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小铃儿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随缘ID: 叮铛小铃儿
AO3 ID: TinkerTinker
Fanfiction ID: TinkerTinker

[Snarry/Merthur]From Here To Eternity 6.4

标题: From Here To Eternity
原作: HP/Merlin
作者: 叮铛小铃儿
分级: 限制级(R)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snappy/merthur/罗赫 结尾部分涉及福华/珍珠港/美苏cp大串烧

第四章

“关于过去与未来。”

店主手中的抹布掉了下来,他不再擦圌拭那些水晶球,而是转过身来怔愣的看着汤姆里德尔。

汤姆反而不去理睬他,他抚圌摸圌着店里的一些饰品,哈利发现柜子上摆了个石楠烟斗,几枚二战空军的奖章,和一尊斯圌大圌林像。

“你挺喜欢这些麻瓜的小玩意儿,不是吗?”汤姆问道。

“是的,先生,”店主惴惴不安的答道,“都是些仿制品。”

“可这本《海滨杂圌志》剪报上还有作者的亲笔签圌名。”

“我偶然在对角巷发现的。”

汤姆微笑着转过身来,“让我们进入正题,特里劳妮先生,我知道你是魔法圌器圌具的专圌家,我想请问有关时间转换的问题...”

“时间转换器都在魔法部登记在册...”

“我说的不是那种平庸的东西,”汤姆打断道,“普通的时间转换器只能倒退回几天前,但是有一种器圌具,”他盯着店主的眼睛,“它可以带我们回到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圌前,”他的手指弹了一下水晶球。

“水晶球只能预圌测未来...”店主叫道。

“但它显示的是一种趋势,这种趋势可以延续到一百多年的未来,如果我们将这种趋势颠倒过来呢?或许我们可以逆转水晶球工作的原理,让它呈现过去,再通圌过某个咒语,让我们真正进入那些过去。”

“那是天方夜谭...”店主的声音近乎哀求。

“我知道你已经实现这种天方夜谭了。”汤姆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副木炭小漫画,“献给特里劳妮先生和他可爱的小女儿西比尔。克劳德·莫奈。1856年。”

店主瘫坐在椅子上。

汤姆抚圌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并不是魔法部派来审问你的,先生。我是一个对历圌史颇感兴趣的人。我希望您能为我制圌作一个水晶球的时间转换器。”

“那需要时间和金钱...”

“我可以等,先生,任何东西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为你准备。别拒绝我,先生,你不会希望你女儿因为他的父亲进了阿兹卡班而蒙圌羞的。”汤姆摇摇手指。“我还有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

“我希望这个水晶球可以同时带我前往三个不同的时间点。”

“三个!”店主尖圌叫道,“一个水晶球三个时间点!”

“是的。”


哈利和邓布利多从冥想盆中抬起头来,他们对视了一眼。

“七个魂器,”哈利喃喃道,“其中三个落在过去的时间点。”

“只怕是这样的,哈利。”邓布利多答道,“我们的任务比想象的艰巨。”

“但是我们可以在现代寻找,”哈利说,“伏地魔回到过去藏起他的魂器,那它们也一定从过去被保存到现在了。”

“这个世界太大了,时间跨度也太长了,哈利,在这几百年中发生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历圌史事圌件,这些魂器可能静静地躺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或许在英国,也有可能在美洲和极地,人类用来掩藏秘密的地方太多了。”邓布利多长叹一口气说道,“只有那个水晶球可以带我们回到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

他们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最后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手,“不管怎么样,哈利,至少我给你的这个作业,你完成得很不错。”

哈利谦虚道,“这都是斯内普的功劳。”

邓布利多微笑道,“在洛哈特先生之后,西弗勒斯成为了霍格沃兹新一代妇女之友。”

哈利拼命咬住嘴唇,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邓布利多顽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这时哈利注意到原本挂着格兰芬多之剑的墙壁上放了幅油画。邓布利多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把剑去哪了?”哈利问道。

邓布利多叹息良久答道,“它在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手中,哈利。”

“他的存在超乎所有人想象。”

**

梅林沿着走廊在夜色中穿梭,他周圌身蒙着一件黑斗篷,转过一个弯,在墙角看见了那头铂金色的头发。

“你真是进展迅速,梅林,”德拉科说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袋焦土之石了。”

“这对你我都有好处。”梅林接过那袋焦土之石。

“你看上去糟透了。”德拉科倚着墙角调笑道。

梅林弯起嘴角,“这不正是你和莫甘娜都愿意看到的吗?”

