几颗牙齿。我把他被冷汗浸湿的黑发拂到脑后,在他湿漉漉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亚瑟潘德拉贡 
 
任何在未经本人允许下的私自翻阅都将引你进入永无止境的噩梦 
 
** 
 
 
“真的吗?”拉文克劳的凯蒂震惊的望着哈利,“亚瑟一个字都没有告诉艾默瑞斯?” 
 
“是啊,”哈利装作无奈的说道,“艾默瑞斯绝对不知道你想约他去霍格莫德,你根本不该让亚瑟帮你传话,谁都知道亚瑟对艾默瑞斯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当时可是满口答应我,他一定会问艾默瑞斯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的啊?” 
 
“因此我实在看不下去你就这样被蒙在鼓里,”哈利带着凯蒂向塔楼走去,“我知道下午天气好的时候艾默瑞斯会在塔楼附近闲逛,你可以当场告诉他。” 
 
“塔楼?”凯蒂犹豫道,“特里劳妮的办公室就在塔楼边上。” 
 
“哦,”哈利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她也会出来测测光照,占卜一下,你就当她是透明的好了,”他鼓励道,“爱情总是要有人踏出第一步的。” 
 
凯蒂惴惴不安的跟着他走。艾默瑞斯的确在塔楼窗边。 
 
但更重要的是,特里劳妮也在外面,她听见脚步声后迷茫的转过身来看了他们一眼。 
 
凯蒂向艾默瑞斯走去,而哈利后退几步站在特里劳妮边上,这个观赏角度不近不远,正好让他们听得见这段对话,位置又足够私密。凯特向艾默瑞斯打着招呼。 
 
“瞧啊,教授,”哈利说道,“又有一对可爱的恋人要出现在霍格沃兹啦。”他偷眼看向特里劳妮,“爱情是多么甜蜜啊。” 
 
“正午的爱情最后都没有好结果,”特里劳妮摇摇头,“他们其中有一人将重伤而死。” 
 
“可现在是下午,”哈利愉快的说道,“就算不得而终又如何,至少他们享受了当下,”他注意到特里劳妮低下头,“没有爱情的生命是不圆满的。” 
 
“看啊,”哈利用手捅着特里劳妮,“艾默瑞斯应该是答应了。看他们多幸福啊,”哈利抬起头问道,“你能体会到那种感觉吗,爱与被爱是世上最快乐的?你恋爱过吗?教授?” 
 
特里劳妮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没有,我的孩子,从没有。” 
 
哈利知道他快成功了,他装作怜悯的说道,“我明白,教授,我明白,一年又一年的在这个学校里教同样的课程,学生来了又走,心中的寂寞又有谁了解呢?” 
 
特里劳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扑倒在哈利怀里抽泣着。 
 
哈利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亚瑟,后者挑起眉毛注视着艾默瑞斯和凯特,糟了,他心想,我们得赶紧撤。 
 
他带着特里劳妮回到教室,将门关紧,冲了一杯茶,拿着纸巾坐到特里劳妮身边,对方仍然在吸着鼻子,她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眼睛。 
 
“我知道,”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长得也不好看,脾气也怪,学生都不喜欢我,连教授们看见我都躲着走....” 
 
“那一定不好受。”哈利拍拍她的肩膀。 
 
“其实我早就不抱希望了,”特里劳妮断断续续的说,“一个身无分文又没有地位的女人又能期盼什么呢?我只希望....只希望有人能和我说说话也好...” 
 
“我也认识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哈利叹息道,“他从小就缺乏父母的关爱,因此长期以来封闭自我,但他的内心其实非常渴望爱,但是学生们都排斥他。我真不愿意他深陷无望的痛苦中不可自拔。” 
 
“他是谁?”特里劳妮抽抽搭搭问道。 
 
“他就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 
 
“什么?”特里劳妮尖叫道,“斯内普?” 
 
“是的,就是他。”哈利答道,“多少次,他曾亲吻着土地请求苍天让他的生命不再那么寂寞如雪,多少次,他默默凝视着女教师们消逝的背影却不敢上前搭话,他在梦中辗转反侧为自己空虚的人生痛哭流涕...” 
 
