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小铃儿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随缘ID: 叮铛小铃儿
AO3 ID: TinkerTinker
Fanfiction ID: TinkerTinker

[Snarry/Merthur]From Here To Eternity 7.3

标题: From Here To Eternity
原作: HP/Merlin
作者: 叮铛小铃儿
分级: 辅导级(PG)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snarry/merthur/罗赫 结尾部分涉及福华/珍珠港/美苏cp大串烧
注释: 从第五部开始,随缘地址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1225&mobile=2

第三章

哈利看见那个黑发的鹰钩鼻先生将小提琴放在一边挑起眉毛,审视着他们,而他的同伴比他矮一些,看上去诧异又惊讶。

“我可以解释....”哈利首先叫道,“我们....我们绝没有恶意...我们只是....”

斯内普愤愤的瞪了他一眼,闭着嘴巴保持沉默,哈利发现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握着魔杖。

“事实上我感到很迷惑,先生们,虽然我极少体验到这种情绪,并不是说我惊奇于你们是如何凭空出现在一块几秒钟前还没有人占据的地板上,”黑发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此时仍坐在地板上的巫师们,“我只是好奇,一个身高不足六英尺的青年男性,是怎么能在一天内从伦敦到达威尔士山区,又从威尔士来到苏格兰,最后又回到伦敦的?”

“呃,铁路,”哈利尴尬的说道,对方正盯着他,“其实...”

“壁炉。”那男人说道。

“什么?”

“你钻进了壁炉,但你不是烟囱清理工人。”他说。

“哦,对,我不是的....”哈利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哪位?”

“歇洛克福尔摩斯。”男人说道。“我是咨询侦探。”

“哈利波特,”哈利答道,“我是巫师。”

斯内普哼了一声。

**

福尔摩斯先生做了个手势,他总结道,“所以,阁下是来自一百年后的两位巫师,届时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为了除去一位恶魔,你们被一个水晶球送到了我的寓所,为的是摧毁恶魔所制造的某种寄存灵魂的器具,你不知道它的形状,大小,以及存储地点。”他望向同伴,“你觉得怎么样,华生。”

“我觉得我身处在某个神话故事中,”华生答道,“不过这两位朋友也准是遇到难事了。”

哈利知道他和教授此时身上还沾满泥灰和尘土,斯内普又哼了一声,他的目光轻蔑又骄傲。

“这故事的确听上去天方夜谭,老伙计,然而当我们排除所有错误选项,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离谱,总是正确的。而这位先生的解释则契合了我的所有观察。”

“所以你相信我...”哈利惊叫道。

“我并没有证据质疑你的故事,波特先生。”福尔摩斯说,“尤其是我发现你皮鞋上的灰尘突然消失时。”

哈利尴尬的咳了一声,他刚才的确偷偷对皮鞋用了清理一新。斯内普瞄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看来我们的新朋友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案件,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听听我的见解,”福尔摩斯兴奋的搓着手,他的脸上闪着红光,斯内普的眉毛勾了起来,他看起来不置可否,只是和哈利一起坐到沙发上听这位侦探的说法。

“寻找的本质在于缩小范围,”福尔摩斯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们,“你的敌人选择我们所处的年代一定有其原因,我们必须找到一件重大到能被一百年后人们所记忆的事件,而它会与我们寻找的东西有关,”他站起来,走进卧室,接着拖出一个积着灰尘的木箱,他满意的敲了敲它,华生则皱起眉头。

“我以为你已经清理过那些陈年报纸了,福尔摩斯。”

“你总得允许我有些恋旧,华生。”

“那太多了,”哈利说道,“我只能留三天,可能我们离开时都没能看完这些报纸。”

“适当的推理可以节省时间,”福尔摩斯说,“一个装载灵魂的容器是不会太低廉的,从尺寸上说,太大容易暴露,太小容易丢失,而藏匿的地点则必须很稳定,不会随时间变化。”

“墓园?”哈利建议道。“如果和重大性有关的话...一位英国国王或女王的陵墓?”

“并无冒犯,”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开口,“但是黑魔王是不会把魂器和麻瓜放在一起的....麻瓜就是非巫师。”

“所以它与魔法有牵连...”华生猜测道,“魔法...神...宗教....教堂。”

“我不这么认为,”斯内普反驳道,“不管是陵墓还是教堂,黑魔王都可以在一百年后利用,他何必回到一百年前....”他突然止住了嘴,目光颤动了一下。

“我们推理的方向错了,”福尔摩斯突然打断道,“一个人所能想到的地点一定与他的思想有关,思想起源与环境,波特先生,你能描述一下他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吗?”

