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小铃儿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随缘ID: 叮铛小铃儿
AO3 ID: TinkerTinker
Fanfiction ID: TinkerTinker

[Snarry/Merthur]From Here To Eternity 7.4

标题: From Here To Eternity
原作: HP/Merlin
作者: 叮铛小铃儿
分级: 限制级(R)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snarry/merthur/罗赫 结尾部分涉及福华/珍珠港/美苏cp大串烧
注释: 从第五部开始,随缘地址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1225&mobile=2

第四章

“听上去挺不错的,火鸡,”浑身沾满油墨的小伙子中的一个说,“好像是凡纳尔的时减机器。”

“是威尔斯泄的,雷夫。”另一个小伙子说,他有着浓重的美国南方口音。“而且那西凡尔纳。”

“谁管呢?”另一人无所谓的说。

“我们已经交代了我们的身份,”亚瑟说道,“所以你们是谁?”

“我不能告诉尼,火鸡,”一个人说,“那是最高级米。”

“那你们能告诉我们现在是哪一年吗?”梅林问道。

“一久斯尔。”另一个人嚼着口香糖说,他的口音更重,“不然你一为呢?”

“能不能麻烦你....”亚瑟皱着眉说,“说普通话?”

那个人挑起眉毛,“泥们是英国佬?”接着拗出一种刻意的伦敦腔,“我从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英国佬。HO——HO——HO.”他装作矜持的笑。

“我们真的是巫师。”梅林叫道。“我们是来这里找一样东西的。”

“我相信你们,”他说,“我认识的一个音国皇家灰行员喝嘴的时候还说自己是鸭瑟王呢。”

亚瑟翻了个白眼,他掏出魔杖对着那架飞机挥了挥,显然他想施个隐形咒。

两个小伙子一脸诡异的瞪着他们。

不知道是因为魔法,还是因为那架飞机只消失了一半。

**

“我是雷夫麦考伊,我是美国灰行员,”一个小伙子尽量收敛着口音说,他指着另一人,“他是丹尼沃克,我的僚机。”

刚才那点不愉快已经过去了,现在他们四人正坐在仓库里喝着私藏的啤酒,他们背后是那架只剩一半的飞机,有时你真的不得不佩服,男孩们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起来,”雷夫说,“我还真碰上过点怪事。”

“有个晚上,”雷夫灌了口啤酒说道,“我在机场边上溜达,那个位置离杜立德的办公室很近,我记得那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

“对,”丹尼说。“这能让他想到他在南方的家庭。”

“然而那天晚上,灯是银白色的,它在闪烁,我想大事不好,就冲上去看个究竟,门是打开的,我一脚踹开,发现杜立德躺在里面。我想去拉警报,上帝啊,一个怪物站在我面前。”

“你没吓晕吧,哥们?”丹尼问道。

“如果你看见它,”雷夫斜着眼睛说,“你会吓得屁滚尿流的。它比保罗莱尼《笑面人》还可怕。”

“我能想象得出来。”梅林干巴巴的插嘴道。

“但是当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机场边上,太阳出来了一点,我匆忙回到杜立德办公室,可他说他整晚就待在哪儿,连眼睛都他妈没眨一下。”

“那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梅林喃喃道。

“什么麻烦?”亚瑟问道。

两个飞行员看着梅林的眼睛,不知为何,他们感到不寒而栗。

“为了找到魂器,我们得把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毁掉。”梅林说道。

***

雷夫和丹尼帮助梅林和亚瑟在当地找到了一个青年旅馆,这样他们在这三天内可以有个容身之所。所以当亚瑟躺倒在床上翘着腿望着夏威夷壮丽的落日时,梅林正咬着手指在狭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最后他叹着气跌倒在亚瑟身边。亚瑟望着他突出的颧骨,用脚蹭了一下他的脸。梅林回过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亚瑟忍不住笑起来,“就像一千年前,是吗?艾默生。”

“一千年都改不了你这个菜头的本性。”梅林嘟囔着,他故意加重语气念出后面这个名字,“亚瑟龙钢笔(Dragonpen)”

艾默生和龙钢笔,这就是他们告诉两位飞行员的名字。

“事实上根本没必要,”亚瑟说道,“我怀疑这些美国人根本没听说过亚瑟王的故事。”

梅林喃喃着翻了个身,把手撑在额头上,看着分针一格格的移动着,他喃喃着,“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可现在已经过去六个小时。”

