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小铃儿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随缘ID: 叮铛小铃儿
AO3 ID: TinkerTinker
Fanfiction ID: TinkerTinker

[Snarry/Merthur]From Here To Eternity 6.6下

标题: From Here To Eternity
原作: HP/Merlin
作者: 叮铛小铃儿 
分级: 辅导级(PG)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snarry/merthur/罗赫 结尾部分涉及福华/珍珠港/美苏cp大串烧 
注释: 从第五部开始,随缘地址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1225&mobile=2
   


哈利扶着邓布利多靠在塔楼的栏杆旁,他将那个挂坠盒紧紧的握在手中,他注视着老人虚弱的眼睛。远处天空上闪起了黑魔标记。 
 
“去找斯内普教授,让他来这里,快点,孩子。” 
 
哈利的心脏停滞了一下,但他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紧圌握了一下邓布利多的手,披上他的隐圌形衣,接着朝楼梯跑去。 
 
接着他的身圌体像是被抽空力气一样瘫倒在一边,同时他听见一声缴械咒。 
 
斯内普向邓布利多走去,他身边是贝拉特里克斯,和卢修斯马尔福。 
 
哈利感到心头涌起一阵冰冷,但是身圌体却不得动弹。他明白了,但是他不敢接着去想。 
 
求你,哈利内心哀求道,不是这样的。 
 
“瞧啊,伟大的巫师,他被我玩圌弄得团团转,”斯内普的嘴角翻了起来,他的目光四周扫视着,哈利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然而斯内普的目光只是掠过了他。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喃喃道,“求你了。” 
 
斯内普渐渐向邓布利多靠近,他的脸庞完全暴圌露在月光之下,冷漠而阴郁。风吹动外面的树叶,响起一阵沙沙声。哈利看见他举起魔杖。 
 
“你死于自己的愚蠢。” 
 
别这样,哈利想大叫出来,然而他的声音被圌封住了,别这样,西弗勒斯。 
 
他的心脏猛烈撞击着胸腔,血液在高速流动着。 
 
别这样。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闪过,就像哈利无数次在恶圌梦中看见的那样。在那一瞬间,斯内普的脸上布满残圌忍与仇圌恨,他的面庞扭曲而丑陋。哈利想起过去他无意中显露的,温柔而富有情感的模样,那时他的眼睛明亮而生动,而非现在这样僵硬而无情。 
 
不。 
 
哈利感到身上的咒语被解除了,他缓缓站了起来。 
 
“据说哈利波特突然痴迷于你。”贝拉扭着身圌体狂笑起来,“我还没发现你这么有魅力啊,西弗勒斯。” 
 
“那个白圌痴被我耍得团团转。”斯内普冷笑道。 
 
“不。”哈利咆哮道,他将自己身上的隐圌形衣掀了开来,他抽圌出魔杖对准这帮人,冷风刮得他脸庞生疼,他感到自己的眼球灼圌热而疼痛,“你是个混圌蛋,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的瞳孔骤然缩小,有一刻他的表情被惊恐替代了,然而他很快恢复了常态,他狞笑起来,“真高兴你认识到这一点了,波特先生。” 
 
“可怜的孩子,”贝拉故意做出怜悯的模样,她靠近哈利,将手覆在哈利脸上,哈利猛的甩开她,退后几步,“你又信错了人,就像愚蠢的父母 。” 
 
愤怒与悲怆在哈利的心头交织起来,他握住魔杖的手痉圌挛起来,魔杖几乎被他捏碎了,悲剧又一次重演了,由于他的纯真无知,这一次他牺牲了邓布利多。 
 
就因为那该死的爱。 
 
“阿瓦达索命!”哈利怒吼道。 
 
一道绿光从魔杖中冲了出来,他们三人被击退了几步,贝拉摔倒在地上,接着她爬起来,疯笑道,“愤怒带来的杀圌戮欲只有一次,孩子你又错过了一个杀死我们的好机会,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杀圌人。” 
 
“他是黑魔王的,”斯内普漠然的说道,“他命中注定不会死在你手中。” 
 
“那是因为你在阻止我,”贝拉转过脸来看向他,“别告诉我你也----” 
 