“事实上他是混血...”哈利答道,斯内普扫视着他,“他在入学前住在孤儿院。”

“他入学时几岁?”

“十一岁。”

“他的性格思维几乎定型了,”福尔摩斯说,“我们需要普通人的思维,”他看向华生,“在和尊夫人订婚前,你的戒指存放在何地?”

华生想了想,“我在皇后大街租了个银箱。”

“银箱,”福尔摩斯重复道,“然而一个三英尺立方的银箱不足以满足一个骄傲的顾客。”

“大型银箱需要提前订...”哈利喃喃道,他恍然大悟,“一个1889年开张的保管公司,它必须有足够的商业地位来吸引伏地魔,而在一百年后公司最好的银箱已经被别人定光了,而伏地魔又很难进入保管室硬抢。”

福尔摩斯拿起报纸,“我们只用看广告栏....”华生和哈利各拿起一份报纸,但斯内普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垂着头。

“一月的圣西蒙保管所?”

“不够重大。”

“三月的开普敦银行银柜服务?”

“它不设有足够大的保险箱。”

“六月的敏兴大街银行保管箱?”

“它今年频频传来破产的消息。”

“是考克斯有限公司的银行保管箱,在查理十字街上。”斯内普突然发语道。

“你怎么知道?”哈利问道。

“在非巫师眼中,这是一家普通银行,但事实上,它由一位名叫考克斯的巫师开办,同时向麻瓜与巫师提供服务,他雇佣一些麻瓜来不叫人起疑,保管箱设立在天然魔力真空场中,因此魔法不能在其中使用,连黑魔王都不行。”斯内普说道,“在这个时代属于十分前卫的思想。”

“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哈利叫道。

“哦,波特先生,”斯内普讥讽道,“这世上有什么事你真正了解的?”

哈利做了个鬼脸,“可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斯内普又沉默起来,哈利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想必对方又使用了大脑封闭术,哈利想不出是什么理由让斯内普再次隐藏自己的情感,毕竟十九世纪的贝克街是个安全的地点,不过教授性格本就诡谲难以捉摸。

哈利看着斯内普漆黑的眼睛,在六年级的霍格沃兹暴动,以及他们在马尔福庄园相遇时,斯内普也是这副模样:漠然又冷酷。哈利试着去揣摩他当时的心理状态,却不敢往深处探究。

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是如何在这种高压环境仍能控制自如的。

但这次,不管怎样,哈利都不会再误解他。

福尔摩斯开口道,“既然这样,我恐怕我得先着手另一个案子,正好那桩也快到尾声了,别担心,先生们,我不会对你们置之不理,”他伸出手摸索了一下,“你看见我的烟斗了吗?华生?没有?真不巧,我用了好多年了,我得去新买一个,”他耸耸肩,抽出手臂将一卷L打头的档案拿了下来。

“现在是下午一点差一刻,我需要拜访一位先生,恐怕得麻烦两位巫师朋友得和我一块出门,是的,华生,你也和我们一起,失去了我的鲍斯威尔我会无所适从的。”

**

随着马蹄在碎石路上踢踏着,整个车厢正在轻微的晃动,福尔摩斯靠在坐垫上闭着眼睛,神情肃穆。

他们停在了一所石灰色的公寓前,它本身就像贝克街221B一般貌不惊人,但主人似乎不甘平凡,二楼的窗户上摆了一盆正在盛开的花,窗户上贴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

福尔摩斯走上前去,敲了敲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为他们开了门,上楼通报了来者的姓名,哈利和斯内普跟着她走上了楼。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士坐在沙发正在读报纸,他看见了他们,将报纸扔在一边,上前欢迎他们。

“哦,福尔摩斯先生,可算把你盼来了,”那个男人的英语带着点法国口音,“从我听见云雀的歌声就知道有好事临门。”他邀请四人坐下,“我没想到你还带了两位朋友来,但是没关系,维克图瓦尔愿意好好招待他们。”

那位老妪为他们端上了茶,那个男人拍了拍手,他长相英俊,身材中等偏上,眼睛明亮,“所以,福尔摩斯先生,你有什么新进展吗?”

“我想这一切都明了了,拉乌尔当德莱齐先生。”福尔摩斯念出了这个法国名字。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当德莱齐满意的拍拍手。

福尔摩斯转向哈利,“容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位来自巴黎的艺术品伤人,三天前他收到一封匿名信件,有人准备偷窃他所收藏的画作,于是当德莱齐先生请了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探长来看守它,不幸的是,”福尔摩斯的语气里有些嘲讽,“他并没有能扭转结局。”

哈利不知道这一切和寻找魂器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

“对呀,”当德莱齐说道,“我能知道罪犯是谁吗?”