“我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他们有枪,就算我们会魔法也得小心点。”亚瑟安慰道。

亚瑟看着他,又看看绚丽的天际线,翻身从床上滚下来,抓起梅林的手指把他拉了下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梅林叫道。

“我们在夏威夷,梅林,”亚瑟叫道,“在英国可看不到这里的景色。”

梅林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到全身旋转起来,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克制晕眩感。当他的身体稳定下来后,他听到了海浪涛涛的声音。

他想睁开眼睛,但是亚瑟却蒙住了他,梅林笑起来,“你移形换影的水平真的太差了,亚瑟。”

亚瑟默不作声,他移开了自己的手,梅林睁开眼睛。他忍不住惊叫起来。

血红的一轮夕阳在他面前缓缓落下,几只海鸥从空中翱翔而过,他们身处一片如阳光般金黄的海滩上,白色的浪花拍打着礁石,海天一线,湿咸的海风吹起他们的头发。

亚瑟怂恿梅林脱下自己的鞋子,梅林赤脚站在沙滩上,感受到柔软的触感,他微笑着说道,“你是对的,亚瑟,在英国的确看不到这样的海滩。”

亚瑟发出一阵快活的大笑,他拉起梅林的双手,飞快的在沙滩上转起圈来,梅林和他一起跳起来。乌黑和金黄的头发散乱着,天空和海水充斥着他们的视野,他们蓝色的眼睛,或许深浅不同,但其中都只有对方。

他们一起摔倒在沙滩上,头发和脸上沾满了沙子,梅林看着亚瑟脏兮兮的脸,忍俊不禁的别过头去忍住笑。

“别笑,梅林,”亚瑟佯装恼怒道,“待会有你哭的。”他伸出手指伸进梅林的胳肢窝,接着用塞满沙子的指甲抓他的头发。

“真是够了,”梅林挣脱开,想板起脸来,却仍然止不住自己的笑,“一千年来你就这么一招。”

“但是管用,不是吗?”亚瑟满意的靠在梅林边上。

梅林望着这幅绝美的景象。

金色的阳光,金色的沙滩,和亚瑟的金发在他眼中交织在一起。

“我想说,梅林,”亚瑟突然严肃起来,他翻身覆在梅林身上,“我很抱歉,一千年前,我让你为我承受一切,在绝望和恐惧中孤立无援,我漠视你,误解你,最后撒手离去,让你被时间渐渐透支,我没法去想,要是换了我,还能不能坚持到最后。然后我回来了,但却像以前一样混蛋,我把你的爱当成理所当然,却不愿意为你付出。”

“直到你快死了我才赶到你身边。”

“我知道你害怕,莫甘娜利用了这一点,”亚瑟握住了他的手,“但是我要你记住,”他靠近梅林的耳朵说道,“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永远。”

梅林眯着眼睛看他,嘴唇抿紧,接着开口道,“说真的,亚瑟,这些词你背了多久?”

“我先打了一遍底稿,”亚瑟放开他仰面躺下,“然后润色了一遍,最后再誉抄下来的,听上去没这么浪漫了,是吗?”

“我真高兴你会自己写演讲稿了,亚瑟。”梅林舒展开身体,将手枕在脑后。

“所以我感动你了吗,梅林公主?”亚瑟再一次靠近他,他们的鼻子碰到了一块儿。

梅林的上嘴唇微微贴上了亚瑟的脸颊,他察觉到亚瑟的舌尖在入侵。

天空已经变成了浅紫色,晚霞衬着男孩们的脸,如诗如幻。

“几乎。”梅林咧嘴笑道。亚瑟俯冲下去,但是梅林打了个滚躲开了,他喉咙里压抑着笑声,亚瑟恼怒的扑了过去,梅林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亚瑟的重量让他喘不过气来。

亚瑟扯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你可惹怒我了。”亚瑟瞪着他说道。

“嘿,做个深士的因国佬。”梅林模仿着南方口音说,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害怕。

“你知道我是说真的吧?”亚瑟说。

“哪件事?”