哈利听不清接下来的话,因为教圌师和学圌生们被黑魔标记惊醒了,楼下发出一阵惊呼,他们发现了邓布利多的尸体,哈利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正在向上跑。 
 
“跑!”斯内普吼叫起来,“我们该撤退了。”他拉起贝拉和卢修斯朝另一条楼梯逃出去。 
 
“别想,你这懦夫。”哈利朝他们的方向飞奔出去。 
 
整个霍格沃兹都乱成一团,凤凰社和剩余的食死徒们激战成一片,哈利模糊的看见卢平,维立弗和乌瑟的身影。忽然天边冲来一声龙啸,火光蔓延了整片草地,一条白色的,畸形的,巨龙在他们头顶盘旋,他鼻腔中喷圌出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学校。哈利听见海格的尖圌叫。 
 
一个女人朝战斗的中心移动过来,她的眼睛中闪烁着金光,她一把抓圌住着乌瑟的喉圌咙,在他耳边轻语着,那一刻乌瑟的目光恐惧而惊慌,女人微笑起来,手中化出一柄短剑,将它刺入了乌瑟的胸膛。 
 
她的双手染红了血液,一瞬之内,她移动到了哈利的面前,火光照耀着她邪圌恶而美丽的脸庞,她微笑着。 
 
“亚瑟潘德拉贡在哪里?” 
 
哈利远远的看见斯内普和贝拉即将冲破移形换影的禁区,他感到仇圌恨燃圌烧着内心,他浑身颤圌抖着。他尖圌叫起来。 
 
“滚开,你这女巫。” 
 
他感到魔杖中冲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女巫和他都后退几步。女巫狞笑起来,她的瞳孔又变成了金色。 
 
突然禁林中传来一声巨响,气流将所有人翻倒在地。 
 
女巫冷笑着消失了。 
 
哈利疯狂的奔跑着,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成了一片缩影。 
 
追上他,追上他。 
 
哈利看见斯内普到了边界。 
 
“阿瓦达索命。” 
 
哈利感到自己的身圌体被抛了出去,斯内普怒不可遏的靠近他。 
 
“你以为,这样拙劣的杀圌戮咒,可以为那老头报仇吗?” 
 
哈利怒瞪着他。 
 
“那些闹剧,”斯内普做了个手势,“不管是特里劳妮还是庞弗雷。现在你明白这些是多么白圌痴了吗?” 
 
他在哈利面前蹲了下来。 
 
“权圌利是我唯一追求的东西。” 
 
“我恨你。”哈利咆哮道,他的魔杖中又发出一道激烈的绿光,这次他被抛得更远,“我恨你。” 
 
斯内普的目光暗淡而无神,表情却很狰狞,“还记得那个赌约吗?” 
 
––––你心中还会有霍格沃兹地窖这块晦暗的地方吗? 
 
–––––敬蠢蛋哈利波特和偏执狂西弗勒斯斯内普。为了他们错位的爱情和荒谬的赌约。 
 
“现在我知道你会永远记住我的,”斯内普嘴角露圌出一个古怪的微笑,他注视着哈利的眼睛,“以一种不同的方式。” 
 
“我不会忘记你,”哈利感到眼眶即将撕圌裂,“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不会忘记你。” 
 
“记住你的轻率让你付出多大的代价。”斯内普站了起来。 
 
“我会杀死你的。”哈利感到声音从牙缝中穿出。 
 
“我会等的。”斯内普说道。 
 
接着他消失了。 
 
** 
 
梅林蜷缩在树干旁压圌制着体圌内的剧痛,鲜血涌上喉圌咙喷了出来,他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望着那把王者之剑,它上面还沾着梅林的血,衬得它锋利的刀刃如月光般皎洁,在黑漆漆的树林中熠熠生辉。 
 
它真美,梅林撑着身圌体想,他将最后一点伤口修复剂吞了下去,却感觉药剂抵达胃部后引起一阵钝痛,夹杂着血液一起翻滚了上来。梅林猜他的内脏可能受伤了,他感到视线晦暗不清,王者之剑的光辉在黑夜中模糊的闪动着。 
 