“你,先生。”

当德莱齐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我真欣赏英国人的幽默感,但这玩笑开的不是时候,先生。我为什么要偷取自己的画作?”

“为了骗保,画作失窃能使你获得巨额保险。”福尔摩斯说道,“雷斯垂德的两个手下是你的人,恰巧藏有画作的别墅毗邻一片湖水,它和运河相接,你的手下直接将画作扔进了湖面上的汽船,接着装作被窃贼迷昏了,雷斯垂德建议你将所有的画作打包放在一起,你当然会按照他说的做,这样你甚至不用在整个别墅里到处去找它们了。而雷斯垂德探长,”福尔摩斯做了轻蔑的手势,“鉴于他在苏格兰场的知名度,这个盗窃案顺理成章,保险公司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当然,雷斯垂德探长也没有如此不堪,”福尔摩斯接着说,“他只是不相信写信的窃贼真的能把它偷走而已,因此他只是锁住了门窗,本人守候在门厅的外侧。”

“为什么他不相信?”

“因为那个在信件上署名的窃贼应该在马赛卫生检疫所的牢房里。”福尔摩斯说,“事实上,他早已离开监狱,只是法国当局为了避免丑闻隐瞒了这件事。”

“这位六岁就偷走王后项链的大盗出生在布卢瓦的贫寒家庭,成年后他的足迹遍布美洲,欧洲,非洲和亚洲。他是贵族,流浪汉,魔术师,男高音歌唱家,斗牛士,商人和军官。富有幻想的女士将他当做梦中情人,然而富人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巴黎的银行抢劫案,卢浮宫的鲁本斯画作失窃案,德马歇尔夫人失踪案,和平广场的保险柜还有圣安德烈山庄迷案。他犯下的案件足以被审判五十年苦役,但又不能被处以死刑,因为他没杀过人。”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德莱齐无辜道。

“你就是他。”

“亚森罗平。(Arsene Lupin)”

“卢平(Lupin)?”哈利叫道。

“是罗平不是卢平。”斯内普不耐烦的说。

当德莱齐注视着他,从头到尾他都显得镇定自若,他开了口,声音还是很洪亮充满自信,“所以,先生,为什么来找我的是你,而不是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探长,或者...加尼玛尔探长,上帝知道,我还挺想念这位固执的法国老警官呐!”

“因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福尔摩斯说,“这两位先生,”他指着哈利和斯内普,“他们要开考克斯银行的保险柜。”

亚森罗平的眼皮跳了跳,他凑近哈利和斯内普,“我大吃一惊,先生们,没想到古板守旧的英国还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们.....是巫师。”哈利结巴着说。

罗平脸上露出了个滑稽的表情,“你们会飞吗?”

“.....”

“你们能把煤炭捏成钻石吗?”

“....”

“你们会透视吗?”

“.....”

“你们会双眼射出红光烤熟面包吗?”

“.....”

“我们是巫师,不是超人。”哈利说。

**

哈利靠在床头,看着斯内普坐在窗前的摇椅上,房间外福尔摩斯正在拉小提琴,窗外一片灰暗的浓雾,星星点点的透出昏黄的煤气灯,空气湿润而浑浊,马路上走过三三两两的行人,时不时传来皮鞋的踩踏声。

“你必须承认这些麻瓜还挺有趣的,西弗勒斯。”哈利说道。

“别这么叫我。”斯内普吼道。他挥了挥魔杖,一条铺盖在地上展开。

“你觉得你这把骨头能受得了伦敦的湿气吗,教授?”

斯内普不理会他。但是哈利抓着他的手将他拉到床边,把他按了下来。斯内普在抵抗,但是哈利制止了他,“别,西弗勒斯,我不想看你第二天风湿复发。”

“我没有风湿,”斯内普愤怒道,“而且我说过不许这么叫我。”

“嘴长我身上,我想怎么叫怎么叫。”哈利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

斯内普白了他一眼,靠在床边转头看着外面朦胧的路灯。

“所以...”哈利开口道,“你早就知道艾莫瑞斯....是梅林了。”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像往常一样,你长着一双无用的眼睛,总是遗漏所有正确的细节,你从来没注意到他不用魔杖也能施法。”

“所以你们布置了整个计划,邓布利多的死,双面间谍,史前女巫,我被蒙在鼓里,眼前一片空白。”那时西弗勒斯几乎以为哈利要爆发了,质控他们规划了他整个人生,为了胜利让他送死。

可哈利只是说,“我很抱歉,为我之前对你太粗暴了....我的眼睛被愤懑蒙蔽了。”