“但是看着你逐渐衰弱的确不好受,毕竟我们是同类,而你过去又是这样强大。”德拉科微笑的向他伸出手,接着他的微笑僵持在脸上,梅林感到有人用圌力掀开了他的斗篷------

“艾默瑞斯。”

梅林转过头来,亚瑟临着月光正对着他,他的脸庞清晰而严肃。

梅林猛的向后退了一步,他感到心脏突突直跳,“亚瑟...”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他将焦土之石藏在身后。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亚瑟厉声问道,目光在梅林和德拉科间打转,他一把从后面将梅林手中的袋子抢过来。他皱起眉头,“这是什么鬼东西?”

德拉科露圌出一个阴沉的笑容,“我可是在帮助艾默瑞斯。”

亚瑟抬起头怒视他,他一只手将梅林挡在身后,咆哮道,“艾默瑞斯不需要来自斯莱特林的任何帮助,我就可以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德拉科扬起面容倨傲的看着他,梅林趁他们不注意时向后退了一步,缓缓抽圌出魔杖对准亚瑟的脑袋。

梅林感到魔杖微微颤圌动着,接着它飞出了手心-----

“别忘了,艾默瑞斯,”亚瑟举着魔杖转过身来,“我们使用的是孪生魔杖,如果你用它袭圌击我,我是感觉得到的。”他凝视着梅林,目光聚圌集着忧伤与失望。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艾默瑞斯,在所有人之中我从没想过你会伤害我。”

梅林低下头避开了亚瑟的目光,亚瑟的声音带着寒气,梅林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漫向心头。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告诉我你们之间究竟在做什么交易,你拿什么东西换了这袋破石头,”亚瑟瞪着他,将双手覆在梅林肩上摇晃着,梅林感到对方捧住了自己的脸,温热的手掌紧圌贴着他冰冷的脸颊,亚瑟将自己的额头贴上来,“你的身圌体真冷,”亚瑟脱圌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梅林身上裹圌住他,他注视着梅林,眼底的蓝色近在咫尺。

“说话,艾默瑞斯,我能保护你,没有人能在我面前伤害你。”

梅林咬住嘴唇不说话,他闭上眼睛隔绝亚瑟眼中的关切与焦急。

“保护?”德拉科冷笑道,“你在保护艾默瑞斯?他,艾默瑞斯,需要你的保护?这是我听到最荒谬的笑话。”

“闭嘴,德拉科。”梅林低声威胁道。

“要是我不知道真圌相,这一幕还挺感人的呢。”德拉科哼道,有一个黑影笼罩在他们身上,德拉科抬起头,露圌出一个慵懒的微笑。

“晚上好,教授。”他说道。

“棒极了,两个违法宵禁大吵大嚷的格兰芬多,”梅林听见了斯内普低沉的声音,“米娜娃要是看见明天少了一半的红宝石会怎么想?”

“如果分数不能代圌表公平,那它就毫无意义。”亚瑟说道,他显然在克制自己的怒火,“我也很想现在就见见麦格教授。”他回望梅林和德拉科。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再乘以二,既然你认为它毫无意义,潘德拉贡先生。”斯内普假笑道,“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他看见了亚瑟手中沉甸甸的袋子,嘴角的幅度有了细微的变化,但是他掩饰得很好。

一位优秀的间谍,梅林想道。

“那和你无关,我要见麦格教授。”亚瑟直视着他。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精力充沛,潘德拉贡。”斯内普懒洋洋的说道,“作为霍格沃兹四位院长之一,我认为我有权处理这件事。”

“先生,”德拉科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虽然我感谢你的热心,但是我也认为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他做了随便的手势,似乎根本不在乎冒犯斯内普,“看在那位女士的份上。”

斯内普盯着他,眼角眯成了一条缝,接着他翻出一个阴狠的笑容,“说得对,马尔福先生,但请别忘乎所以了,毕竟我还是你的院长,我希望你对我放点尊重。”

“什么女士?”亚瑟问道,他迷惑而怀疑,“这些斯莱特林的小暗号是什么意思?”