终于,梅林艾默瑞斯,你做了件正确的事。梅林在意识逐渐消失前想到。 
 
有一道金色的气流倏忽从他面前升起,将他的身圌体摔倒在树桩上不得动弹,震动让他的内脏一阵绞动,梅林努力撑起眼睛,注视着来者。 
 
“看看你,艾默瑞斯,”莫甘娜好整以暇的走到他面前,德拉科跟在她身后,“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巫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一千年圌前那位善良美丽的公主也不复往昔了。”梅林嘶哑的嘲讽着,血顺着他张圌开的嘴唇滴落在衣领上,排山倒海般的晕眩感让他的眼皮无比沉重,困倦袭向头脑,梅林的头垂了下去。 
 
一泼冷水砸在他头上,梅林翻倒在地上颤圌动着,莫甘娜的脸凑在他眼前,怒火在其中燃圌烧着,“你怎么敢,梅林,你怎么敢再提起以前的事。” 
 
“我都一千多岁了,莫甘娜,”梅林笑道,“人老了总是有点怀旧的。” 
 
莫甘娜露圌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她向王者之剑伸出手,就在她手指碰到它的一瞬间,王者之剑的剑尖泛起火花,它直立着深深圌插圌入了土地,只露圌出剑柄。 
 
梅林眼中的金光消逝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和魔法也消失殆尽,衣衫已经被血液浸透了。但是梅林仍然在微笑,“你得不到它,”他喘息着喃喃道,“你此生无法掌握它的力量。” 
 
“那就可惜了,”莫甘娜蹲在他面前,手掌妩媚的抚圌摸圌他的脸庞,“你必须在见到亚瑟潘德拉贡之前死了。” 
 
“即使我死了你也拔不出它,”梅林凝视着她,“古教的力量不随施法者的死亡而消失。” 
 
“你的死亡就可以带给我无限的快乐,”莫甘娜站了起来,呼唤着马尔福,“来吧,我亲爱的孩子,”她温柔的叫道,“用我教你的魔法杀死他,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巫师将会命陨你手。” 
 
德拉科战栗着走上前来,他目光畏缩而恐惧,脸色惨白,他迅速抽圌出魔杖对准梅林的胸膛,但手臂不住的颤圌抖着。 
 
“我恐怕,”他佯装坚定的说道,声音却不断摇曳,“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了。” 
 
梅林凝视着他,他想起第一天进入霍格沃兹上课时撞到的那个男孩。 
 
他终究只是一个行走在善恶之间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普通人。 
 
梅林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梅林的脸庞上浮现一个虚弱的微笑,声音微不可闻,但海蓝色的眼睛从容镇定,他望着马尔福问道,“你是要杀死我吗,德拉科?” 
 
“杀死他,”莫甘娜高声道,“杀死他,这是至高的荣耀。” 
 
“你的灵魂会因为杀圌戮而玷污。”梅林喃喃道。 
 
德拉科的脸色突然涨红,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却无法吐出一个词。 
 
“杀死他,”莫甘娜急促的鼓励道,“你将名垂青史。” 
 
“它将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不可抹去的阴影。” 
 
德拉科后退几步,魔杖断断续续的抖动着。 
 
“杀死他,”莫甘娜咆哮着,“他脆弱又可悲,他不复之前的强大。” 
 
“你的后半生将会在悔恨与愧疚中度过。” 
 
“不。”德拉科哀号道,“我不能。” 
 
他跌倒至地上,双手捂住脸,魔杖滑落手心。 
 
“放过他吧,莫甘娜。你的朋友并不像你一样蔑视生命。”梅林笑道,他的生命力随着喉圌咙中吐出的鲜血逐渐耗尽,涣散的视线中只剩下几个灰暗的人影。 
 
“他是个胆小圌鬼。”莫甘娜咒骂道,但是转念之间她又露圌出个甜圌蜜的微笑,浅绿色的眼睛聚圌集着残酷与冷漠,她靠近梅林。 
 
“我突然决定不杀你了,”她轻柔的说道,紧紧的掐住梅林的咽喉将他拉过来,“我的灵魂在尘土之间孤独的游荡了一千年,这样痛苦仅仅换来你轻贱的生命实在不值,你应该收到更严厉的惩罚。”她转过头,轻灵的思索着。 
 
“你喜欢什么样的折磨,在一个与人类隔绝的孤岛上被囚圌禁在空气做的牢圌笼中,还是被永世封印在石头里,就像传说中的那样?” 
 