“我们永远在一起。”

“当然。”

**

第二天早晨,梅林是被“砰”的一声巨响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亚瑟躺在地上打着哈欠正在抱怨。

“我就说昨天应该把两张床拼在一块儿的。”亚瑟愤愤道。

“我是不会让你爬上我的床的,陛下。”梅林貌似恭敬却实含嘲讽的说道。

“总有个理由吧。”亚瑟一边冲他叫道,一边试图挤上梅林那边,“我以为我们已经把事情说得够清楚了。”

然而梅林却猛的从另一端跳下来,亚瑟恼羞成怒的伸出手将他拉进怀里,扑了个空后也从床上滚下来去追赶梅林。

梅林和亚瑟赤着脚在房间里你追我赶着,脚掌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梅林实在躲不过去了就把毯子和床单向亚瑟那边扔出去,亚瑟侧腰躲过,一把抓住了梅林睡衣的袖管,而不幸的是,后者的睡衣并没有扣上纽扣。

亚瑟一抓,梅林一挣扎,这件睡衣就从他身上顺势扒下来了。

梅林只感到身上一阵寒意,回过头看到亚瑟的眼珠快要瞪出来了,怔愣了一下,接着就被亚瑟扭住手腕,压制在墙上。

他们身体相互贴着,亚瑟的手掌抚摸过梅林的脊背的每一块骨节,梅林感受到对方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

接着他眼中金光一闪。

亚瑟飞了出去。

“梅林艾莫瑞斯!”亚瑟从地板上爬起来,“你再敢这么试试?”

“抱歉,陛下,”梅林故作正式的说道。

“我们隔壁住了一个单身中年人,旅馆隔音不好,我怕刺激到他。”

亚瑟的模样就像是要吃了梅林。

“这也算理由?”

事实上,直到他们一起去楼下用早餐时,亚瑟仍然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梅林觉得他鼓着腮帮子脸色通红时怪有趣的,拿起一块面包,涂上奶油,就往他脸上蹭。

亚瑟也不甘示弱,番茄酱蓝莓酱红莓酱黄油什么的一起来。

正当他们双手交叠着互相戏弄,两个年轻飞行员进来找到了他们。

四目相对,气氛很是尴尬。

“呵,”亚瑟咳了一声,“我们只是在互相品尝一下酱料....早餐的品种很丰富。”

雷夫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口音依旧很费解,“那荡然了,银国不就三道菜吗?Fish, Chips,Fish and Chips.”

“你去过英国?”梅林随口问道。

“是啊,”雷夫随意的说道,“我在异国他乡出生入死,而我最好的碰友在泡我的马子。”

丹尼看向他,“我们说过不套论这件事的,火鸡。”

梅林扯开了话题,“所以事情有什么新进展吗?”

“明天我们休假,”雷夫解释道,“除了个别呆瓜以外,木有人会留在机场,杜立德会出去喝一杯,花几个小时,火鸡...当然他会锁门...对你们来说不是难事....你知道我把这些说出来是违纪的吧...你们不是敌国间谍对吧....”

“我记得英美是盟友的,拖拖拉拉不肯参战的是你们不是我们。”亚瑟靠在椅背上趾高气昂的说道。

“很好...”丹尼耸了耸肩,“那就没有问题了...你们可以继续....”他挥舞了一下手臂,“品尝酱料....”

**

他们的两位新朋友很快离开了。恰巧这间小青年旅馆的老板打开了黑白电视,一个女歌手在屏幕里唱起歌来。

亚瑟在巫师世界长大,很快被这块方形金属吸引了。梅林往嘴里塞着水果(在充足阳光下的热带水果确实很甜),目光也转向了屏幕。

画面一转,女歌手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一则美国的征兵广告。背景一阵阵轰炸声,他们看见了疮痍满目的房屋和街道,黑白的天空上落下一枚枚炮弹。

比利时,法国,苏联。

还有英国。

梅林轻叹了一声,转过头来在旅馆的破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感到有一双手轻轻的挽过他的肩膀,梅林靠在对方身上喃喃着。

“这些....就是你经历过的吗...”亚瑟的手指插进梅林的头发。

“这不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多渺小了,亚瑟,”梅林轻语道,“那时我藏在阿瓦隆的湖区,你知道那在一个小镇里,我每天都会在那里巡查一遍,我已经很老了,没法去更远的地方了。那里不是战争中心,我几乎又聋又瞎,但是轰炸开始时,我感到地面在震动,尖锐的哭声刺痛我的耳膜....”