“回到你的寝室去,潘德拉贡先生,”斯内普命令道,“不然格兰芬多的学圌生明早会发现他们的宝石都被扣光了。”

亚瑟瞪着他,梅林拉了拉他的袖子,劝道,“回去吧,亚瑟,什么事都没有,我向你保证。”

亚瑟瞪着他们三人,他握紧那个装满焦土之石的袋子,“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麦格教授的,明天一早。”

德拉科卷起嘴角,转身离开。亚瑟和梅林向格兰芬多塔楼走去,斯内普跟在他们后面监圌视着。

亚瑟突然转过身面对梅林,梅林被他吓得猛的顿住脚步,接着亚瑟蓦地拉起他的手,捋起袖子,露圌出上面一道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伤口愈合剂的速度开始减缓了,梅林心想。

“你的伤口是不是这些石头引起的?”亚瑟急促的问道,他用圌力捏住梅林细长的手臂,梅林想挣脱他,却感到伤口一阵撕圌裂痛。亚瑟眯起了眼睛,他想到了什么。

斯内普在亚瑟身后举起了魔杖,梅林向他使了个眼色阻止他。

“Cuimhne soileir.”(清除记忆)

亚瑟眼神迷离,栽倒了下来。梅林一把抱住他,他感到对方的金发擦在自己下巴上的瘙圌痒,脸颊抵住了亚瑟的额头。

斯内普给亚瑟施了个漂浮咒,“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急着结束自己的生命?”

梅林默默的抹去手腕上渗出的血丝,“这个咒语并不强大,它还不至于伤害我。”

“我只是,”他说道,“不想让别人对他施法。”

**

“你是位忠诚的仆人,西弗勒斯,你的工作十分令人满意,那群饭桶值不上你的万分之一,”黑魔王说道,“我要给你个奖励。”

“您的赏识是我最高的荣耀,我的主人,”西弗勒斯抬起头看着对方,“我无需额外奖赏。”

“没有奖赏和惩罚,我就不能区分自己的属下。”黑魔王说道,他拍了拍手,“出来吧,姑娘们。”

姑娘们?

突然间波特迫不及待的跑出来,他戴了条格兰芬多的围巾,他取下围巾向西弗勒斯挥了挥,接着围巾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

忽然间整个房间照满了五颜六色,四处挥舞的闪光灯,亮得西弗勒斯眼睛都快瞎了,周围放起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穿着比基尼,涂着烈焰红圌唇的斯普劳特,特里劳妮,麦格和庞弗雷依次沿着红地毯走向西弗勒斯,她们摆出热辣的姿圌势,纷纷向西弗勒斯递着飞吻。

“告诉我,教授,”波特拿起一个话筒,扭圌动着腰圌肢和着音乐拍着手,“你喜欢哪一个?”

“你是喜欢心宽体胖的波莫娜小圌姐?”他边唱边问。

斯普劳特向他抛了个媚眼。

“还是神秘诱人的西比尔小圌姐?”

特里劳妮玩圌弄着水晶球侧眼看他。

“还是雷厉风行的米娜娃小圌姐?”

麦格向他跳起了广圌场舞。

“还是温柔善良的波奇小圌姐?”

庞弗雷捂着嘴格格直笑。

“还是...”背景响起激烈的重鼓点,“...她们所有人。”

突然场中响起欢快的迪斯科,斯普劳特,特里劳妮,麦格和庞弗雷手拉着手围着西弗勒斯边转圈圈边跳舞。随着乐声逐渐变响,斯普劳特,特里劳妮,麦格和庞弗雷一下复制成了好几十个。

一百多个斯普劳特们,特里劳妮们,麦格们和庞弗雷们把西弗勒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她们边唱边跳。

“哆瑞咪发嗦啦西,西弗勒斯,你爱谁? 哆瑞咪发嗦啦西,西弗勒斯,你选谁? 哆瑞咪发嗦啦西,谁是你心中最爱?”

“其实,”西弗勒斯害羞道,“我爱的是波特。”

斯普劳特们,特里劳妮们,麦格们和庞弗雷们轮流露圌出惊讶的表情,倏忽她们的脸通通变成了波特。

成千上万个波特,穿着一式一样的巫师袍,带着圆眼镜,支棱着头发,围着西弗勒斯又唱又跳,瞬间西弗勒斯就沉入了绿色圌眼睛的海洋中。

“他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癞蛤圌蟆,他的头发像黑板一样乌黑潇洒。原来西弗勒斯爱的是波特,这是个多么神奇的故事。”

他们唱毕,就从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向西弗勒斯挤来,西弗勒斯被他们挤得快要窒圌息了,他只能看见一片铺天盖地的绿色和黑色...