“我担心,”梅林的声音断断续续,血液几乎堵住了他的喉管,他疼痛得几乎麻木的身圌体伴随着愈发沉重的呼吸,“我撑不到那个时候了。”他尽力露圌出一个轻圌松灿烂的笑容,“修补龙息剑已经耗尽了我的力量。” 
 
“那就遗憾了,”莫甘娜举起双臂,一团巨大的火焰在她手掌中燃圌烧着,它被抛向梅林身边的灌木丛,迅速的向他靠近。梅林感到视线一片刺眼的火红,难以维持的呼吸让滚滚浓烟进入鼻腔与喉圌咙中的铁锈味凝固在一起。 
 
“你害怕吗?梅林,”莫甘娜空洞的问道,接着又发出尖利疯狂的笑声,“那些始终在我梦中圌出现的景象。那一个个被恐惧与仇圌恨折磨的无眠夜晚,看见同类被杀圌害却只能唯唯诺诺的袖手旁观,面对着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圌魔却只能强颜欢笑。” 
 
亚瑟,梅林闭上眼睛想,他感到皮肉已经有了灼烧感,但他的思维却停留在亚瑟上。 
 
梅林感到喧嚣在一点点离他远去,意识被强行抽圌离身圌体。 
 
亚瑟,他想到,我们之间再无告别。 
 
周边的一切变得很遥远,梅林隐隐感到有什么东西搭起他的手臂,他的腰部和双圌腿离开了地面,枯木噼里啪啦的声音渐渐远离。 
 
“只要我还在,你就不能伤害他。” 
 
亚瑟,梅林内心呼唤道,一双手拂过他的额头,将他凌圌乱的头发扫到脑后。梅林感到浑身的血液再一次沸腾起来,心脏因为对方的到来而欢呼雀跃,他粗重的喘息着。梅林睁大眼睛注视着亚瑟蓝色的眼眸,求生的欲圌望被这片迷人的蓝色点燃了,他伸出手想抚圌摸对方的脸颊,亚瑟握住他颤圌抖的手,将它贴在脸庞上。 
 
“每一次,”亚瑟责备道,“你都让自己陷入麻烦中。” 
 
“那是你,亚瑟,你才是一切麻烦的源泉。”梅林轻声道。 
 
莫甘娜的眼中中闪烁着病态的快乐,“所以,亚瑟,你是来加入我们的。” 
 
“我以为这已经很明显了,莫甘娜。” 
 
“告诉我你将怎么做?用你那粗浅的魔法吗?多讽刺,亚瑟潘德拉贡与魔法?乌瑟的儿子有了魔法?”莫甘娜尖利的笑道,“或者,”莫甘娜漫不经心的做了个手势,“被你遗忘了一千年的剑术?你忘了你以前曾被我打得头圌破圌血圌流吗?” 
 
“我从没有遗忘,莫甘娜。”亚瑟平静的答道。他的目光坚决而果断,他站了起来,梅林吃力的扭过头看他,就仿佛是一千年圌前他站在阵地上凝视着国王为了和平单枪匹马与敌军最勇猛的武士战斗。他的背影沉稳而矫健,映衬着天边燃起的火光。 
 
“Excalibur.” 
 