西弗勒斯终于按捺不住咆哮道,“为什么你在乎这些,我们都是自愿承担这一切的。为什么你不关心你自己呢?你被我们逼上了死亡的道路,”他站了起来瞪着哈利,高大的影子在壁炉的火光下显得颓废而孤独,“活着就是为了被杀死,在最美好,有无限可能的年岁里和宿敌同归于尽,你所受的教育,磨炼,都指向最后的终结。”

“你不怨恨吗?”西弗勒斯问道,“没法掌握自己的人生轨迹,像一头猪一样被送向屠宰场,甚至还要算每磅肉能卖多少钱。”

哈利也站起来,他拉着西弗勒斯的手一起坐下,他绿色的眼睛透着光,目光温暖而勇敢,“我的确怨恨,但是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命运指定了我,我做的不够好,仍然让太多人为我牺牲,因此我不能让你们的牺牲化为泡影。”

“我希望我能像邓布利多那样死得有价值。”

都是我的错,西弗勒斯心想,他捂住脸,感受到内心深深的无力,那该死的猪头酒吧,要是那天他没去该多好。或者他没把那个预言告诉黑魔王....

“这是预言的一部分。”哈利说道,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将那句话说出了口,“如果你没有将预言告诉伏地魔,他就不会赶过来杀我,也不会在我身上留下这个,”他撩起头发露出额头的伤疤,“他自己给自己制造了宿敌。”

“即使这样,”哈利撇撇嘴接着说,“你当时也是犯了错的。”

西弗勒斯沉默不语,多么轻描淡写的审判,他的语气多天真,他心想,犯了错的....练习黑魔法,投奔黑魔王,泄露预言,间接导致一对英雄夫妇的丧命。

多轻微的错误。

“你只是一时糊涂误入歧途,”哈利接着说,“你的功劳不能抵消你的罪行,但是我原谅你。”

“我感谢你。

西弗勒斯不说话,他感到眼眶有些温热,仿佛十七年来藏在心底的愧疚,抑郁和悔恨像熔岩般翻腾而出,肺腔里陈腐的空气被排尽,他仿佛又可以呼吸了。

“你还恨我吗?西弗勒斯。”

“是的,”西弗勒斯答道,“因为你骄傲,自大,鲁莽,和你父亲一样。”

“也因为你有一颗令人自惭形愧的高尚灵魂。”

**

“哦,波特先生!”考克斯从他的办公椅上冲过来,热情的抓住哈利的手摇晃着,“真高兴见到你。”

考克斯是个身材矮小,头发灰白的老人,长着浅灰色的眼珠子,和蔼可亲,眼下他正兴奋的打量着哈利,“从我上次见到你,你的模样变化太大了,比以前俊朗多了。”他拍着哈利的肩膀。

哈利应和的笑着,他的牙齿紧张得发抖。考克斯银行一共有二十个大型保险柜。 波特家族的财富在巫师界首屈一指,因此他们也拥有一个考克斯银行的其中一个。奇怪的是,这也是斯内普告诉他的。于是他们上在十九世纪的对角巷里买了一本纯血统巫师族谱一览图。在其中找到了一个长相和哈利差不多的巫师。

他的名字是阿尔伯特·安德烈·尼古拉斯·埃德蒙·戴文·多里明克·道格拉斯·厄尔·波特。

光是记住这个名字就花了哈利半个小时,期间斯内普还嘲笑他记忆力多差劲。

“我想打开我们家族的保险柜,”哈利挺直腰板底气十足的告诉考克斯,虽然那套黑色礼服让他快窒息了。

“当然,当然。”考克斯说,他望了一眼斯内普。

“他是我的家庭教师。他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哈利解释道。“他叫戴里克·杜鲁·唐纳修·葛里菲兹·高德佛里·哈罗德·雨果·艾萨克·斯内普。”

斯内普瞪了他一眼,哈利反瞪回去。我看你怎么记住这个名字。哈利用口型说道。

“斯内普?”考克斯叫道,“你就是那个著名数学家戴里克·杜鲁·唐纳修·葛里菲兹·高德佛里·哈罗德·雨果·艾萨克·斯内普。”

“对,他是。”哈利抢着答道。

“没想到你居然是巫师。”考克斯叫道。

“麻瓜的数学问题很有趣。”斯内普高傲的说。

“那你可真幸运,波特先生。”考克斯说道,“跟着斯内普先生你一定学到了很多吧。让我来考考你,正弦的导数是什么?”

这下轮到斯内普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了。

“呃....余弦。”从考克斯的表情来看哈利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么e的X方的麦克劳林数级是什么?”