“啊....”

西弗勒斯尖圌叫着桌子上跳起来,他发现自己只是趴在一张桌子上,在熬药时打了个瞌睡。

西弗勒斯拍了拍自己因收到惊吓而狂跳的心脏,确认魔药安然无恙,接着叹息着趴回桌子。

他一直以为莉莉的死会是他最可怕的噩梦,然而他现在的生活绝对超越了他所有的噩梦。

他迟早会被救世主活活逼疯。

他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转过头后发现是波特,对方从门后面露圌出黑圌黑圌的脑袋,现在西弗勒斯看见他的眼睛还会感到胸口一阵紧迫。

“波特,你从来就学不会进来敲门是不是?还是你那个神奇的头脑又想出来什么计策来折磨我可怜的神圌经?这次又是谁?你又想让勾搭哪一个女教授?”

“不不不,”波特摆摆手,“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

“因为我已经知道你的心究竟属于哪个人了?”

梅林啊,又来了。

在西弗勒斯开口前,波特打断了他,他说道,“我终于明白了,教授,之所以你如此坚决的拒绝女教授们的好意,为什么你这么大年龄仍然未婚配。”

”这些都是由于你上学时一段未果的暗恋。”

西弗勒斯的心脏砰砰直跳,因为波特看上去十分肯定又坚定。

波特叹息一声,“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这么多年来的良苦用心,为什么身怀高超的魔药技术,你却选择来到霍格沃兹,为什么你执着于扣掉格兰芬多的分数,但却愿意在上学期为我制圌造无梦药水,为什么你会在三年级那个危险的月圆之日将我们挡在身后。”

“我没想到你的情感那么深沉隐忍。”

不可能,西弗勒斯安慰着自己,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

“我也知道了,”波特轻声道,“我的最终任务是什么。”

西弗勒斯猛的跌回椅子,他痛苦的合上眼睛呻圌吟着,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他最终还是知道了一切,这些残酷的真圌相。

西弗勒斯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是谁告诉你的?”西弗勒斯颤圌抖着问,他双手青筋暴起,不断的痉圌挛着。

“艾默瑞斯。”

好极了。

**

“艾默瑞斯先生,”西弗勒斯在课后阴沉沉的说道,“请您待会儿留下来,我想有些事情需要我们一同弄清楚。”

潘德拉贡一把将艾默瑞斯拉到身后,他怒视着说道,“庞弗雷夫人叮嘱过艾默瑞斯需要多休息,你不能体圌罚他或者关他禁圌闭。”

“让开,潘德拉贡先生,不然我连你一起罚。”西弗勒斯威胁道。

潘德拉贡插着手瞪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心头一阵怒火,挥了挥魔杖把潘德拉贡丢出去,将门锁住,大发雷霆的盯着艾默瑞斯。

“你要干什么,西弗勒斯...”

“干什么?”西弗勒斯咆哮道,“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以为,拥有这世上最强大的魔法就可以将我们这些普通人玩圌弄于鼓掌吗?操纵尘世的生命令你很有成就感是吗?还是你喜欢以凡人的困扰为乐?”

西弗勒斯忿忿的用手指戳着艾默瑞斯的胸口,“我拜托你管好自己的那点破事,即使我的魔法再低微,身份再卑贱,你也没有权圌利来安排我的生活,就算你的名字是梅林,看在梅...看在老天的份上,光一个波特就够我头疼的了。”

“控圌制点自己的脾气,西弗勒斯。”

“控圌制?你和我谈控圌制?为什么你不控圌制自己多管闲事的心呢?难道不是你把真圌相告诉波特的吗?”

“我只是告诉他你爱上了一个年龄和你相差数十岁的人而已。”

“难道你不知道波特的想象力多丰富吗?我只不过和芙蕾雅说了几句话,他就能编出一整套虐恋情深的故事,老天啊,那可是莫甘娜!”西弗勒斯吼道,“他甚至已经猜到他的最终任务是什么了?”