亚瑟的声音震破所有人的耳膜,王者之剑闪烁起夺目的光彩,周圌身的金光灿若朝圌阳,树叶被它引起的气流振得沙沙作响,它从土地中升了起来,落入亚瑟的手中。亚瑟有力的臂膀高举起它,他全身洒满光芒就仿佛一位神祇,一道光芒冲破天际,惊雷闪烁,土地四分五裂。 
 
莫甘娜被锋利的剑刃刺中腹部,她甚至来不及抵圌抗,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滑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 
 
“莫甘娜,”亚瑟喃喃道。 
 
“我的姐姐,我的敌人。” 
 
蓦地,森林中传出一阵愤怒的龙啸,气流将所有人翻倒在地上,一只白色的巨龙扑闪着翅膀俯冲过来,它的口圌中喷圌出一道滚圌烫的厉火。 
 
“不,”梅林叫道,他的声音嘶哑粗砺,“艾苏莎。”他努力想冲破喉口凝结的血块发出龙语,但是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命令被阻挡在血沫中。 
 
亚瑟举起剑刺向艾苏莎,后者发出一道剧烈的咆哮,火光冲天,亚瑟的王者之剑消失在火焰中。艾苏莎托起莫甘娜扇动着翅膀,消失在暮色里。 
 
“不。”梅林呻圌吟道。 
 
亚瑟回过头来靠近梅林,他的面容溶解在夜色中,梅林看不清他的脸。亚瑟弯下腰向梅林伸出手。 
 
梅林隐隐看见摔倒在地上的德拉科挥舞着魔杖,闪出一道红光。 
 
“别想。”梅林叫道。 
 
他翻过身将亚瑟扑倒在地上。 
 
他迷失在一片黑圌暗中。 
 
 
** 
 
梅林感到有人在摆圌弄着他的衣服,接着他身上湿圌漉圌漉的感觉消失了,浓重的血圌腥味也不见了,身圌体渐渐暖和起来,虽然疼痛还是在不断的折磨着他,但是意识略微清圌醒了些。 
 
“梅林,梅林,”他听见有人在呼唤他,接着他的手被一个暖和的东西包住了,“醒醒。” 
 
梅林。 
 
他的名字。 
 
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语气叫他。 
 
“你这混圌蛋。”梅林闭着眼睛喃喃道,他没想到在对方恢复记忆后,自己会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他的眼睛用圌力睁开一条缝,黑圌暗中有一片篝火在燃圌烧,他身上裹了一条毯子,衣服应该是被清理过了,亚瑟坐在他身边盯着火焰沉思着。德拉科被绳子捆住绑在一边。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亚瑟笑了,“我是个混圌蛋,而你是个白圌痴。” 
 
“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梅林轻语道。 
 
“我可不知道你这么痴情啊。”亚瑟弯起眼角看他,“连我都佩服自己的个人魅力了。” 
 
梅林大笑起来,他想撑着身圌体坐起来,就像一千年圌前那样往混圌蛋王子身上扔一块石头,然而轻轻的挪动就让他头昏眼花,他口圌中的鲜血流圌到了衣领上。 
 
“别动。”亚瑟轻轻将他按回地面。他施了个魔法再一次清理了梅林的领口,动作娴熟而轻快。“你现在不能移动。” 
 
“我帮你止住了外出圌血,”亚瑟说道,“你的内脏一定受伤了,但是我现在还不敢碰它。” 
 
“我真骄傲,亚瑟,”梅林轻语道,“你会用魔法了。” 
 
亚瑟凝视对方,错位的时空感仍然让令他有些无可适从。 
 
魔法,潘德拉贡,艾默瑞斯,梅林。 
 
“以前我用魔法救过一个女孩,她叫罗伊娜。”梅林说道,“是她把我的名字传下来,又把我画成一个邋里邋遢的奇怪老头。” 
 
亚瑟将梅林的头发推到后面,他俯下圌身圌体,手臂环绕住对方,“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梅林。霍格沃兹的系统每二十四小时会重启一起,在太阳的第一缕光辉出现到它整个露圌出天空时,学校的一切魔法都会消失,其中包括移形换影的禁圌令。我相信庞弗雷夫人会有办法圌治愈你的。” 
 
此时的天空仍是一片漆黑。 
 
“我真的...很疼...”梅林喘息道,他忍不住又蜷缩起来,“真的疼...” 
 