“唔...”哈利脸红了,他突然心生一计,“不如让我的家庭教师大数学家来回答。”

令哈利惊讶的是,斯内普的表情很轻蔑,“一加X加X平方比二的阶乘加X的立方比三的阶乘一直加到X的n次方比n的阶乘,以此类推直到无穷。”仿佛回答这问题有损他的尊严似的,“很不幸,我学生的才智尚未达到回答这个问题的程度。”

考克斯啧了啧嘴。此时他们正沿着楼梯往地下保险柜走去。到达金库门口时,一个守卫拦住了他们。

“很抱歉,波特先生,我们得用魔丝追踪证明你身上波特家族的血统。麻烦挥一下魔杖。”

哈利依言照做。守卫放行了。斯内普扭头看着周围的布置。哈利问考克斯,“我想这个金库应该很安全吧。”

“那当然。”考克斯说,“首先有一扇重达三吨的大门,门上有一个转盘,上面有0-99共一百个数字,只有连续转动四次正确数字,门才能被打开。这四个数字总共有一亿种组合。 我没算错吧,斯内普先生。”

为了防止偷窥, 输入密码的时候,转盘上的数字只有开门的人能透过一个小镜头看得到。

斯内普紧紧盯着一个守卫转动密码的动作。

“即使转对了密码,我们还需要一把绝对复杂的钥匙,任何人都复制不了,我听说法国有个大盗叫亚森罗平,哈,连他也做不出来。”考克斯拿着钥匙炫耀道。

“”如果他们没有钥匙想硬闯,大门上还安装了磁场警报装置, 两块金属板一块安装在大门上,一块在右边的墙上,大门关闭时,两块金属板衔接在一起时形成磁场,当大门打开时,磁场中断,触发警报。”

“麻瓜的新科技还是挺管用的,对不对?”考克斯眼中闪着光。

哈利和斯内普走进了金库大门,后面是十个大型保险箱,另外十个是供给麻瓜用的。哈利发现金库里面贴了几块双面镜。

“虽然这些双面镜到了晚上就没有人监视了,但是它可以感受到光线,只有触发了上面的警报,封闭的金库里就会不断放水,啧啧啧,守卫就会发现里面被活活淹死的窃贼。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魔法器具能感受温度变化。”

斯内普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将整个金库环视一遍。

“很精巧,是不是。所以你放心吧,波特先生,你的财物放在我这里毫无后顾之忧。”

**

斯内普用魔杖抵着太阳穴,拉出了一条银色的记忆。他将它放进了一个长颈瓶,他把它递给了亚森罗平。

“我要说....”斯内普开口道。

“不不不,先生,什么都别说,我能想办法处理这段记忆的。”罗平向他们调皮的眨眨眼,而福尔摩斯躺在沙发上冷眼旁观。

“我会根据你的记忆研究整个金库的装置的。”罗平接着说。

“明天晚上就可以行动。”

**

“西弗勒斯,”哈利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问道,“为什么你对考克斯银行保险柜这么熟悉?”

西弗勒斯躺在他身边,但是仍避免和哈利有身体接触,黑暗中哈利无法识别他的表情。西弗勒斯没有回答,时间久到哈利觉得他不会回答了。

“我的父亲....”西弗勒斯突然开口道,“他曾是考克斯有限公司的会计师,ACCA认证。”

哈利哦了一声,“那他应该生活得不错。”

“的确。”斯内普答道,“就像我说的,考克斯银行会雇佣一些麻瓜职员,当然他们都知道这家公司和魔法有关。我的父亲就是在那里见过我母亲的。”

“他当时只是个正常的单身汉,虽然脾气不算最好,自尊心强,有点嫉世愤俗....”

“哦,我看出来了。”哈利笑道。

斯内普瞪了他一眼,继续说,“但普林斯女士还是深深被他吸引了,为此抛弃了她的家族嫁给我的父亲。头几年还是很幸福的,虽然有些小争吵,任何一对夫妇都免不了这个...别笑波特,你不知你妈为了你爸不肯自己洗袜子的事情吵了多少次。”

“你怎么知道?”