艾默瑞斯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

“哈,我认识他六年了,波特本身就是超出一切可能的存在。”

艾默瑞斯叹息着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示意西弗勒斯平静些,接着劝道。

“我活了一千多年了,西弗勒斯,我见了太多事情,我见过太多人,因为不愿向对方吐露自己的情感,在失去对方的那一天才追悔莫及,他们会为自己当初的怯弱与犹豫悔恨不已。”

“他不需要我的爱!”西弗勒斯吼道,“哈利波特的生活应该是被阳光笼罩着的,他有一位睿智高尚的导师,有一群拥护崇敬他的朋友,即使他的生命再短暂,那也是完美无缺的,他不需要我来让他蒙圌羞。”

“爱不是耻辱。当你回首过去时,至少你会回想起你曾向他坦白过,你们告别的那一天彼此之间再无隐瞒和欺圌骗。”

“一个年纪比他大一倍有余,足够当他父亲的,总是躲在阴沉沉地圌下室里尖酸刻薄的中年男人所贡献的微不足道的默默的爱,听起来很浪漫,只可惜他不是爱丝美拉达,我也不是卡西莫多。”西弗勒斯愤愤道,他的嗓音悲怆而苍凉

他们彼此沉默良久,梅林开口道,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中回响着。

“如果他可以活到战争以后,你愿意告诉他你的爱吗?”

“这世上没有如果,”西弗勒斯嘶吼道,“我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是我把那个预圌言告诉了黑魔王。

“我明白你的痛苦,”艾默瑞斯喃喃道,“当你发现对方的宿命正是由你一手导致时。”

西弗勒斯冷笑道,“你过去有上千次机会扭转亚瑟王的宿命,梅林,而我,我犯圌下的错误,是再也没有机会挽回的。”

“这就是凡人和神祇的区别。”他喃喃道。

**
**

“起来,艾默瑞斯,你这懒鬼,别老躺在床圌上。”梅林感到有一只手摇晃着他的身圌体,梅林不耐烦的翻过身来,迷糊的睁开眼睛,发现亚瑟正坐在他边上。

“是你告诉我要多休息的,亚瑟。”梅林挣开他的手,合上眼睛又躺回去。

“我也没让你从早上睡到晚上,艾默瑞斯。”亚瑟强行拨圌开梅林的眼睛,把他从床圌上拉起来,“起来,不然你要变成肥猪了。”

“你怎么不去霍格莫德?”

“我只是不想等我回来时,看到突然又魔力暴圌动的你躺在地板上流光了血。”

梅林叹息着从床圌上下来,整个寝室静悄悄的,大部分学圌生都去了霍格莫德,地板上还留着兴圌奋的学圌生踩出的脚印。桌子上散乱的放着梅林刚喝完的补血剂,玻璃瓶被凌圌乱的推在一边。

“我不喜欢这些药,”梅林喃喃道,“它们没有斯内普的伤口修复剂有用,喝完我总是觉得身圌体沉甸甸的。”

“伤口修复剂只能应急,”亚瑟劝道,“庞弗雷夫人的药可以真正缓解你的症状,这些天你魔力暴圌动的情况不是少多了吗?”

那不是魔力暴圌动,梅林想道,我只是没有体力再支撑强大的古教罢了。

但亚瑟如果不能恢复记忆,梅林的努力也只是徒劳。

亚瑟揉乱圌了梅林的头发,“让我们出去透透气,今天天气不错。”他伸出一只强壮的胳膊环住梅林的腰,带着他来到室外。

天气已经临冬,光秃秃的树干上没有一片叶子,枯黄的草地上有几只过冬的昆虫正在挪动,午后的阳光洒满大地,在结冰的湖上泛起一层光圈。

梅林深吸一口气,望着呼出的空气化成白雾飘向远处。他拉紧衣服,却感到脖子一片毛绒绒的触感。

“你冷吗?”亚瑟将自己的围巾解下,牢牢的围在了梅林的脖子上。

“我没想到你这种傲慢无礼的菜头还这么体贴。”梅林抚圌摸圌着对方围巾中尚存的体温。

“这一年半来难道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都没有改变过吗?”亚瑟开着玩笑紧拥了一下梅林,接着放开他叹息着,“你是我的朋友,艾默瑞斯,我从没见过有一个人,会和我的心灵如此契合,会这样了解我的内心和情感,就仿佛我们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看着你这样衰落下去。”

亚瑟注视着梅林的眼睛,目光温柔如仲夏的夜色,“你会康复起来的,艾默瑞斯,在毕业那天我要把你扔到湖里浸得湿圌透。”

“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位“和我的心灵如此契合,会这样了解我的内心和情感”的朋友吗?”梅林嘲笑道,“我算是领教到你的真情了。”