他靠近特里劳妮悲恸的叫道。“可是别人连一个笑容都不曾施舍给他。” 
 
“可怜的家伙。”特里劳妮喃喃道。 
 
“这么多年的等待已让他的希望变成了绝望,他的视野一片灰暗,内心也渐渐麻木。”哈利接着说道,他趁特里劳妮不注意,转过头掏出一个洋葱用力吸了一下,流着泪扑到特里劳妮怀里哭道。 
 
“您明白这种痛苦,您明白那种明知得不到却急切渴望的感觉,看着时间渐渐流逝却永远抓不住机会,内心如火却拼命克制...” 
 
“您愿意见他一面吗?”哈利哀求道。 
 
“这...” 
 
“他已经不敢再奢求爱情了,他和您一样,只希望有个人能倾听他诉说烦恼,只希望能有个人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丝光辉,只希望有个人能成为他迷茫生命中的一盏灯塔。” 
 
“可...可是,他又老又虚弱,还有风湿..” 
 
 “风湿!”哈利惊叫道,“这是哪里的谣言?” 
 
 “上次他被你推了一下不是半天没站起来吗?” 
 
 “不,”哈利严正的说道,“胡说,他当时就站起来了...他...他顶多就是有点骨质疏松而已...这么大年纪能保持这种健康状态已经很不容易了....”哈利顿了顿接着说道,“可能他不像洛哈特那样英俊潇洒,也不想卢平那样温柔谦和,但是他有独特的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您不认为当他那双黑濯石色的眼睛看着你时,您就会怦然心动,忍不住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吗?您不承认他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的风采吗?您不觉得他的声音像天鹅绒般充满磁性吗?” 
 
“我..我觉得....” 
 
 “您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哈利打断道,“想想他在这么多孤独的夜晚都暗自伤神默默哭泣,您还忍心拒绝他吗?” 
 
 “您愿意抚慰他千疮百孔的内心吗?” 
 
“我...”特里劳妮迟疑的答道,“好吧...” 
 
 
** 
 
“你是疯了吗?波特,”斯内普吼道。 
 
“要不要我让波奇给你看看脑子?还暗自伤神默默哭泣?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你才在我的同事面前这样丑化我?我是吃错药了还是神经错乱了才会亲吻土地向苍天祈祷,难道我不怕细菌感染吗?”斯内普做了个恶心的表情,“更何况我从不说梦话。” 
 
“我得承认我有些夸张了,教授,为了渲染气氛。” 
 
“我强烈建议你在预言家日报开一个小说专栏,就算读者不喜欢你过于丰富的想象力,他们也会用你的文章来辟邪,因为食死徒读到它一定吐的连魔杖都举不起来。” 
 
“说不定她是你命定之人哦?” 
 
“哦得了,”斯内普愤愤道,“先是芙蕾雅,然后是斯普劳特,现在特里劳妮,你是想让我泡遍全霍格沃兹吗?” 
 
“一个人一生可以爱上很多的人,等你获得真正属于你的幸福之后,你就会明白之前的伤痛其实是一种财富,它让你学会更好地去把握和珍惜你爱的人。” 
 
“你是从哪里看到这么肉麻的句子的?” 
 
“哦,”哈利想了想答道,“泰坦尼克号。一部非常感人的麻瓜电影,有空我送你张光盘。” 
 
“是啊,要是让预言家报知道我们的救世主脑子里就塞满了这些庸俗的爱情故事,他们怎么还敢指望你能对抗黑魔王?” 
 
“就是为了对抗伏地魔我才让你和特里劳妮约会的,”哈利叫道。 
 
“那么告诉我,色诱一个疯婆子除了让我颜面尽失外难道还能为你伟大的事业添砖加瓦?波特。” 
 
“那不是色诱,她其实只想找个人喝喝茶聊聊天陪她解解闷而已。” 
 
“这和色诱有什么区别?” 
 