“凤凰社余饭后消遣的谈资...然而斯内普一家好景不长。考克斯有位高层领导携私款潜逃,虽然被追拿归案了,但此事还是和我父亲有关,我父亲太信任那人了,于是给了他犯罪的机会。虽然我父亲只是无意过失,没有判刑,但是他的职业生涯毁了。没有公司会再雇佣他了。考克斯银行也因为声誉下降破产了。”

“他本身就是好强的人,经过这次挫折后便一蹶不振。我母亲体谅他,但是他的自尊又不接受别人的同情。他讨厌自己这副无所作为的样子,但是又没法改变,于是自暴自弃。”

“他本来是个不错的人.....即使是后来,在他不喝酒的时候,也会教我解几道魔药反应速率方程组,因为那要用微积分。”

“这就是为什么那道麦卡李宁你能对答如流了。”

“是麦克劳林,”斯内普嫌弃道,接着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在我七岁之前,我最大的梦想不是去霍格沃兹....而是去UCL读商科,因为我父亲就是那里毕业的....或者是LSE,那是他想去却没去成的,在他出事以前总说要是我真考进了那个大学,他倾家荡产也要给我付学费.....”

“我打赌你在笑,波特。”斯内普恶狠狠道,“笑吧,笑吧,你这混蛋,尽情嘲笑吧。”

“要是你真去上大学了,”哈利说,“这世上就失去了一位顶尖魔药大师。”

“当一个朝九晚五的会计师,或者一个整天围着淘气学生转的教师,”斯内普说,“我竟想不出哪一个更糟糕。”

“哪一个都很好。”哈利说,“关键在于你想好好生活,还是把它弄得一团糟,就像老斯内普那样。”

“当然,我更愿意你来到霍格沃兹。”哈利握住了西弗勒斯布满老茧的手背。

西弗勒斯哼一了声,但是没有甩开。

**

他们到了金库门口。

“我要让你们知道,英国人真的太目中无人了。”亚森罗平掏出一把仿制的钥匙,转过头来面对哈利和斯内普,“我,亚森罗平,即使不到现场,依旧可以凭记忆做出钥匙。”

他颇具戏剧性的将钥匙塞进孔里,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转了转,哈利听见格格两声。

“即使我只看见了守卫转密码锁的弧度,我也可以顺利按出密码。”

他从包里取出特制的厚铝板,用强力双面胶把厚实的铝板粘到拱门右侧磁控区的板上。然后卸下那一侧的的螺帽,这样磁控的金属板就松脱了,但仍被铝板固定着,他就可以靠着粘着的铝板的支撑,把磁控区的金属板粘到入口处的墙上。

这些板材之间的位置没变,依然相护并排,所以磁力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它们只是不再监控大门而已。

磁场报警器失效。

他示意哈利和斯内普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在所有双面镜上蒙了黑布。他之前计算过到达每个双面镜前的步数。

“之前福尔摩斯先生提在白天来过这里,他在热感应器上涂了发胶,法国制造的发胶,质量保证。”

他吹了声口哨,示意巫师们打开煤气灯,他提起一个煤汽灯,照亮了十个保险柜,“你知道那个保险柜里有你要找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

“那就全撬了吧。”亚森罗平说道。

十个保险柜尽数在他的钳子和助听器下打开。哈利发现所有的保险柜里都整整齐齐的塞满了金加隆或者魔法用具,只有一个,里面空荡荡的只摆了一个金杯。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哈利向它伸出手,但是斯内普拉住了他,他从胸口掏出一快冀心树蛙皮做的防毒手帕,小心翼翼的将它包进去。

哈利不好意思的咳嗽一下。

“能麻烦你....”哈利对罗平说,“在把所有的保险柜锁上吗?”

“我告诉你,小伙子,虽然我是个法国人,但我也是有脾气的,”罗平说,“我得让银行老板知道,亚森罗平比他想的有能耐多。”

“我的同伴....”哈利望着斯内普,“他的父亲会在一百年后在这家公司供职,我们不能让它提前破产,不然他可能根本不会出生。”

斯内普看向他,瞳孔有些缩小。

“瞧啊,”罗平抱怨道,“老好人罗平又做了次无用功。”但他还是乖乖把保险箱全部锁了回去。

“把那块金币放回去。”斯内普叫道。

“连个纪念都留不了。”罗平砸了个嘴。

蓦地,大门突然关上。天花板有个红灯闪烁了一下,哈利听见一声巨响,水从墙壁的各个管道里喷泄而出,打湿了所有人的鞋子,并且水面在迅速的升高。

“我猜是体温感应器。”斯内普咒骂道,“好个法国制造。”

“这怎么可能?”亚森罗平尖叫道,他走向那个体温传感器,哈利凑过去,发现上面的确抹了发胶,但只有薄薄的一层,时间久了,温度就会传过去。

水越漫越多,但是到达胸口时,就停止了,水冰冷刺骨,哈利忍不住打了个抖索。

“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罗平喃喃道,“亚森罗平今天可算是栽在你手里,谁知道你背后使阴招啊。我猜守卫早就埋伏好要把我捉拿归案了。”他望向哈利,“你们可不用担心,反正明天中午十二点你们就回到一百年后了。”