“你没得选。”亚瑟嬉笑道。

他们在草地上坐下,亚瑟靠在树桩上,梅林挨在他身旁,把头依靠在对方胸膛上,感受着对方强圌健的心跳和起伏的胸口,亚瑟胸膛下规则的节律令梅林内心平静而从容。

碧空如洗,衬得亚瑟的眼睛清澈而纯粹。他的金发被风吹得散开,显得随意而潇洒。

为了这一刻,即使再让梅林等上一千年他也心甘情愿。

“你在笑什么?”亚瑟的手指划过梅林的嘴角。

“我们彼此坦诚,心无隔阂...我们都活生生的在这个世上,心灵的距离从未如此近过...”

“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一刻。”梅林微笑道。

“你又在犯蠢了,艾默瑞斯,”亚瑟拍拍他的头,“你的一生还长了呢...”

“生命的意义从不是以长短来衡量的,它的价值超破时间的界限,直达它的本质。”

梅林闭上眼睛,不去看亚瑟眼中的迷惑,他感到亚瑟一下一下轻柔的摩挲着他的头发,温和的力量令人心醉而沉迷,梅林的意识逐渐滑圌向一个柔圌软而温暖的空间,他将自己的头枕在亚瑟的怀里,世间万物渐渐消散,只剩下他们彼此。

梅林感到亚瑟抬起自己的手,将它覆在亚瑟的脸庞上,他脸颊的弧度真圌实而活灵活现,就像梅林无数次在梦中所见一样,或者是在训练场上汗水淋漓的晌午。

“我愿意为你而死。”梅林轻喃道。

梅林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亚瑟正在亲圌吻他的手指,梅林感到一阵慵懒的暖意划过心头,他用自己的手指轻弹亚瑟的嘴唇。亚瑟放下他的手,头渐渐向梅林靠近,他们脸颊相撞,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梅林顺着亚瑟的身圌体向上挪动,身圌体的重量完全依靠着对方,他的双手环过亚瑟的脖子,伸进对方的衣领里。

亚瑟抚圌摸圌着梅林的胸膛,他解圌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将嘴唇印在对方的锁骨上,梅林感受到一阵火圌热的触感从心脏漫向全身四肢,他瘫进亚瑟的怀抱,亚瑟接住他,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在颤圌抖,他们抬起头来,额头相撞,鼻尖相对,唇圌间渐渐靠近,梅林贪婪的吮圌吸着对方的气味------

“嗨,艾默瑞斯,亚瑟,你们在干什么?”

梅林猛的推开亚瑟,他弹到离对方几米的地方,匆匆忙忙的整理凌圌乱的衣服,亚瑟也仿佛如圌梦圌初圌醒般,他低下头掩饰目光中未散去的情愫,舔圌了舔上唇。

梅林看向远处,发现鼻青脸肿的哈利正摇摇晃晃的像他们走来,他向他们叫道,“我在寝室没发现你们,所以我正到处找你们?”


“为什么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哈利,”亚瑟问道,“还有你的脸怎么了?”

哈利无奈的摊摊手,他看了梅林一眼,“我约了麦格教授和斯内普在三把扫帚酒馆见面。这就是结果。”

“你为什么要撮合他们两人?”亚瑟叫道,“他们不是水火不容吗?

“他们的关系没你想的这么紧张,斯内普年轻时曾是麦格的学圌生...”

“所以...”梅林突然想到,“所以...所以你以为斯内普爱上了...爱上了麦格教授...”

“一个年龄与他相差数十岁的人...”哈利迷惑道,“不是吗?”

梅林被他逗得大笑起来,他看见哈利那副可怜的模样,尽力停下笑,他听见哈利继续说,“我相信,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交往方式,对于麦格教授这样严肃的女人,打直球是最好的方法,所以我把他们俩领到酒馆...”

“然后他们就把你打成了这样...”亚瑟乐不可支。

“不,麦格教授只是想把她的高跟鞋脱圌下来砸死墙角的老鼠而已,斯内普施了个咒语,想让她正中目标,只是他俩准头都不怎么样...他们还和我道歉的来着,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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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评论都是哈哈哈的,果然亚梅线虐的很失败(捂脸)我就说亚梅线分分钟限熁制级,要是没有小哈的话真的就要改分级了。。教授表白了哦表白了哦(虽然是在做梦) 默默的为我的cp大串烧做个铺垫 可能真的要改分级了 lof都和谐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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