哈利张嘴想继续争吵,但是这时亚瑟扛着浑身是血的艾默瑞斯从外面跑进来,于是斯内普把哈利扔在一边,就处理艾默瑞斯的伤口了。 
 
在斯内普处理完毕后,哈利把他拉到一边,继续说道,“特里劳妮是非常关键的一个解锁点,缺失了她,我们就无法破解伏地魔的秘密。” 
 
“那你也不能逼着我破坏自己的节操啊,波特。” 
 
“邓布利多说我可以利用所有的资源,你不能违抗他的意志。” 
 
“邓布利多是这么说的?”斯内普怀疑道。 
 
“是的,”哈利得意的点点头,“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 
 
“我教你的词你都记住了吗,教授?”哈利急切的问斯内普。他们和特里劳妮约好晚上十一点半在占卜室见面,本来不必要这么晚的,但是斯内普打死也不肯在白天大庭广众的向特里劳妮求欢。 
 
斯内普顶着一张比坩埚底还黑的脸,他默不作声的沿着走廊和哈利向塔楼走去。 
 
“说话的时候要记得抑扬顿挫,深情一点,”哈利叮嘱道,“别老是一副面瘫的样子。”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他沿着楼梯走向塔楼,“我不知道阿不思是怎么了才会相信这种方法可以成功,”他打了个喷嚏,拉紧衣服,“我到底是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才让我受这种罪。” 
 
“你是全霍格沃兹唯一适龄又体健貌端的男性巫师,”哈利答道,“邓布利多年龄太大,维立弗太矮,海格太高,只有你符合标准。” 
 
“我真惊喜,波特,”斯内普假笑道,“我在侏儒,巨人和疯老头之中鹤立鸡群。” 
 
“也许我应该换一种说法,”哈利笑道,“只有你拥有一双黑濯石般深邃的眼睛,只有你拥有优雅到举世无双的举止,只有你拥有像天鹅绒般深沉磁性的声线。” 
 
“你不去当斯基特的助手真是屈才了,波特。” 
 
“承认吧,教授,”哈利得意道,“这些奉承话让你很高兴。” 
 
“你是读了多少三流小说才想出这些恶俗的句子的,波特?”但是斯内普的嘴角还是翻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 
 
哈利来到占卜室门口,哈利隐约看见特里劳妮的身影,他推了斯内普一把,“准备好了吗,我们进去了。” 
 
特里劳妮刚抬起头看他们,斯内普就把怀里一束花塞到特里劳妮手中,他深吸一口气,哈利看见他的脸抽搐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个真诚的,痴情的,热切的表情,他握住特里劳妮的手,垂下眼帘,低声道。 
 
“这是我在暖棚里摘到的花,亲爱的,每一朵,都代表了我对你真挚的情感。”他拿起特里劳妮的手指吻了一下。 
 
特里劳妮的肩膀抽动了一下,“哦哦哦,谢谢,斯...西弗勒斯...我是说,它它它它它它它它们...美极了...” 
 
“鲜花虽美,但它不能解我烦闷,”斯内普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说,“我只愿我的生命,能像这些花一般,纵然短暂,却能在你的陪伴下,灿烂美好。” 
 
入戏了入戏了,哈利心想,他偷偷从后面撤退。 
 
“不许动,波特。”斯内普突然尖叫道。 
 
哈利僵在原地,特里劳妮被他吓了一跳,“怎怎怎怎怎怎么了西西西西西西弗勒斯?” 
 
“不,”斯内普温柔的将特里劳妮的一缕头发梳到脑后,“夜色是这样寂静,若是再少了一个人,只怕会更加凄苦,你明白吗?亲爱的?” 
 
“我明白,”特里劳妮叹息道,“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了。” 
 
这句临场台词编的漂亮,哈利赞叹道。 
 
斯内普抓住特里劳妮的手,转了个圈到窗口处,把一边打呼的洛丽丝夫人踢开,星光恰巧映在他眼睛里,他眼波流转,仿佛泛起千层波澜,微风吹起他的头发,让他的气质显得沧桑而神秘。 
 
哈利倒吸一口气,梅林啊,斯内普是从哪里学到这招的? 
 