“不如让我们一起跳舞吧。”罗平突然说道,他由快活的哼起歌来,“长夜漫漫,怎么容得了如此等待呢?”他正了正领结,从怀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捋了捋头发,“面对公众的时候可要保持仪容。”

他哼起歌来,手舞足蹈的绕着金库跳。两个英国人震惊的看着他。

“所以说你们英国人都不懂生活呐。”他说道。“瞧瞧福尔摩斯先生,他的禁欲主义少了多少乐趣呀。”他唱了起来。

“女人,美貌佳人, 如玫瑰花蕾般美艳。”

他做了个手势让其他人和他一起唱,没有回应后他自顾自的唱道。 “美貌佳人 ,让人心醉,轻啜咖啡,歌舞相随 ,美貌佳人,宛若奇迹,美貌佳人,安坐窗边,独立阶前,天生丽质,暗香连绵。”

不知为何,哈利仿佛被他的气质感动了,毕竟在这么寒冷的环境中是很难保持清醒的, 他情不自禁的跟着唱,“剪影相映,相伴身边,回眸一眼。”

亚森罗平接应着他继续唱下去,因为哈利加入了他,他显得更高兴了,“美貌佳人,美貌佳人,美貌佳人,顾镜自怜。”

“ 漫步庭院。”哈利接应道。

“书简传情。”罗平唱道。

“采摘花信。”

“瞻天孤星。”

“她们是怎么样让男人唱歌的。”他们一起唱道。

“疯了,”斯内普瞪了他们,“全他妈疯了。”

罗平伸出手拉着两人,他们一起手拉手飞速的转着圈圈跳舞,不顾斯内普抗议,他们一边踏着水花,一边唱歌直到浑身都湿透了。

“我们由衷的歌唱,人世之间,自有人间天堂。”罗平唱道。

“美貌佳人。”哈利放肆的唱道。

“对。”罗平叫道。

“美貌佳人。”他自己又唱道。“ 就算她们离开,不见踪影,她们始终留在心底,留在心底。”

这会儿连斯内普看上去都有些精神迷离了,因为他也唱了起来,“美貌佳人。”

“对,先生。”

“美貌佳人。”斯内普继续唱道。

“很好。”

“美貌佳人。”斯内普甚至吻了哈利的脸颊,哈利咯咯咯的笑起来。

罗平看上去不能更快活了,“对!你有副好嗓子,先生。”

他们一起疯癫的唱起来,“所有美貌佳人。”

“我有个好主意。”哈利叫起来,“多比!”

“没用的,”斯内普说道,“这是个天然魔力真空场,谁都不能用魔法。更何况我们和他相差一百年。”

他们听见门后传来一点声音,守卫在开门锁准备闯进来了。

“或许你该具体点,毕竟一百年来都这么多人叫多比。”罗平说。

“身长三英尺体重十磅眼睛半径十一厘米鼻梁弧度一百零五度的家养小精灵多比。”

几秒钟,这对他们来说仿佛是几世纪。哈利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

“哈利波特先生。”

**

他们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伦敦的大街上,时间快接近凌晨了,雾气正在弥漫开来,住户的煤气灯时明时灭,银白色的月辉笼罩天空。

哈利回顾起刚才的荒唐局面,忍俊不禁道,“我还挺喜欢那样的。”

斯内普靠着路灯喘着粗气不理他。

“你可是吻了我啊,先生。”哈利开玩笑道,“放在十九世纪你是得娶我的。”

斯内普突然爆发出一阵怪笑,他的身体瘫倒在地上,呼吸显得十分急促,仿佛在压抑某种止不住的痛楚似的。哈利严肃起来,他有些慌张的靠近斯内普。

“你还好吗?西弗勒斯。”哈利听见对方咬紧的牙齿在格格作响,浑身在不断地痉挛着,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古怪声音。在路灯下,他的脸显得煞白。

罗平也靠近他,“我想他是犯风湿了,我们要赶紧带他去找华生大夫。”

哈利想起来他们在冰水里站了将近一小时。他不由得责备起自己的迟钝。他架起西弗勒斯的肩膀,抓紧他的手指,“忍着点,西弗勒斯,我用移形换影把我们送回去。”

斯内普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咕噜声。

哈利念道,“贝克街221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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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湿。”华生说道,他让哈利倒了点掺水白兰地,哈利施了个咒语弄干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将杯子递到斯内普嘴边,斯内普喝下去后,几乎又咳嗽着喷出来。哈利转身用魔法将火生得旺一点。