“我知道,”亚瑟贴住梅林的脸庞,“一会儿就好...等到日出...别睡,答应我,梅林。” 
 
“我那时也是这样求你的,可你还是走了。”梅林轻喃道,“这不公平。” 
 
“是啊,”亚瑟叹息道,“你值得更好的。你本来可以离开卡梅洛特,凭着魔法取得更高的地位,你也不必苦等一千年的。” 
 
“离开了你,我就迷失了自己。”梅林说道。 
 
梅林睁开眼睛,他发现亚瑟将嘴唇敷了上来,梅林感到嘴唇一阵冰凉,含圌着血的吐沫在他们之间传递。 
 
“感觉真美好。”梅林喃喃道,“我从未有过如此生动的体验。” 
 
“所以你当了一千年的老处圌男?”亚瑟微笑道。 
 
“我记得你生前的每一件事,”梅林轻语道,“你死后的事我怎么也记不清了。” 
 
“我记得阿瓦隆湖里的事情,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善于赌圌博了,我和高文玩了整整一千年,还有芙蕾雅....”他直视着梅林,“告诉我是我吻起来好,还是她吻起来好?” 
 
“别开玩笑了。”梅林轻拍了一下亚瑟的头。“芙蕾雅的嘴唇比你软多了。”他说着又叹息了一声,“现在她也香消玉殒了不是吗?她没法保护龙息剑了。” 
 
“我让海格把安眠药水给艾苏莎的...我不知道它还会来,”梅林说道,“今天一天我都在禁林修补剑...” 
 
“罗恩误喝了那瓶药水。”亚瑟说道,“现在他在医圌疗翼。” 
 
梅林心中夹杂了悔恨与恼怒,为什么不去亲自检圌查一下艾苏莎呢?他完全只是担心在莫甘娜来临前他不能修好剑,因此他马不停蹄的工作,一刻也不敢休息。他觉得艾苏莎那边总不会有闪失的。 
 
一念之差而已。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龙息剑消失,莫甘娜也获救了。 
 
“别想那么多,梅林,”亚瑟在他耳畔轻语着,“只要我们都活着,总会有办法的。” 
 
“会吗?”梅林渐渐闭起眼睛,他已经等了一千年了,他此时疲惫不堪,仿佛一千年的沉疴顽疾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时间太久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多陪我一会儿,梅林,”亚瑟轻轻拍打梅林的脸庞,想把他唤圌醒,“你不能在我刚想起你时就撒手离开了。” 
 
天空此时渐渐出现了鱼肚白,禁林中响起了轻微的鸟鸣声,天空的一角亮了。 
 
“你说过会放我两天假的,菜头。”梅林嘟囔道。 
 
“我已经放了你一千年的假了,你这头懒猪,”亚瑟推动着梅林,然而梅林只是闭着眼睛,他的呼吸愈见缓慢,脸色显出了弥留的灰白。 
 
“现在你该工作了。” 
 
梅林原本抓着亚瑟的手掌渐渐脱落了,手指缓缓放松,顺着亚瑟的手腕一根根滑落下来,亚瑟感到心中升起恐圌慌,他手腕一紧,想抓圌住梅林冰冷的手指,但仅仅碰到了他的指甲,梅林的手垂在了他的大圌腿上,手指仍微微弯曲,保持着原先握住的姿圌势。 
 
“醒醒,梅林。”亚瑟将耳朵贴在梅林的胸膛,他感到对方的心跳越来越无力,他狠狠地掐了一把梅林,而梅林只是毫无知觉的平躺,嘴唇沾着干涸的血。 
 
“别离开我。”亚瑟感到梅林的胸膛湿圌透了,他发现那是他自己的泪水。“求你了。” 
 
天空出现了火红的一线。亚瑟环住梅林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梅林的双圌腿略略弯曲的点着地面,身圌体沉重而僵硬,亚瑟听见对方因为突然的移动,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在他听来无异于天籁之音。 
 
他仍然有希望。 
 
然而他突然听见梅林的一声呻圌吟,一道白光闪过,他感到手臂的重量一轻。 
 
梅林消失了。 
 
亚瑟的衣袖甚至还沾着梅林的血迹。 
 
他转过头看,发现马尔福已经挣脱了捆住他的绳子,他手中的魔杖还有一丝青烟。 
 
“他去哪儿了?”亚瑟怒吼道,他抽圌出魔杖对准对方,“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他将沉入无边无际的黑圌暗。” 
 
马尔福冷笑着消失了。 
 
** 
 
 
 
“所以这解释了你为什么满身是血的突然出现我的客厅?期间我还要应付走德拉科,让他相信你可能是被他传圌送到了撒哈拉沙漠或者是亚马逊森林的某个角落,幸好他自己对他的魔法都不是很自信。”西弗勒斯将一碗药推到梅林面前。 
 
梅林皱着眉头喝了一口,“我能加点糖吗?” 
 