“你在读些什么?”斯内普随手拿起一本摆在窗口上的书,“《占星术图解》?”他露出一个欣喜的微笑,“真是太巧了,我上学时对占星术充满兴趣。我认为那是最有魅力,最神秘的一门学科。” 
 
“真的吗?”特里劳妮叫道。“我还以为你上学时会更喜欢黑魔法防御或者魔药呢!” 
 
“哦,”斯内普做了个轻蔑的表情,“那堆破烂玩意儿。枯燥无聊,一条条毫无意义的公式,还有繁琐的实验,学生们整天只是捧着教课书背啊背。它远不如占卜,探索一切未知的事物,猜想假设,寻找现象与本质的联系,有趣又刺激。” 
 
哈利忍不住笑了出来,斯内普瞪了他一眼。 
 
“有不少人觉得它古怪...” 
 
“古怪又迷人,”斯内普打断道,“疯疯癫癫又深不可测,它们挑战我的智力,磨炼我的意志,从中我获得莫大的征服欲。” 
 
“尤其是,”斯内普缓缓说道,“它是由你这样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士教的。”斯内普忧郁的叹息道,“偌大的霍格沃兹居然只有你理解我,只有你理解那种孤身一人的苦闷,只有你理解被人排斥的孤独,只有你理解....你理解...你理解...” 
 
完了,斯内普忘词了,哈利心想,我就知道他没认真背。 
 
“理解什么?”特里劳妮问道。 
 
斯内普看向哈利,哈利眼前迅速闪过他给斯内普写的台词。 
 
原来我是提词器啊,哈利无奈的想。 
 
“只有你理解数十年下来孑然一身的孤寂...”斯内普吸着鼻子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睛。 
 
“只有我理解...”特里劳妮拍了拍他的手。 
 
“我曾以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深陷这种困境不可自拔,”斯内普扑进她怀里抽泣道,“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与我同病相怜,西比尔...原来我们是这样心意相通啊,为什么我们没有早点见面呢?”他抹着眼泪说。 
 
期间哈利眼前又闪了一下台词。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就希望能有个人能像你一样陪伴我,”斯内普继续说,“在我悲伤惆怅的时候能陪我喝一杯茶,在我寂寞压抑时能陪畅谈心事,有个人可以和我一起共享一个宁静的下午,或者一个温馨的傍晚。” 
 
特里劳妮轻抚着斯内普的头发。 
 
哈利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了,费尔奇气势汹汹的跑进来,“是谁违反宵禁?” 他看见斯内普跪在特里劳妮面前,愣住了,“西西西西西西...西弗勒斯.....” 
 
 “哦,我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我恐怕...我要去休息了...西弗勒斯...” 
 
“亲爱的,”斯内普捂住心脏期盼道,“我们明天能继续吗...” 
 
“当然,西弗勒斯。” 
 
他们走了出去。 
 
“我会保证波特先生回到他的宿舍的。”斯内普对费尔奇说道,他眼角还有泪痕。 
 
费尔奇晕眩的神情就好像整个世界都颠倒了一样。 
 
“当然,当然,西弗勒斯。”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飞也似的逃了。 
 
 “你还好吗,教授?”哈利小心翼翼问道。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斯内普的声音模糊的冒出来,“为了我碎掉的节操。” 
 
 
** 
 
西弗勒斯一边坐在废弃洗手间的地板上监视波特捣鼓他的魔药,一边思考他是怎么流落到这个境地的。他居然真的按照波特的指示和特里劳妮一起抱着痛哭流涕,抱怨工作太累,工资太少,学生太皮,生活太寂寞,这种荒谬的行为甚至持续了整整一周。 
 
他还得假装对占卜术很感兴趣。 
 
斯莱特林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西弗勒斯挥挥魔杖,将波特刚刚加入的黄鳝鱼内脏清理掉,”先去血丝,波特。“ 
 