华生从壁橱里搬出几条毯子盖在斯内普身上,后者仍然在不断颤抖,连沙发都跟着他摇晃。他的指关节变成了青白色。华生给他注射了点镇定剂,他这才安静下来。

“我没有风湿....”斯内普嘶叫着坐起来。

“现在你有了。”华生说,“毕竟你不年轻了,先生,在这个年纪有很多小毛病都会冒出来,平时得小心点。”

斯内普呻吟着躺回去。他的胸膛仍然在不停的起伏着。哈利握住了他的手。

“我老了。”斯内普喃喃道。

“你还没到四十呢,先生。”哈利说道,“阿不思一百多岁了却仍然觉得自己很年轻。”

斯内普发出一阵虚弱的笑声。

“你让我从心底里钦佩又爱慕,”哈利说,“这一点无关你的年龄。”

空气变得很寂静,只有壁炉不甘寂寞的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明天中午我们就要回去了。”哈利说道。

斯内普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他原本以为七年的时间会很漫长,但是当他站在终点回首过去时,却发现这一切都这么短暂,仿佛一转眼间,哈利就从分学帽的孩子变成了他眼前的这个青年。

雪泥鸿爪,过去的每一步都无比清晰,也弥足珍贵。

“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斯内普喃喃道,“我们已经走到了终点。”

哈利微笑起来。

“结束只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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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恢复得很快,第二天早上他就可以走路了,他们和福尔摩斯一起坐在早餐桌旁。(福尔摩斯先生对他们表示了诚挚的歉意,这一点还是很有伦敦绅士的风度的。虽然哈利还是希望他能把之前计划告诉他们,省得他们在冷水里泡了一个小时。)。

这时门铃响了。哈利听见有人跑上楼来,接着亚森罗平的脸庞出现在他们面前。他衣衫整洁,彬彬有礼,向他们欠了欠身。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大夫,还有我们两位来自未来的先生,早上好,”他将帽子挂在衣帽架上说道,“自我体会到你们这些英国人把湿漉漉的客人扔在陌生的伦敦大街上然后让他自己叫马车回家的待客之道后,我就彻底认清在英吉利海峡对面邻邦的嘴脸了。还有,福尔摩斯先生。我对您的智慧很钦佩,这勾起了我的斗志,若是您第二天发现所有的袜子都被漆成了绿色,那宁可不要惊讶。”

接着他面向哈利和斯内普,“说起来,为了公平,我得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事实上我很少这么做,因为这会少了太多乐趣,但是请看着我,先生们,别转开眼睛.....这是亚森罗平最精彩的表演....”

他腾空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见鬼,他把我新买的烟斗顺走了,”福尔摩斯说,“不过,”他从衣帽架上取下了亚森罗平的帽子,“看看我们能从这上面看出哪些线索.....”

**

哈利搀扶着斯内普在泰晤士河边散步,大本钟刚刚敲了十一点四十五分,正午的艳阳撒在河水上,波澜之上反射出金光粼粼的神采,哈利可以远远的看见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和伦敦桥,它们披洒着阳光,显得古老而神圣。难得天空不再被雾气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花香。

他们在河岸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哈利望着斯内普黑色的眼睛,过去十几年来他们从没有如此靠近过,哈利发现了对方的目光逐渐蒙上了阴霾,他回过身看去,发现分针又移动到了五十七分的地方。

“别看那该死的钟。”哈利握着他的手,和他换了个方向。他吻了对方的手背,“我会记住在这里的三天,七十二小时,四千二百二十分钟。”

“是四千三百二十分钟。”斯内普纠正道,“你个白痴。”

“一如既往,不是吗,教授?”哈利笑道。

分针又移动了一格。

“你能允许我做一件事吗?”哈利问。

“别忘了我们在十九世纪的伦敦,如果你不想被送上绞刑架的话。”斯内普答道。

“这玩笑真有意思。”哈利顺着他的语气调笑道,“充满英式幽默。”

十一点五十九分。

哈利在斯内普眼中看到了默许。

他俯身上前,亲吻了对方的嘴唇。

哈利感到对方在回吻自己。

情感在升华,内心在觉醒。愤怒,无奈与苦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接纳与理解。

还有爱。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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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窃案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不要问我那个磁场警报器还有怎么凭扭转角度倒退密码,我也没看懂,只能说原型智商实在太高。具体可以看这个 https://mp.weixin.qq.com/s/QLf8sRCoq20Mv6E7Hc5E3A

嗯,我知道理发师陶德的唱段穿越了 但是氛围真的很符合...有兴趣可以听一听pretty women AR喝德普一起唱的   至于风湿....我会说理智与情感里抱着肥温淋过雨的AR靠在大门上的喘息特别性感吗hhhh(我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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