“不能,”西弗勒斯答道,“它能修复你的伤口,但是焦土之石的影响很难消除。” 
 
“这都是三面女神搞出来的事,一命换一命,”梅林叹道,“我都弄不清楚她们到底站在哪一边?” 
 
“生命的平衡。”西弗勒斯缓缓道,他的眼睛有了些光彩。 
 
“这是不可能的,”梅林打断道,“生命不是可以随便交换的。” 
 
“为什么?”西弗勒斯狂圌热的说道,“那是古教,最强大的魔法,有那么多人崇拜哈利波特,总有人愿意牺牲自己换回他的性命的。” 
 
“其中包括你自己吗?” 
 
西弗勒斯转开了目光,他的神情又变得深不可测,他嘴唇颤圌抖着,很久,他才答道。 
 
“我愿意牺牲一切来挽救当年的错误。” 
 
“这行不通,西弗勒斯,”梅林望着他说道,“你们都属于现代魔法,三面女神是不会答应的。” 
 
“谁都有办法救回来,”西弗勒斯苍凉的讽刺道,“就波特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我理解你,西弗勒斯...” 
 
“不,”西弗勒斯爆发道,“你,梅林,还有阿不思,你们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这些凡人为生老病死而忧愁不已,最后屈尊俯就的用命运之类荒谬无力的理由来搪塞我们,接着你们甩甩手轻圌松的离开,徒留下我们自己痛苦悲伤。” 
 
他愤怒的绕着桌子徘徊着,“我恨透了命运这套东西,它让我们无可奈何的旁观着悲剧发生,不管我们怎么试图改变它,它只会让我们回到起点,如果我们试着弄清楚这一切的源头,却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导致的...” 
 
“你以为,”梅林咆哮道,“你以为我不了解命运带来的痛苦吗?你以为,”他撑着身圌体站起来,踉跄着走到西弗勒斯身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了解这种无论做什么只会加快命运到来的无奈吗?你以为,我不了解最后发现这该死的命运都是由自己一手促成的的悔恨吗?你以为,我没有体会过看着命运一步步把你拉向深渊,或者目睹着自己深爱的人一个个死去却束手无策的悲恸吗?” 
 
西弗勒斯望着他,那一瞬间,他似乎有些震动了,接着他翻出一个微笑。 
 
“似乎我们之间的共同点比我以为的更多。” 
 
“莫甘娜会知道你救了我的。”梅林说。 
 
“她恢复得不好,重创之后她的魔法也需要很长时间复原。现在她不能这么容易的看透我的头脑,”西弗勒斯答道,“更何况她也认为德拉科的魔法事实上很平庸。” 
 
“艾苏莎不年轻了。”梅林说道,“它的龙息也变得微弱了。” 
 
现在他们又势均力敌了。 
 
梅林默默的喝着药水,“你知道王者之剑在哪儿吗?” 
 
“据我了解,它应该在那条龙的肚子里。” 
 
“有办法取出来吗?” 
 
“有。”西弗勒斯黑着脸扔出一本四块砖头一样厚的书。 
 
梅林看见了封面上的字。 
 
现代临床医学与手术操作 
 
 
 
 
–––––第六部完–––––– 
 
 
 
来自作者的怨念: 
 
“有。”西弗勒斯黑着脸扔出一本四块砖头一样厚的书。 
 
梅林看见了封面上的字。 
 
AP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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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西弗勒斯黑着脸扔出一本  四块砖头一样厚的书。 
 
梅林看见了封面上的字。 


TOEFL Official Gu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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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西弗勒斯神秘的拿出几本包着蓝色封皮的书。 
 
梅林看见了封面上的字。 

SAT2005-2015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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