波特做了个鬼脸。 
 
西弗勒斯回想着这几天的事,莫甘娜对于他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若是哪一天她心情不好,说不定就把自己暴露出来了,那时他的下场可想而知。他不得不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一个极不稳定的因素上,西弗勒斯痛恨这种感觉,但他无可奈何。 
 
光是黑魔王就足够让人头疼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史前女巫。 
 
“艾默瑞斯最近看上去糟透了,”波特突然说道,“我们都很着急,但又束手无策,庞弗雷夫人检查不出什么,只说他有点贫血,然而补血剂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帮不了他,波特。”西弗勒斯说道。 
 
“为什么那天他出事故时坚持要来找你而不是庞弗雷夫人呢?“ 
 
”我对他的情况略有些研究,“西弗勒斯答道,”我手上有一种药剂可以暂时缓解他这种症状。“ 
 
古教和焦土之石的力量远远超过现代巫师的认知。艾默瑞斯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梅林,因此他的魔法是永不枯竭的,但并不代表他的肉体不会受到损害,他那个小身板又能放得了多少血呢? 
 
为什么魔法本源偏偏落在他这种看上去总是营养不良的人身上,而不是克拉布和高尔这种身材上?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在愚蠢的命运指定波特这个白痴对抗黑魔王之时,它又把这么重要的身份放在瘦瘦小小的艾默瑞斯上。 
 
而且他还没有胡子,西弗勒斯想起来他上学时用梅林的胡子打的赌。 
 
谁猜得到梅林是这个高颧骨大耳朵面色苍白说话还有口音的家伙。 
 
西弗勒斯叹息着将这堆烂摊子甩到大脑的角落里,望着逐渐变成金红色的魔药,决定先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令头脑轻松一下。 
 
“你和特里劳妮仍然只是在喝茶聊天吗?” 
 
“或者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波特?” 
 
“当霍格沃兹的教授其实并不好受,”波特突然说到,“每天重复的生活,没什么娱乐,单调又无趣。” 
 
“多么贴切的描绘啊,波特,生动的表现了我们这群低薪教书匠被以校长为代表的恶势力压榨的现象,”西弗勒斯嘲笑道,“阿不思应该把它裱在学校门口才对。。” 
 
波特微笑了一下,他扭过头来注视着西弗勒斯,目光诚恳而真切,“你谈过恋爱吗,教授?” 
 
多么纯真的问题。西弗勒斯想到,他望着波特的面庞,那上面平滑得没有一条皱纹,他的神情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那样好奇,他的生命被爱包围着 ,新鲜得像刚剥出的鸡蛋,他有着自己的一套,未被打磨的是非标准,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乐观,并且认为它值得探索。 
 
我们年轻的英雄! 
 
他可不像你,老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回顾起他过去灰暗的人生,他想起那些被埋没在他记忆深处,早已模糊不清的东西。 
 
他想起了那本日记。 
 
西弗勒斯想起了童年时那些随意的乱涂乱画,就像任何一个孩子一样,那些幼稚的东西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消失了,有一天他蓦地想起它时却早已找不到了,西弗勒斯也不费心去想它的下落,有可能在某次大扫除时被当成杂物扔掉了,也有可能落在某个角落里默默无闻。 
 
它记载了西弗勒斯最后的,真正的自我。 
 
“没有。”他答道。 
 
波特不高兴的撅起嘴,“你又在用大脑封闭术了,你就不能说一次实话吗?” 
 
黑魔王从未发现西弗勒斯用了大脑封闭术。 
 
“这没关系,”波特接着说道,“你总会找到属于你的那个人的,我绝不承认两颗真心的结合会有任何障碍。” 
 
“爱是亘古长明的塔灯, 它定睛望着风暴却兀不为动。”西弗勒斯听见自己喃喃道。 
 
波特露出惊喜的表情,“梅林啊,你居然看过理智与情感。” 
 
“我还以为那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一百一十六首。” 
 
“没错,”波特叫道,“但它也出现在那部电影里,但你是怎么会知道它的?” 
 
莉莉过去喜欢它,因此西弗勒斯也受了点熏陶,当然他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波特的。 
 
“我能最后问你个问题吗,教授?” 
 
“什么问题?” 
 