“我仿佛回到了剑栏的战场,我虚弱又恐惧....我当然可以离开选择躲到更隐蔽的地方,但是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在等你,亚瑟,”梅林睁开眼睛说道,他的眸子像是被雨水洗刷过亮晶晶的,“我以为你会来的,三面女神告诉过我,在阿尔比恩最危急的时刻,你会触碰我,我们之间会建立强大的链接....”

“但是你没来....”

亚瑟轻轻的在梅林额头上盖下一个吻,他知道梅林始终在害怕。

在所谓的艾莫瑞斯刚到霍格沃兹时,有几个晚上亚瑟是会被他吵醒的。事实上他们的床离得不近,但是两人就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每次艾莫瑞斯情绪大波动时,亚瑟都会察觉到。那会儿艾莫瑞斯会偷偷在梦里哭泣,声音不大,像苍蝇般断断续续,然而足以醒来的亚瑟发现了。

后来这件事发生的频率越来越小,亚瑟只当他是恋家。

他会心中嘲讽几句艾莫瑞斯是个软蛋。

直到他恢复了记忆。

亚瑟知道有些创伤是无法愈合的。他见过一些骁勇善战的士兵在失去战友后再也无法举起刀剑。

他只能耐心的补偿对方。

**

亚瑟又一脚被梅林踢了下来。

“所以这是为什么?”亚瑟在第二天早上咆哮道,“隔壁的单身汉已经搬走了。”

“这些床垫太硬床单太脏毯子太薄,”梅林说道,“他的语气调皮又轻佻。

“我的第一次必须在一张完美的床上。”

**

“我们必须非常仔细....”梅林的话被一阵玻璃杯砸碎的声音打断了。

“抱歉,”亚瑟看看地上的残骸,“显然它不是魂器。”

“....毁掉这里所有的东西,直到找到那个毁不掉的魂器为止。”

“所以考察你破坏力的时刻到了。”梅林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说。

“为什么只有我?”亚瑟向他问道。

“因为我是梅林,”对方答道,“没什么东西是我毁不掉的。”

亚瑟撇撇嘴,随手用魔法烧掉了桌上的几张纸币。

几张椅子被碾得粉碎。

几本小说被撕成碎片。

“我觉得你得更有条理一点。”梅林建议道。“由小到大,从房间的西面到东面。”

“闭嘴,梅林,”亚瑟,“我用不着你教我怎么搞破坏。”

“当然,陛下,”梅林大大咧咧的说道,“这方面你可是高手。”

“相信我,”亚瑟指着他的鼻子,“你不想听我是怎么在自己卧室里发现被踢翻的水罐和撒在地上的汤汁的。”

他把几个相框四分五裂。

“为什么你不说那些被你扯坏的那几件金线华服呢?”梅林反嘴道,“人们要是知道传说中的亚瑟王连衣服都穿不好会怎么想?”

梅林扯下挂在房间里的几件模型,用脚把它踩烂。

“那我也没告诉过巫师们梅林是个连走路都会被自己绊一脚的白痴。”

亚瑟把矿泉水撒向梅林,然后对瓶子施个魔法,后者被切成了两半。

梅林瞳孔金光一闪,泼向他的水静止在了空中,然后直直的落在地上。

“或者是长出驴耳朵的国王?”梅林将一个笔筒向亚瑟扔了过去。亚瑟的魔杖指着它,它碎成了木块,里面的铅笔也尽数碾碎。

“看起来挺值钱?”亚瑟拿起桌上的一支派克金笔,下一秒就把它捏得变形了,“只能说这位长官运气不太好。”

“我们找到魂器后要把这些都恢复原样。”梅林说道,他把百叶窗硬扯了下来。

亚瑟停下了动作,“你在开玩笑,这根本来不及。”

“那两个飞行员会帮助我们,”梅林说道,“他们会尽量拖住杜立德,请他多喝几杯,谈谈情感问题,关于他们中的一个泡了另一个马子的事。”他做了个鬼脸,“所以别偷懒,菜头。”

“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保持良好的关系?”亚瑟惊叫道。“他们居然还一起在检查视力时作弊。”

梅林想了想,“可能因为他们是美国人。”

“那是,”亚瑟看看周围,他有些厌倦一个个毁掉小型物件,于是他多挥几下魔杖,然后向四周一片狂扫,“他们的情感关系完全可以排列组合。”

“不错的群发咒,”梅林表扬道,“雷夫有阅读障碍,即使他们是情敌,丹尼也不至于折断他飞机的翅膀。就像即使你和兰斯洛特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你也不会砍掉他的手。”