“你真的有风湿吗?” 
 
** 
 
混血王子的日记 
 
今天又上了一节变形术课,我真是受够了,波特和布莱克把老鼠变成鼻涕虫往我身上扔,而我根本没惹他们.... 
 
或许我在魔药课上给坩埚点火的时候非常,非常,非常,不小心的,把他们的袍子下摆给烧了... 
 
但我可是无意的,而他们是完全成心的... 
 
麦格教授给他们关了禁闭,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就变得无比伟大了。 
 
哼,看看格兰芬多的院长怎么给你们苦头吃。( ^3^ )╱~~  
 
哈利面前的日记本一下就被合上了,他抬头看见亚瑟愤怒的眼睛。 
 
“所以是你,哈利,”亚瑟咬牙切齿道,“你带着凯蒂去找艾默瑞斯的?” 
 
“是的,的确是我。”哈利答道,“有问题吗?” 
 
“庞弗雷夫人可是警告过他这些天要多休息的...”亚瑟吼道。 
 
“我觉得我还没到走几步路就要昏倒的地步吧。”艾默瑞斯走进公共休息室,他将手里的课本甩在桌上,靠在椅子上盯着亚瑟。 
 
“的确没有,但是也差不多了,”亚瑟望着他忽红忽白的脸庞,“你看上去就像每天晚上不睡觉跑出去放血一样,你这几天还在吃庞弗雷夫人开的药吗?” 
 
艾默瑞斯嘟囔着。 
 
“什么?” 
 
“我说,”艾默瑞斯提高嗓音,“这药吃了也根本没用。” 
 
亚瑟无奈的抽出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艾默瑞斯。上学期你还不会因为魔力暴动而受伤。” 
 
“情况总是会变化的。”艾默瑞斯翻着课本说。“只要我控制好自己的魔法就不会出上次那样的事故。” 
 
亚瑟瞪了他一眼,接着将目光转向哈利,“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让凯蒂和艾默瑞斯去霍格沃兹,哈利?” 
 
“我不过是想让特里劳妮感受一下爱情的美好罢了。”哈利摊着手说道。 
 
艾默瑞斯看向他,“然后让斯内普成为她的爱人?” 
 
哈利叹息道,“但他们的关系只是停留在友谊上。” 
 
亚瑟翻了个白眼,“你真是太有创造力了,哈利。”他又对艾默瑞斯叫道,“总之你这段时间都不能去霍格莫德,你必须休息,艾默瑞斯。” 
 
“你可没有权利剥夺我的自由,亚瑟。” 
 
“否则我就告诉庞弗雷夫人。”亚瑟威胁道,“她肯定不同意你去。”他气势汹汹的将门一甩走了出去。 
 
艾默瑞斯悻悻的瞪着他的背影,接着他转过头来问哈利,“你还在给斯内普找老伴,哈利?” 
 
哈利点点头。 
 
艾默瑞斯叹了口气,他凑近哈利低声道,“斯内普其实早就心有所属了,哈利,那个人不是芙蕾雅,不是斯普劳特,也不是特里劳妮。他认识那个人已经很久了。” 
 
“那他为什么不表白呢?”哈利也压低声音问道。 
 
“有很多原因阻碍了他,比如...”艾默瑞斯盯着哈利的眼睛,“比如...年龄.....他们之间差了好几十岁呢....” 
 
哈利恍然大悟。 
 
原来答案近在咫尺! 
 
这么长时间来他都找错了方向! 
 
斯内普居然爱上了麦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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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更适合写剧本对话而不适合小说,更适合写小甜饼而不适合发刀片...好希望可以有个脑洞机可以把我脑子里的图像转换成文字啊啊...merthur感觉分分钟都能发展出限制级,snarry线二哈还在强行给教授拉bg线(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感觉哈利掰不弯了怎么办...如果snarry线只是友情向可以吗?但是教授一直暗恋的话太痛苦啦 其实特里劳妮的扮演者本人是大美人哦,她和AR在真爱至上和理智与情感都合作过哦(这样是不是就不那么辣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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