亚瑟哼了一声,他放火把整个书橱烧毁。

想起兰斯洛特是第一个知道梅林有魔法的人,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酸酸的。

他感到嫉妒。

亚瑟猛的被烟呛了几口,他震惊于这个想法。

接着他眼中浮现了他的日记。他看见自己侧坐在寝室的床上,在纸页上写下这段话----------

----------- 他瓷器般光洁的皮肤上因为使用魔法而泛起了玫瑰似的的红晕。他伸出手轻抚那些绸缎,眸子里泛起了水汽,那双湛蓝的眼睛波光流转,显得明亮而清澈。

--------他从未看上去如此美丽而幸福。

亚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想到这些,直到他看见梅林捂着嘴笑趴在桌子。

“这是说我吗?哦,”他拖着长调说,“这真是....很可爱。”

“梅林!”亚瑟挥着魔杖劈裂那张桌子,梅林差点摔下来,“你再敢用摄魂取念试试。”

“不不不,”梅林躺倒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我看过斯内普是怎么施咒的,但是我没想过去用它....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结果我真的看到了....太有情调了,陛下,五六年级时你是不是经常对着我....嗯?”

亚瑟向梅林扑了过去,他们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梅林惊呼了一下,接着他所有的声音都盖在了亚瑟的口腔里。

亚瑟在非常凶猛的吻他,梅林感到嘴里泛起血腥味,嘴唇有些撕裂的痛。他凝视着亚瑟注满情愫和欲望的眼睛,心向神往又因激动而惴惴不安。他的心脏在加速,耳朵在鸣响,在天地之间来回徘徊。

一阵振聋发聩的巨响。

整个办公室变成了一片废墟。

亚瑟放开他,“是你还是我?”

半晌之后梅林才恢复过来,他稳定着心跳答道,“如果是我,这幢楼已经塌了。”

亚瑟拍拍梅林的胸口,“但是你的心脏听上去要爆了。”他说,“不过你说得对,我们需要完美的一次。”

突然降低的温度令梅林有些怅然若失,他还有些后悔自己先前这么矜持。

亚瑟从废墟堆里挖出了唯一一件完好的物品。

一枚奖章。

“哈,”亚瑟叫道,“我们早该想到的,杜立德挂在炸弹上的日本奖章。有特殊意义,而且我们的时代也不可能找得到它,因为轰炸之后它会被长埋于不知名的地底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霍格沃兹的魔法史还讲二战?”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外面啊,梅林。”

亚瑟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

这几乎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下午。

他们先是手挽手走过碧蓝的海水感受脚底心的凉爽和粗砺,坐在一块礁石上数海鸥和螃蟹,等到傍晚的时候一同欣赏了日落,然后喝了点夏威夷鸡尾酒,疯疯癫癫的跟着穿花花衬衫的美国人跳着乱七八糟的舞(他们的品味太糟糕了,亚瑟说。)

最后一齐躺倒在一张新换过床单被单和毯子的床上。

“你觉得完美吗?”亚瑟问道,酒精的气息扑在梅林的脖子上。

梅林的头脑醉醺醺的,感官和身体仿佛已经完全分离,他记不清他和亚瑟交换了多少个吻,也记不得他们肿胀的嘴唇和流血的口腔。

亚瑟在解开梅林的衬衫的扣子,仿佛是为了考验双方的耐心似的,他的动作轻柔又缓慢。

他们彼此压抑而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迷醉的味道。

他们的呼吸交融,肉体纠缠。

谁都不愿开口破坏这一刻。

直到------

“真奇怪,亚瑟,我们的头脑好像交互了。”

“嗯?”

“我是说,当你在上我的时候,我好像同时体会到上与被上的感觉。”

“那又怎么样?”

“你不好奇其中的原理吗?”

“上帝保佑你,现在真不是学术的时候。”

“但是我还是很想研究一下。”梅林咬着指甲说。

“或许我们应该再来一发。”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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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了辆自行车
西弗勒斯深藏功与名....
不知为何亚梅写成了旅游笔记...
snarry在伦敦吸雾霾,merthur在夏威夷度假..嗯...
恭喜二瑟终于爬上了梅子的床,比起第一夜谈心第二夜谈心第三夜犯风湿都不忘谈心的snarry..
讲真啊,刚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没想到这两对分级会相差这么多...

最后一个CP串烧要写bg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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